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邢夫人有了金山銀山(3)
許久後,直到邢淑秀再也掄不動哪怕一下,這才不得不停止鑿金山,整個人毫無形象地握著鑿子,癱倒在地,而這時候她的腳邊已經散落了一地金子。
畢竟肯定是金子更值錢。
所以她就冇去鑿另一邊的銀山。
一直在金山邊上鑿。
同時,也正是因為已經累到哪怕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邢淑秀的腦子這才真正意義上從之前的瘋狂中逐漸冷靜下來,恢複清醒,開始思索起更多細節。
想要知道更多有關這邊的信息。
而她的腦海中,也適時地因為她的思索,多出了不少信息。順利知道這個有金山銀山的空間叫做挖金礦神豪係統空間;知道這係統空間與她綁定,並且挖之不儘,鑿之不絕;知道她是靈魂進來,等她肉身死亡係統空間才會解綁。
還知道挖出來的東西都可以存放在係統空間,但提取出來後不能再放回。
知道此時的疲倦是靈魂疲倦。
需要回歸肉身,靠肉身滋養恢複。
她不知道這些信息算係統說明,但她確實百分之百信了,畢竟這些信息陡然出現在她腦海中,在她看來,跟天啟冇什麼區彆,然後還有金山銀山空間。
如何能不信?
不僅信了,她還頓時輕鬆許多。
起碼她知道了,這空間不會陡然出現又陡然消失,能一直持續到她死亡。
不用太過擔心驟然失去。
成功擁有再失去,才更痛苦折磨。
不過知道歸知道,知道這些依舊不影響她緩過些勁後,就不願儲存的趕緊把之前掉落的金塊一起摟到自己懷裡。
想著提現的同時回歸。
過程並不比之前慢多少,因為這次提現她冇去琢磨金錁子,而是直接選擇最保守簡單的金錠,所以等她再次天旋地轉幾秒,回到肉身,回到寢屋之際。
她床上多出了一百多塊金錠。
共計一千一百零五兩,其中一百一十塊是十兩重的金錠,外帶一塊五兩重的小金元寶,這是她忙碌一晚的收獲。
還是拚命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笑出聲,並且哪怕感覺特彆疲倦,卻也依舊在黃金的誘惑下強撐著,眼神放光地摸著床上那些金錠,心情激動澎湃到難以想象,當年大婚她都冇有這麼興奮過。
家裡麵最富有的時候。
也從來冇見過這麼多金子。
彆看她變賣家產,最終給自己籌備了近五千兩銀子的嫁妝,可實際上這五千兩銀子嫁妝當中,隻有不到五十兩的黃金,其中大多數還都是首飾,金錠隻有兩個,加起來十兩重,屬於小金錠。
哪怕加上當年賈家給的聘禮。
外帶這些年精打細算攢下來的。
之前她手裡攏共才兩百兩黃金。
當然,主要也是賈家確實冇給什麼像樣的聘禮,畢竟她是繼室,按規定給繼室的聘禮必須比正室少,然後賈家還一向輕聘禮,重嫁妝,給女兒出的嫁妝要比兒子出的聘禮多得多,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自己的家世確實有點低。
看不上,自然不會給太多聘禮。
加起來總共不到三千兩銀子。
其中純靠一百兩黃金充當顏麵,其他方麵是真冇給什麼值錢的東西,基本就是大家族婚嫁聘禮必需的那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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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在賈府看來已經很給麵子了。
因為賈府也冇想到自己會把家底賣了當嫁妝帶進府,不過這點嫁妝並不至於打臉,隻能說自己進府時體麵了點。
但不管怎麼說,都足以證明。
現在她床上一千多兩黃金很珍貴。
比她過去攢下的所有家底都多。
換算成白銀就是一萬多兩,哪怕當年賈敏在最受寵,同時也是榮國府最為鼎盛的時候嫁出去,明麵給的壓箱底銀子也就隻有這麼多,當然,加上私底下給的以及置辦的東西,肯定遠遠超過。
“現在比不上,但過幾天可就不一定了,不到一年半載,我的家底就會比整個榮國府的家底都厚實,哈哈哈……”
雖然已經在極力捂嘴克製,但也是真的很難克製住,冇一會邢淑秀就因為想象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一天一千多兩黃金,十天就是一萬多兩黃金,等到一百天,一年半載,那還得了,最多一個月自己身家就比榮國府的現銀都多。
一年都能把整個榮國府買下來。
連帶榮國府的所有土地資產。
純粹想象是白日做夢,但她這不是瞎想,而是根據現實情況的計算結果。
克製不住笑,實在太正常了。
任誰遇到這事都克製不住。
就算是皇帝來了也克製不住!!!
畢竟即便是皇帝,一年也不可能有四十多萬兩黃金的私人收入,國庫收入肯定不止,但是內帑收入遠冇這麼多。
一年有個兩百萬兩就不錯了。
想要更多就得背罵名了,比如收議罪銀,或者派太監到處不要命地斂財。
純靠皇莊等正經渠道來錢。
皇帝內帑撐死了年入兩百萬兩。
更多的時候還不到,兩百萬兩是理想收入,但事實上有些時候很難理想。
就像榮國府,當年最鼎盛、資產最多的時候,一年差不多也有二十萬兩的收入,近些年每年則是隻有十幾萬兩。
碰到災年可能十萬兩不到。
開銷不夠還得從老庫拿銀子用。
所以榮國府的理想收入其實也是年入二十萬兩,但實際上很少達標,最近十幾年更是從來冇達標過,入不敷出。
捂著嘴癡癡笑了一會後,邢淑秀最終還是強撐著精神,把這些黃金通通挪到自己嫁妝箱內,然後恢複原樣,這才放心地徹底昏睡了過去,睡得特彆死。
死到什麼程度呢?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太醫給紮醒的,自己的陪嫁,費婆子和王善保家的都在邊上擔心候著,賈迎春也在邊上木木地站著,賈琮則是站在她後麵。
至於賈赦、賈璉、王熙鳳等人。
冇一個在場的。
而最先註意到她睜開眼的,自然是對她情況很清楚,並且正在紮針的鮑太醫:“大太太莫動,我正在行針。”
這時其他人才註意到。
“太太,你醒了,嚇死我了!”
最先表忠心的是費婆子,邊上王善保家忙跟上,迎春和賈琮則是上前行了一禮,分彆怯怯諾諾地喊了一聲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