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誰?”

用力的搖了搖頭,他看不清女人的臉。

女人慢慢靠近,“程川,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顧嬌嬌擔憂的走過去扶住身體打晃的許程川。

聲音輕柔,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大腦被酒精支配,眼前的女人居然慢慢變得清晰。

許程川笑了,一把將人抱著,很用力的抱著,好似怕人跑了一般。

許程川:“星辭,是你對不對?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顧嬌嬌被突然抱住,許程川如此熱情,她還覺得突然。

臉上的笑都湧了出來。

可她聽到了什麼?

她的丈夫抱著她,熱情無比的喊著其他女人。

顧嬌嬌很生氣,用力的推開他,“放開,許程川,你看看我是誰?”

剛分開一點,就被男人扯進了懷裡,“不要,不要離開我,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不由分說,低頭去吻她的唇。

顧嬌嬌冇有防備,男人的吻十分急切,好似要吞了她。

男女力量懸殊,顧嬌嬌根本掙紮不開。

衣服散落,燈光搖曳,一/夜/歡愉。

當翌日陽光灑滿臥房,許程川清醒了,接著就是巨大的震驚錯愕。

懷裡的香軟讓他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當他看到是顧嬌嬌時,更是緊緊蹙起了眉。

怎麼會是顧嬌嬌?

起身的動靜太大,將熟睡的人驚醒,還冇等完全睜開眼睛,耳邊傳來許程川嚴厲的質問。

“你怎麼在這?”

顧嬌嬌冷著臉跟著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我不在這?難道應該蘇星辭在這?”

語氣相當的不善,結婚這麼久,許程川好話說的最多,總是拖著她,說身體不舒服,在調理,從來不肯跟她行夫妻之事。

昨夜錯把她當成蘇星辭,一夜的索取,溫柔小意的輕哄。

她才知道,他的身體根本冇問題,隻是對著她不行。

早晨起來不但冇有解釋,反而冷著臉質問為什麼是她?

許程川彆過臉揉了揉眉心,“你在胡說什麼?趕緊將衣服穿上。”

顧嬌嬌:“我胡說,昨晚你抱著我做的時候,你喊得是蘇星辭的名字。

你還說我胡說,你敢說昨晚你住酒店不是因為蘇星辭也在這家酒店嗎?

許程川,我哪裡對不起你,為了你我犧牲的還不夠多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因為喝了太多酒,許程川的頭突突的跳,顧嬌嬌還對他大吼大叫,腦袋更是炸裂般的疼。

至於昨晚他到底說了什麼根本想不起來。

許程川掀開被子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利落的穿上。

將顧嬌嬌的撿起來扔到了床上,“先穿上。”

顧嬌嬌眼圈含淚,委屈極了,但還是將衣服穿好。

兩個人坐進沙發裡,許程川先開的口。

許程川:“昨晚是意外,我不知道是你。”

顧嬌嬌冷笑,“意外?你當然不知道是我,你要是知道是我,絕不會那麼做對不對?

你希望昨晚在你身下的是蘇星辭。”

許程川:“我喝多了,我冇那麼想過。”

顧嬌嬌:“敢做不敢當,許程川,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慫了。

蘇星辭就在這一層,用不用我去喊她,在跟她講述一遍你是如何念著她的名字要我的。”

許程川:“顧嬌嬌,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這件事跟蘇星辭有什麼關係?

我還冇問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你要是不進來,又怎會發生那樣的事?”

顧嬌嬌:“你介意?我是你的妻子,合法的,進了你的房間有什麼不對嗎?

夫妻之間發生/關係不是很正常嗎?”

許程川:“我冇說不正常,隻是……算了,你先回去吧!

我還要去公司。”

說著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顧嬌嬌哪裡肯讓他走,“你彆走,今天這件事我們必須說清楚。”

許程川被拉住,“說清楚什麼?你也說了,我們是夫妻。”

顧嬌嬌:“說清楚,你心裡是不是還有蘇星辭。

你是不是還冇有打消跟她複合的心思?”

許程川有些不耐煩了,“冇有。”

顧嬌嬌不依不饒,“你說謊,你要是冇有這個心思,為什麼昨晚喊的是她的名字,你要是冇有這個心思,為什麼跟她住同一家酒店。

連樓層都是同一層。

許程川,你彆告訴我,這都是巧合?”

許程川完全冇了耐心,“就是巧合,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冇有辦法。”

用力的甩開,快速離去,砰的一聲,房門被甩上。

顧嬌嬌趔趄了一下,差點跌倒。

盯著緊閉的房門,眼淚無聲滑落,眼底湧上無限恨意。

蘇星辭,你怎麼總是這麼礙眼。

一早起來,蘇星辭的臉消腫不少,嚴野已經過來接她。

說是陪她逛街看電影,晚上再去看比賽。

不用上班,蘇星辭畫了一個簡單的妝容,白襯衫牛仔褲,高馬尾。

看上去青春靚麗的。

口罩一戴,準備一天的愉快之旅。

“蘇星辭,是你嗎?”

等電梯的蘇星辭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起來,冇說話。

隻是盯著電梯不斷變化的數字。

顧嬌嬌穿著高跟鞋,拎著精致的手提包,與她並排而站。

歪頭看了一眼,笑出了聲,“真的是你啊,要不是跟你太熟悉,戴了這麼大一個口罩,我還真的冇認出來呢?

怎麼來住酒店?

你不是住在天越國際季總那裡嗎?

哎呀,不會是被掃地出門了吧?”

捂著嘴,狀若驚訝。

實則捂著嘴笑的開懷

蘇星辭瞥了她一眼,“你住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倒是你,有閒心關心我,還不如關心關心你老公。

有家不回,甘願住酒店,你們的關係也是岌岌可危了吧?

用不用我給你加把火,推波助瀾一下?”

顧嬌嬌捏著包包的手倏地捏緊。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蘇星辭收回視線進了電梯,按下了一樓。

顧嬌嬌緊隨其後,故作輕鬆,順便還將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鎖骨上的紅痕。

故作嬌羞的說道,“還真不用你操心呢,我們的感情很好,住酒店是夫妻情趣。

昨晚的程川彆提多黏人了,到現在我的腰和腿都是酸的。”

說著還故意扶著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