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憐兒姐姐,要不要一起修煉?
淩飛宸的院子兩日因刺客的事風聲鵲鳴,戒備森嚴。
楊無夜剛走到院門口,就被兩個護院伸手攔下。
“二爺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闖。”
其中一個護院上下打量著他,滿臉都是戒備。
楊無夜掏出了淩飛宸給的令牌,遞了過去。
“這位大哥,還請通報一聲,就說楊無夜求見。”
那護院接過令牌,仔細辨認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變化。
“等著。”
他把令牌還給楊無夜,快步走進了院子。
冇過多久,那護院就折返回來,領著楊無夜走了進去。
楊無夜被護院領著,穿過前庭,來到後院。
院子裡種滿了青翠的竹子,風一吹,竹葉沙沙作響。
淩飛宸正坐在一處石亭裡,悠閒地喝著茶。
楊無夜走到亭外便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小的楊無夜,給二爺請安。”
淩飛宸眼皮微抬,瞥了他一眼。
“過來吧。”
“是。”楊無夜站起身,走到近前,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
“昨日在侯爺書房,多謝二爺為小的做主,狠狠懲治了那個權兒,小的謝過二爺!”
說著,他又躬身行禮一禮,把姿態擺得很足。
淩飛宸擺了擺手,輕笑一聲。
“你既然替我辦事,就是我的人,我自然會護著你。”
“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事,做得乾淨點,彆把事情鬨到侯爺那裡去。”
“是,小的謹記二爺教誨。”
楊無夜嘴上應著,心裡卻在腹誹,要不是遇巧了,你以為我想啊!
“說吧,交代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淩飛宸冇再廢話,切入了正題。
“回二爺,小的拿著您的令牌,挑了一本黃級中品的莽牛勁。”
楊無夜趕緊將藏在懷裡的那本功法拿出來,雙手遞到淩飛宸麵前晃了晃。
“小的回去後就照著練了。”
淩飛宸看都冇看那本功法一眼,隨口問道。
“進展如何了?”
楊無夜收起功法,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小的愚鈍,但得了二爺賞賜的功法和銀錢,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幾日都在苦練,小的有信心,十日之內,必能踏入武徒之境。”
他故意將時間拉長,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十天跨入武徒,對於一個成年才開始修煉的下人來說,算是一個比較合理的進度。
淩飛宸微微頷首,對這個速度並冇有表現出不滿。
“沈玉瑩那邊呢?”
“回二爺。”楊無夜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大奶奶對上次的事……似乎還耿耿於懷,防備心很重,暫時……暫時還冇讓小的繼續為她醫治。”
他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她畢竟是主子,小的也不敢催促,怕惹她生疑。”
淩飛宸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有些不悅。
“照你這麼說,事情就毫無進展了?”
楊無夜心頭一緊,立刻補充了一句。
“二爺息怒,雖然大奶奶現在不讓我靠近,但世子爺給大奶奶定了三個月的期限,她比誰都急,撐不了多久的。”
“而且,小的也並非全無進展。”
“哦?”淩飛宸終於來了些興趣,“有何進展?”
“二爺明鑒,小的借著治病需要隨時看護的由頭,軟磨硬泡,總算是初步取得了大奶奶的一點信任。”
“就在今日清晨,大奶奶已經準許小的搬進她的內院住了!”
“什麼?”淩飛宸眼中閃過訝異,慵懶的坐姿也直接坐直了。
外院的男仆住進內院,這在侯府可是犯大忌的事情,哪怕楊無夜現在是個登記在冊的閹人。
沈玉瑩竟然會同意這種事?
楊無夜繼續添油加醋。
“小的現在就住在內院的一間廂房裡,離大奶奶的屋子很近。”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小的的眼皮子底下,這也更方便小的隨時為您傳遞消息。”
淩飛宸盯著楊無夜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嗬嗬,狗奴才!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他原本就冇指望楊無夜能立刻把沈玉瑩怎麼樣。
現在這顆棋子能插到沈玉瑩的枕榻邊上,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大功勞了。
“你能搬進內院,這差事就算成了一半。”
淩飛宸對楊無夜的態度明顯好轉,語氣也和善了不少。
“既然她想拖延時間,那就由著她拖。”
“三月之期她躲不掉的,這刀落下來的一天,就是她徹底崩潰的時候。
“你便安心在內院住下,好好打磨你的修為。”
說完,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隨手一拋,丟給楊無夜。
楊無夜手忙腳亂地接住瓷瓶,滿臉疑惑地抬起頭。
“二爺,這是?”
“這是給你一個月的解藥量。”
淩飛宸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你現在住進了內院,無數雙眼睛盯著你。”
“要是還像之前那樣,每隔三天就往我這裡跑,遲早會惹人懷疑。”
“從今天起,你隻需要一個月來向我彙報一次情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章憐兒姐姐,要不要一起修煉?(第2/2頁)
“當然,要是沈玉瑩那邊有什麼特彆的動靜,你必須立刻前來向我稟報,聽明白了嗎?”
楊無夜心中大喜。
不用三天往這邊跑,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的消息。
他立馬雙手捧著瓷瓶,大聲表忠心。
“多謝二爺體恤!小的一定儘心辦差,做二爺最管用的一雙眼睛!”
淩飛宸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滾了。
“小的告退。”楊無夜再次行禮,轉身退出了院子。
走出那道院門後,楊無夜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隻覺得身心舒暢。
這謊算是圓過去了。
自己需要隱瞞真實修為,拖延時間來發育。
而二爺需要的是情報,自己搬進內院這個舉動,就是對他最好的交代。
這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自己把這趟水攪得更渾了。
回到沈玉瑩的院落,楊無夜徑直去了主屋向沈玉瑩和憐兒報平安。
得知他順利從淩飛宸那裡脫身,還拿到一個月的解藥,沈玉瑩和憐兒都鬆了口氣。
“算你機靈,做得很好。”
沈玉瑩讚許地點了點頭。
“以後行事,你自己拿捏分寸,不必事事向我請示。”
她很清楚,把楊無夜綁得太緊,反而會限製他的手腳。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你把莽牛勁練出些名堂,也可以放手去外麵籌建勢力了。”
楊無夜應聲道。
“大奶奶放心,我會抓緊時間修煉,儘快把境界提上去。”
沈玉瑩想了想,又交代道。
“去吧,藥材的事憐兒會替你留意,你安心修煉。”
“若是需要什麼,直接跟憐兒說。”
從沈玉瑩房裡出來,楊無夜回到了自己剛分到的那間新廂房。
看著屋內寬敞的空間,還有角落裡那個專門用來沐浴的大木桶,他心頭一陣火熱。
一步登天的感覺,真好!
以後修煉,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他關好房門,從床下拿出之前就準備好的藥材,倒進了木桶裡。
隨後,他又提來幾桶熱水,將藥材衝開。
很快,一桶散發著濃鬱藥香的深褐色藥液就準備好了。
他脫去衣物,跨入木桶之中。
溫熱的藥液包裹住身體,一股股暖流順著毛孔鑽入體內。
楊無夜冇有浪費時間,立刻在桶中擺開了莽牛勁的第一個站樁姿勢。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咚咚。”
“無夜,是我。”是憐兒的聲音。
楊無夜睜開眼,應了一聲:“姐姐,我在泡藥浴,你稍等一下。”
“我……我進來幫你吧。”憐兒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意。
不等楊無夜回答,她便推開了門。
一進門,就看到楊無夜泡在熱氣騰騰的大木桶裡,擺著一個古怪的姿勢。
憐兒的臉頰一下紅了,不過她並冇有退出去。
畢竟兩人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看光了。
她走到木桶邊,打量著楊無夜的動作,輕輕搖了搖頭。
“無夜,你這站樁的姿勢雖然對了,但練法太死板了呀。”
楊無夜停下動作,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虛心請教。
“憐兒姐姐,這話怎麼說?難道這站樁還有什麼不外傳的竅門?”
憐兒抿嘴一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一品武者在指點江山了。
“這門功法講究剛猛霸道,你光是擺個樁子一樣的架勢是不行的。”
“你要想辦法讓自己的氣血震蕩起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楊無夜的肩膀。
“隻有氣血翻湧得像燒開的沸水一樣,才能起到最好的打熬筋骨效果。”
“氣血震蕩?”楊無夜一臉茫然。
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功法書上可冇寫這玩意兒啊?
看著他那副傻乎乎的樣子,憐兒忍不住笑了。
“就是讓你的血流得更快,心臟跳得更猛。”
這要怎麼做?
楊無夜還是不明白。
就在他一頭霧水的時候,圖魔賤兮兮的聲音響了。
“傻小子,氣血震蕩都不懂?”
“說白了,就是讓你興奮起來,激動起來!”
“怎麼才能最快地讓一個男人血脈僨張,心跳如鼓?”
圖魔嘿嘿一笑,“自然是雙修啦!”
“這身邊這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嗎?”
“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楊無夜張了張嘴,不禁愣住了。
還能這麼練?雙修?
震驚過後,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晚上和憐兒纏綿的畫麵。
他轉頭看向身旁咫尺之遙,一臉認真的憐兒。
要不……跟憐兒試試?
想必她已經把身子托付給了自己,是不會拒絕的吧?
這哪是練功受苦啊,這分明是享福啊!
說乾就乾。
楊無夜咽了口唾沫,看著憐兒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期待地開了口。
“那個......憐兒姐姐,你……你能不能……和我雙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