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辭的鼻音很重,【季斯越,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撒嬌和脆弱語氣。
她想他了。
季斯越握著電話的手指緊了緊,他的寶貝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在他麵前露出這樣的情緒。
他恨不得立即返回京北將人摟進懷裡好好疼惜。
可他不能,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將事情挑明。
季斯越:【快了,陳澤和杜若已經回去了,接下來的事他們會處理。
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蘇星辭吸了吸鼻子,知道季斯越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嗯。】
季斯越收了電話,依靠在陽臺邊上吸著煙,深邃的眼眸是如墨一樣的暗沉。
房門被敲響,“少爺,雨慈小姐回來了,老爺和夫人讓您下去。”
季斯越將煙按滅,一手插/進褲袋裡出了門。
身高腿長,氣質冷峻,一身深色襯衫透著濃重的壓迫感。
陸雨慈回來了,正淚眼摩娑的窩在母親蘇柔的懷裡。
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家之主,季錦城。
季斯越的長相七分像父親,淩厲,威嚴,給人以壓迫。
三分像母親,特彆是那雙眼睛,格外漂亮。
蘇柔正柔聲細語的安慰,漂亮的眼眸裡都是心疼。
蘇柔:“乖啊,雨慈不哭,有乾媽在呢,不怕。”
見她下來,陸雨慈抹了抹眼淚,輕聲叫了一聲,“斯越哥哥。”
季斯越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沙發坐下,對麵就是季錦城。
兩條大長腿自然的交疊,身體靠後,眼睛掃過陸雨慈滿是淚痕的臉。
目光深邃幽暗。
季斯越:“趁著我不在公司,公然聯合外人欺負我的人。
雨慈,你想乾什麼?”
陸雨慈緊咬著唇,委屈極了,“斯越哥哥,你是在怪我嗎?”
季斯越冇有說話,唇角勾了勾,冷的可怕。
陸雨慈心臟一陣陣的緊縮,很疼。
蘇柔秀媚蹙起,看不得陸雨慈受委屈,“斯越,你這是什麼態度。
雨慈可是你的未婚妻,明明是你在外麵癢女人在先,怎麼反到怪罪雨慈來了。
做錯事的是你,你還跟雨慈道歉。”
季斯越瞥了一眼,“未婚妻?我有承認過嗎?”
陸雨慈震驚的看向季斯越,“斯越哥哥,就因為蘇星辭,我們的婚約你都不準備承認了嗎?”
季斯越:“我要糾正一件事,就算冇有蘇星辭,我也冇有承認過我們之間的婚約。
那都是你們一廂情願,從始至終我都冇有點頭答應過。”
陸雨慈不可置信的搖頭,“不可能,我不相信。
說來說去,不就是蘇星辭長的像姐姐嗎?
你對她那麼好,不就是將她當成姐姐了嗎?”
蘇柔:“我也聽說了,斯越,那個女孩子隻是長的像而已,天下長的像的很多。
可像不代表就是。
所以,那個女孩子你最好儘快處理了。
要是等到我們出手,場麵可不好看。”
季斯越輕笑一聲,毫不在意,“處理?你們要如何處理,說出來聽聽。”
陸柔被噎住,“你這孩子,就非要強到底是不是?
雨慈哪裡不好,非要找一個替代品。”
季斯越:“誰說她是替代品。”
他的語氣很認真,表情很嚴肅。
蘇柔不明白季斯越這句話的意思,“你什麼意思?”
季斯越:“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她隻是她。”
一直冇說話的季錦城開了口。
季錦城:“那個女孩很優秀,你欣賞優秀的人,我理解。
可優秀的女孩比比皆是,如果你隻是覺得她像雨晴,一時之間割舍不掉。
留在你身邊也不是不可以。”
陸雨慈倏地抬頭,有些難以置信,剛要說話,被陸柔按住了。
拍了拍她的手,對著她搖頭。
陸雨慈咬著唇,委屈的不行。
季斯越勾了勾唇,“爸,說下文吧!”
季錦城:“隻要你立即跟雨慈結婚,那個女孩子你想留著就留著吧!
隻不過那個女孩的家庭很複雜,容易分心,留在設計部當個小設計師委屈她了,給你當首席秘書我覺得挺好。”
季斯越冷笑一聲,“真是難為父親這麼替她著想。
她學的是設計,你讓她給我當秘書。
讓我親手折斷她的臂膀,讓她對我死心遠離我。
爸,你對她的調查挺透徹啊!”
蘇星辭看似柔弱,實則特彆剛硬,讓她放棄夢想留在一個男人身邊當金絲雀。
那絕不可能。
季錦城理所當然的說道,“既然你們是相愛的,離近一點不是很好嗎?
天天能見到,有你護著在公司她可以橫著走。
這也不算犧牲吧!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隻能說明她不夠愛你,或者說,她隻是拿你當跳板,成就自己的夢想。”
季斯越笑了,笑的諷刺,“捧殺?嗬嗬!
父親說得對,聽君一席話,矛舍頓開。
原本我也冇想過讓她繼續在設計部當小設計師。
國內的設計部已經不需要杜若坐鎮,杜若走後,設計部總監的位置就由蘇星辭頂替。”
季錦城嘴角抽/動,“胡鬨,那麼重要的位置她能勝任?
你是為愛衝昏了頭。”
季斯越攤了攤手,“怎麼就胡鬨了,為愛成全對方,不是您說的這樣才能體現出彼此相愛嗎?
杜若是我一手調/教,蘇星辭的學習能力和創造力勝過杜若。”
季錦城眯了眯眼,“季斯越,我在跟你好好商量,一個毫無背景的人,我想除掉不用費吹灰之力。”
季斯越同樣冷了臉,“你敢動她,試試?”
啪的一聲,季錦城氣的用力拍了一下沙發扶手。
“季斯越,你在跟誰說話,你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放棄所有。”
季斯越將腿放下,彈了彈冇有一絲灰塵的褲子。
語氣堅定,“她可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人,她是我老婆,名正言順受法律保護的。”
季斯越將結婚證甩了出來,紅色本子格外刺眼。
陸雨慈不可置信的拿起來看,足足看了五分鐘仍然不願相信。
陸雨慈喃喃自語,“怎麼可能?他們居然已經結婚了。
那我之前說的那些豈不是成了笑話,怪不得蘇星辭說他們已經結婚了。
嗬嗬!
當時她還不信,她還容忍讓那些人嘲笑,原來,她才是最可笑的那個人。”
蘇柔一把搶了過來,懵了,“斯越,你,你怎麼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