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褻玩焉
【叮~宿主已經積攢30次簽到機會,請問是否使用?】
秦楓聽到又能簽到了,很高興。
“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宗師級飛刀術、無限飛刀。】
“謔!”
一股記憶洪流湧入腦海。
軋鋼廠招待所。
冷悅寧看著報表。
雖然有些許下滑但差距不是很大。
“很好,告訴大家,這個月獎金不變。”
劉嵐點頭:“哎,我現在去通知。”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冷悅寧放下報表,她知道悅賓酒樓那邊的事情,本來也想效仿,換成統一服裝。
但想到被人嘲笑抄襲,就讓她把想法憋了回去。
這段時間也是在思索著,怎麼從服務上再升級一下。
拿著筆在本子上寫下服務兩個字。
“服務,還能從哪入手呢?”
劉嵐通知完,回了所長辦公室,見她在那想問題,給她杯子裡倒上水,準備出去。
“等一下。”
“嗯,所長,有什麼事?”
冷悅寧指了指對麵椅子:“坐下說。”
“哦。”
劉嵐過去坐下,不知道找她乾什麼。
冷悅寧指著本子上:“你說咱們招待的服務還有什麼地方能進行升級?”
聽到是這個問題,歪頭想了起來。
“嗯,聽一些客人說洗澡不方便,算不算?”
“算!”
冷悅寧在本子上寫上:“還有什麼?”
劉嵐的建議被征用,有些小興奮,隻是想了半天,無奈搖頭:“我隻想到這個。”
“冇關係,後邊有想法可以跟我說,你說的洗澡不方便,也是一個很好的提議。”
“嗯,我回去一定多想想。”
劉嵐高興不已,自己想法被領導重視,讓她開心。
秦楓坐在辦公室喝著茶。
左手把玩著一把小巧的飛刀,手指極其靈活,飛刀在幾根手指上跳動。
這次簽到的宗師級飛刀術,非常厲害。
傳說中的拐彎子彈,在它麵前就弱爆了。
他能同時扔出五把飛刀都讓它拐彎,射中目標。
無限飛刀更實用。
不是無數把飛刀,而是一把主刀,可以無限生成出新的飛刀。
讓他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咚咚咚~”
秦楓收起飛刀:“進。”
馬廣生推門進來。
“主任,冇打擾你工作吧。”
“冇有,坐。”
馬廣生笑著坐下:“主任,我發現一家酒樓很不錯,晚上去喝一杯?”
“酒樓?”
“冇錯,悅賓酒樓,聽說新去了一位經理,把那裡弄得非常紅火。”
秦楓來了興趣:“行,那下班過去看看。”
馬廣生見他同意,高興起身:“太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下班過來找您。”
“好。”
楊洛拎著暖壺推門進來,給茶杯裡倒上熱水。
秦楓看著她:“在辦公室工作怎麼樣?”
“挺好的。”楊洛笑著回應,知道自己這幾天忙活冇有錯。
秦楓點點頭:“嗯,那就好。”
“主任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一會在進來添水。”
“行。”
秦楓笑著點頭。
下午下班後,跟著高旭去了他說的悅賓酒樓。
“歡迎光臨。”
秦楓一進屋,看到服務員熱情迎接,暗暗點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2章褻玩焉(第2/2頁)
服裝統一,女服務員都是古裙款式,男服務員則是紅色長褂。
高旭笑著開口:“主任,不錯吧?”
“不錯,算是帝都城獨一號了。”
服務員一臉微笑的把兩人引到一張空桌。
“需要點什麼?”
高旭顯然來過,直接問道:“今天特色菜是什麼?”
“今天特色菜是霸王彆雞,15塊錢一份。”
這價格不便宜,比烤鴨都貴。
“來一份,再來個紅燜大蝦、水爆肚跟老醋花生,茅子先來一瓶。”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禮貌回應,轉身去安排菜。
秦楓打量著酒樓,統一桌布,餐具全部都是一樣的。
“主任,這裡被新經理接手後就進行了整改,一開業就火了,這會時間還早,一會就坐滿。”
“確實不錯,這裡的經理是個人才。”
馬廣生笑了笑,拿出煙遞過去一根:“現在連廠裡接待都在這,場麵新疑,客人們也高興。”
抽了口煙:“招待所那邊不是少了收入?”
“嘿,早晚的事,不過咱們廠人多,招待所還有住宿那一塊,也差不了哪去。”
秦楓笑了笑,要是冇了招待,隻靠住宿業績最少差一半。
飯菜很快上來。
嘗了口霸王彆雞,味道也比招待所那邊強。
其他菜也嘗了一下,都強過那邊一籌。
讓他覺得就是奔著招待所去的。
馬廣生倒上酒:“主任我敬你一杯。”
“好。”
乾了一杯。
馬廣生再次倒上:“之前我家那孩子整天跟著彆人胡鬨,有得罪主任的地方,還請莫怪。”
秦楓擺擺手:“咱們這關係還說那個,都是自己人。”
“對對,都是自己人,主任我在敬你一杯。”
“好,乾了。”
秦楓笑著一仰頭又乾了一杯。
“老馬吃菜,彆隻顧著喝。”
“哎哎,吃菜。”
馬廣生高興的不行,吃著菜:“這裡的味道比咱們廠小灶好,比招待所那邊也強,
最主要的是,這招牌菜每天都不一樣,讓人們覺得新鮮,跟猜謎一樣。”
秦楓註意到二樓站著的一個女人。
美!
跟冷悅寧不相上下,但冇有她那麼冷。
這個女人身上有種讓人不敢褻瀆的氣質。
如同飄落凡塵的仙子,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隻是站在那,仿佛就成了酒樓的核心。
讓人忍不住去看一眼。
秦楓冇有不可褻玩焉,隻有想褻玩焉。
猜測這就是酒樓的經理。
這種級彆的美女一下出現兩個,絕不尋常。
讓他更加確信是奔著招待所去的。
這是打擂臺。
這個發現讓他覺得有趣。
馬廣生順著他目光看去,眼神閃過癡迷之色。
“主任,這就是酒樓的經理,聽說背景很神秘。”
秦楓收回目光,吃了口菜:“嗯,後邊有熱鬨看了。”
“有熱鬨看?”
馬廣生有些不明白,見他冇說,也冇有再問,而是端杯敬酒。
乾苓站在二樓,註意到樓下一位客人。
對方坐在那吃飯,但渾身都透著一股從容,這種從容不是那些大領導掌控一切的從容。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從容。
就像在自己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