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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你小瞧我?

江清落腳踝經過三番兩次的折騰,成功被蘇臨要求接下來幾天最好臥床靜養,非必要不要走動,一周後可以正常活動。

還好那場宴會是一周後。

江清落鬆了口氣。

“我先給你抹點藥,從明天開始一天三次彆忘記。”

蘇臨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瓶藥膏,準備給江清落抹藥。

江清落卻拒絕了:“不用了蘇醫生,腳踝這麼特殊的地方,應該我老公幫我抹藥,對不對,老公?”

蘇臨驚訝的看向沙發上還裹著毯子的女人:“?腳踝……特殊?”

哪裡特殊了?

蘇臨不懂。

而且這人不是顧九江娶回來生繼承人的嗎?居然要使喚金主?

現在金絲雀這麼牛逼的嗎?

見江清落不像在開玩笑,他納悶極了。

再看坐在一旁單人沙發上翻閱文件的顧九江,男人淺淡抬眸看了江清落一眼,繼續翻閱文件。

蘇臨頓覺好像哪裡不太對勁,來不及多想,就被單人沙發上的男人冷漠的視線掃過來:“還有事?”

“冇事冇事,那我先回去了,記住左腳一定不要用力。”

蘇臨拎著醫藥箱走了,江清落一手趴在沙發扶手上,手托腮,眼波流轉的註視著單人沙發上的男人。

顧九江這人可真是個工作狂啊,無論何時何地都在工作,他的人生樂趣就是工作嗎?

好無趣。

“老公?”

顧九江眼皮都冇抬,繼續看著文件。

江清落也不生氣,嗓音低低的:“幫我抹藥嘛。”

“自己抹。”

顧九江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西裝外套和文件,準備走向電梯。

意外的是,途徑江清落身邊時,她這次卻冇有再拉住他的手,反而任由他徑直走向電梯裡,電梯上行,顧九江餘光瞥見江清落委屈巴巴趴在沙發上。

她眼尾慢慢洇開薄紅,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眸子裡浮起一層水光,卻死死撐著不讓眼淚滾落。

她鼻尖也泛起紅,唇瓣抿著,一張臉失落中透著無可奈何的蒼白,清冷中透著易碎的脆弱。

不多時,江清落抬眸看向電梯方向,隻一眼,濕漉漉的眸子又迅速垂下,凝著受傷紅腫的腳踝。

好像知道無論怎麼樣,顧九江都不會理她似的。

可渾身上下都寫著:“我很委屈,但我不說,反正你也不心疼我”的樣子。

顧九江:“……”

客廳裡,江清落餘光瞥見顧九江到達二樓出了電梯後直接走進書房,看都冇看自己一眼,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狗男人,是真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

腳踝好疼。

江清落拿起藥膏,手指摳出一些,彎下腰,抹藥。

疼,很疼。

疼的直皺眉。

關鍵怎麼回房間?

江清落餘光瞥了一眼客廳監控,吸了吸鼻子,一邊劈裡啪啦掉眼淚一邊哽咽著嗓音自言自語,

“早知道還不如讓蘇醫生給塗藥呢,顧九江,你大壞蛋。”

塗了一半,她生氣的將藥一扔,攤在沙發上,大聲哭起來:“疼死算了,反正也冇人心疼我,顧爺爺,您老人家是不是也很心疼落落?我小時候您可是最疼我了,嗚嗚嗚嗚嗚,顧爺爺,落落好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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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落哭的情真意切,再加上這一天下來實在太心塞,江清落越哭越來勁,淚水很快模糊了視線。

就這樣哭著哭著,江清落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睡著了。

但或許是哭太狠了,即便睡著了還時不時打著哭嗝,那睡著後的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二樓書房裡,顧九江聽到外頭隱隱約約傳來“顧爺爺”幾個字,蹙著眉,打開了客廳監控,就看了以上那一幕。

白日裡明媚動人的女人,此時此刻像極了被欺負狠了的小白兔,渾身上下都褪去了鮮活俏皮的外殼,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睫毛上還沾著濕漉漉的淚漬,臉頰上也還有未乾的淚痕。

流光瀲灩隻剩柔軟脆弱。

這真的是江清落嗎?

是那個能隨時隨地語出驚人的江清落?

“顧爺爺,爺爺……對不起……”

睡的不太安穩的女人唇瓣裡溢出幾不可聞的細碎嗚咽,似乎在跟夢裡麵的長輩們撒嬌訴苦:“老公他……欺負我……嗚嗚嗚嗚……”

顧九江凝著平板上的監控畫麵,眸色沉沉。

一旁的電腦上,是剛剛結束的高層視頻會議。

他捏了捏眉心,放下平板,走出書房。

下樓,來到客廳沙發旁,彎下腰,將熟睡的女人抱起來。

可熟睡的女人一點兒都不安分,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居然一下子哭的好厲害,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很快將顧九江胸前的襯衫浸濕。

他嫌棄的眉頭緊蹙。

他是腦子抽了才會管她,不過是看在爺爺的份兒上不至於讓她睡在沙發上受涼,這人居然還亂哭起來?

不僅亂哭,手也不老實的在他腹肌上摸來摸去,明明還流著淚,嘴角卻漾起淺淺的笑容,破碎的嗚咽,也漸漸畫風不對。

“哇……老公好帥,老公摸摸腹肌……”

剛踏進電梯,懷裡女人的手就已經順著胸膛往下,顧九江冷著臉,語氣森寒:“江清落……老實點,不然把你扔了。”

睡著的江清落更委屈了:“你要扔掉老婆?壞蛋!”

然後卻又傻乎乎一般甜甜一笑,彎了彎嘴角:“要扔掉也行,做夠十次才允許。”

顧九江:“……”

這個女人到底什麼腦回路?

夢裡還能如此的……

顧九江身上被懷裡熟睡的女人摸的熱起來,偏偏這女人還不知死活的一次一次妥協:“九次也行呀,八次?七次?”

顧九江深深閉了閉眼睛,聲線壓抑著冷酷的危險:“十次?你確定你受得了?”

睡著中的江清落疑惑的蹙了蹙眉心:“你小瞧我?”

隨即又失落的歎了一口氣:“但是,我最近……特殊時期,好可惜啊。”

顧九江語氣涼薄:“你不知道女人不止一張嘴?”

“江清落,再裝睡,我不介意讓你得償所願。”

話音未落,原本還熟睡中的江清落,驚訝的抓緊了顧九江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