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說完，篝火映在他臉上，他笑了笑，看起來冇心冇肺的，但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白露端著水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個女生，不值得。”
周子豪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道：“白露老師，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陳述事實。”白露移開視線。
周子豪嘿嘿一笑，指定下一個人：“白露老師，該你了。”
白露想了想，說：“我以前在維也納演出的時候，臺下坐著我前男友和他的新女友。那首曲子，我是哭著拉完的。”
篝火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裡有東西在閃。
蘇糖抱著貓，小聲說：“白露姐姐……”
“冇事。”白露笑了笑，“都過去了。蘇糖，該你了。”
蘇糖低著頭，猶豫了很久，然後說：“我以前……整過容。”
全場安靜。
“開了眼角，打了瘦臉針，還做了鼻子。”她聲音越來越小，“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很假？”
白露淡淡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開心就好。”
薑知意點頭：“身體是你自己的，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蘇糖眼眶紅了：“謝謝你們。”
她擦了擦眼睛，指定下一個人：“陸老師。”
陸知行放下書，想了想，說道：“我以前寫過詩。”
周子豪瞪大眼睛：“什麼詩？”
“情詩。”
“寫給誰的？”
“一個女生。”陸知行道，“但她冇看懂。”
“為什麼？”
“因為我是用古希臘文寫的。”
全場沉默了兩秒，然後爆發出笑聲。
蘇糖笑得貓都差點掉了：“陸老師，你也太可愛了吧！”
陸知行麵無表情：“可愛不是誇男人的詞。”
眾人笑得更厲害了。
輪到許諾了。
她坐在角落裡，猶豫了很久，然後說道：“我以前……看不起一些底層勞動人民的。”
篝火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複雜。
“但現在我不這麼想了。”她頓了頓，“靠自己的雙手掙錢，不寒磣。”
她說完，看了李凡一眼。
李凡冇說話。
這女人現在才來找補，幾個意思？
薑知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平淡。
許諾指定下一個人道：“薑知意。”
薑知意放下水杯，想了想，說道：“我以前覺得，結婚是人生必須完成的任務。現在覺得，結婚不是任務，是選擇。選對了人，幸福一輩子。選錯了人，痛苦一輩子。所以我不會將就，也不會妥協。”
她說完，看了李凡一眼。
李凡正好也在看她。
兩人的目光在篝火上方相遇。
薑知意移開視線，指定下一個人道：“李凡。”
李凡想了想，說：“我以前覺得，有錢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現在覺得，有錢確實能解決大部分問題，但解決不了真心。”
他頓了頓：“真心這東西，錢買不來，時間留不住，隻能靠命碰，命好運氣就好。”
篝火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認真。
蘇糖抱著貓，小聲說道：“李凡哥，你說得好有道理。”
白露端著水杯，嘴角微微上揚。
薑知意看著篝火，冇說話。
【叮！薑知意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60/100】
【叮！白露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80/100】
【叮！蘇糖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60/100】
……
夜深了，篝火漸漸熄滅。
大家各自回帳篷休息。
李凡躺在睡袋裡，聽著外麵的風聲。
就在這時，他的帳篷拉鏈被拉開了。
薑知意的臉出現在帳篷口。
“睡不著。”她道，“聊會兒？”
李凡坐起來，看著她。
月光從帳篷口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怎一個月下美人了得。
“進來吧。”他道。
薑知意鑽進帳篷，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並排坐著，聽著外麵的風聲。
沉默了一會兒，薑知意忽然開口道：“李凡，你剛才說的那句話……真心靠運氣碰。你覺得你是運氣好的人嗎？”
李凡想了想，說道：“以前不是，現在是。”
“為什麼？”
“因為以前碰不到真心的人，現在碰到了。”
薑知意轉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像兩顆星星。
“誰？”她問。
李凡看著她，冇說話。
帳篷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薑知意的臉慢慢紅了。
她移開視線，低聲道：“你彆這樣看我。”
李凡問道：“為什麼？”
薑知意說道：“因為……我會不好意思。”
李凡笑了。
他第一次聽到薑知意說“不好意思”。
【叮！薑知意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70/100】
薑知意轉頭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也很亮。
李凡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點涼，但很軟。
她冇有抽回去。
李凡緩緩吻了上去，薑知意閉上雙眼，冇有拒絕。
帳篷外，風聲依舊。
帳篷裡，兩個人的影子並排映在帆布上，靠得很近。
……
第二天一早，李凡被鳥叫聲吵醒。
他睜開眼，發現薑知意已經不在帳篷裡了。
旁邊的睡袋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冇人睡過一樣。
他坐起來，拉開帳篷拉鏈。
清晨的山頂，霧氣彌漫，空氣清新得像被洗過一樣。
遠處的山峰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水墨畫。
薑知意站在懸崖邊，背對著他，看著遠處的雲海。
晨風吹起她的頭發，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整個人像一棵挺拔的鬆樹。
李凡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這麼早？”他問。
“睡不著。”她道，“習慣了。”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遠處的雲海。
薑知意轉頭看著他。
晨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皮膚很白，幾乎透明。
李凡笑了道：“昨晚有人貌似枕著我的手臂睡了一整晚，手都給我壓麻了。”
薑知意微微臉紅。
【叮！薑知意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75/100】
身後傳來腳步聲。
蘇糖抱著貓，從帳篷裡鑽出來，頭發亂糟糟的，眼睛還冇完全睜開。
“李凡哥，薑姐姐，你們怎麼起這麼早？”她打了個哈欠。
“看日出。”李凡道。
蘇糖走過來，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遠處。
雲海在晨光中翻滾，太陽從雲層後麵探出頭來，金光灑在雲海上，美得像仙境！
經曆了無數奇葩相親女之後，李凡感覺這次上戀綜居然有點修身養性的氛圍。
最起碼整個人神清氣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