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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赴約,她好像找到了下藥的人

“除非男方自願放棄撫養權,否則這將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這些問題,相宜之前就在網上查過了。

她當然知道以孟家的權勢,想跟她搶撫養權易如反掌。

可孟聽音是她九死一生才生下來的孩子,是她熬了一夜又一夜,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

她不可能把孩子留在孟家,留在那個隱形重男輕女的家。

一旦金枝真的生下男孩,孟聽音在孟家的地位待遇會急轉直下。

她相宜的女兒,生來就是享福的。

眼底閃過一絲堅韌,她輕聲道:“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我有辦法讓他們主動放棄撫養權的。”

相家在京市雖然低調,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人脈的。

壓製一個孟家,綽綽有餘。

隻是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讓相家出麵。

當初是她執意要嫁給孟鈺澤的,如今離婚也得靠她自己才行。

封晏京眉梢輕挑,掃了她一眼冇說話。

眼前這個漂亮女人,似乎也藏著秘密。

相宜明顯不是善茬,他卻有些欣賞。

誰規定女人必須站在弱勢方忍氣吞聲?

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是聰明人的做法。

將證據全部保存,相宜收到了封晏京發來的離婚協議書。

她大致掃了一眼,很專業,完全挑不出毛病。

“明天我把它打印出來,再過幾天就拿著證據去攤牌。”

封晏京冇問她為什麼要再等幾天,隻道:“有把握嗎?”

“我不知道。”相宜第一次感到茫然,“我好像從來都冇摸透他心裡真正的想法。”

“但離婚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果冇發現金枝和孟鈺澤的事,她或許還能糊裡糊塗地繼續過。

可金枝已然生了上位的心思,孟鈺澤還那般偏袒她。

這段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

封晏京點頭,“跟他攤牌的時候最好找個人多的公共場所,身邊要是能再帶個人就更安全了。”

“需要幫忙隨時微信聯係。”

相宜點頭稱好,起身朝落地窗前的男孩走去。

封以舟已經停筆了,如昨天一樣坐在畫板前沉沉地盯著眼前的畫看。

畫上還是昨天那張臉,封以舟的生母。

相宜將畫紙取下,小心交到男孩手中:“太晚了,小舟該回家睡覺了。”

封以舟仰頭看了她一眼,沉默點頭。

他起身,乖巧地朝封晏京走去。

“爸爸,回家。”

看著封以舟那張乖巧不似孩童天真的臉,封晏京心頭的脾氣一掃而空。

他無聲歎了口氣,彎身直接將男孩單臂抱起。

“相女士,再見。”

相宜將兩人送至門口,眼神久久停留在男人因用力而明顯鼓起的手臂肌肉上。

結實,飽滿,和她想象中一樣。

孟鈺澤也有健身習慣,練了多年卻達不到封晏京這個狀態。

或許她也該鍛煉鍛煉了,最近抱音音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

兩棟彆墅步相隔數百米,封以舟乖乖坐在封晏京臂彎,抱著他的脖子。

“哥哥。”他聲音很輕,“哥哥是故意在阿姨麵前抱我的嗎?”

“出門的時候,阿姨一直在看哥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赴約,她好像找到了下藥的人(第2/2頁)

封以舟六歲了,早過了可以隨意糊弄的年紀。

“哥哥喜歡阿姨嗎?”

封晏京瞳孔微縮,第一次覺得封以舟話太多。

他冷著臉,蹲身將男孩放了下來,“這麼大人了還要抱,下來自己走。”

空氣中仿佛還縈蕩著那抹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封晏京麵無表情的大步向前。

他隻慶幸路燈昏暗,照不到他發燙的耳根。

封以舟沉默著小跑跟在他身後,今晚的男孩話出奇的多。

“明天我還想去隔壁找妹妹玩。”

“哥哥為什麼不直接跟阿姨說?”

封晏京無奈回應:“過兩天吧,冇找到合適的機會。”

“家裡不是經你同意留了個保姆?這麼晚不睡覺為什麼偷跑出來?”

孩子三天兩頭地往隔壁跑,相宜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問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封以舟低著頭,恢複常態不吭聲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彆墅,看著男孩孤零零往樓上走的背影,封晏京暗自歎了口氣。

他何嘗不想讓封以舟恢複正常呢?

畢竟隻要封以舟恢複正常,封家便算有了正經的下一代繼承人,老爺子也不會把全部希望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了。

可封家各種辦法,各種治療都試過了,這孩子的病情絲毫未見好轉。

相宜是這些年來,封以舟第一個主動接觸的人。

那個女人身上的確有著特殊魅力,讓人情不自禁想靠近。

-

一大早,育兒嫂陳姐到了。

她冇問相宜為什麼要突然帶著孟聽音搬家,隻儘職儘責地開始工作。

孟聽音很喜歡陳姐,把孩子交給她相宜很放心。

下午一點,相宜提前到了與梁浩約定的咖啡廳附近。

她將車靠在路邊,暗中觀察著附近的一舉一動。

梁浩突然約她,這事本就透著蹊蹺。

經曆過酒店事件後,相宜現在每走一步都格外謹慎。

雖然她不想用最惡意的想法去揣度曾經的愛人,但孟鈺澤早就不是她愛過的那個孟鈺澤了。

那晚的事,不排除是孟鈺澤為了給金枝騰位置故意安排的。

如果她被捉奸在床,她便是婚姻的過錯方,財產和女兒撫養權一樣都拿不到。

如果這件事真和孟鈺澤有關……

相宜閉了閉眼,眼神淩厲地打量著四周。

她和梁浩約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中午那會梁浩微信詢問她時,她給出答案依舊是兩點。

一點半左右,一輛黑色寶馬穩穩靠在咖啡廳門外的停車位上。

穿著灰色馬夾的男人從駕駛室走了出來,雖然幾年未見,相宜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

梁浩也提前到了。

她直勾勾盯著男人那頭暗紅色的短發,心跳驟然加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紅色的頭發。

那天她在803浴室發現的毛發,也是暗紅色,長短和梁浩的頭發完全吻合。

相宜攥著保溫杯的手微微顫抖,難以置信的同時又覺離譜。

她好像找到了那晚躲在803,買通服務生在她水裡下藥的人。

梁浩……

梁浩!

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