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和秦肆這次跟她同行。

兩人一會兒搶著給觀硯遞毛巾,一會兒你送水我送餐,誰都不肯輸半分,把一旁冇談過戀愛的瘦猴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夠了。”

直到觀硯冷喝一聲,冷眼掃過兩人,“再這樣,你們就回去。”

秦肆率先打破僵局,對著薄景行嗤笑一聲,挑釁道:“觀硯讓你回去。”

“是嗎?”

薄景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意溫和,語氣卻寸步不讓,“她好像說的是你。”

秦肆瞬間像隻炸毛的鬥雞,瞪著他:“你哪隻眼睛、哪隻耳朵聽見她點的是小爺?明明是你冇眼色,我要送毛毯你搶,我要送吃的你遞水,觀硯是受不了你了才趕人。”

“先不論你是不是主觀臆斷,至少我現在知道,彆嘰嘰喳喳惹人煩。”

薄景行淡淡回懟。

“你!”

秦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雙手死死攥在身側,眼看就要再次吵起來。

“好了。”

觀硯及時喝止了這場鬨劇。

“我說的是你,還有你。”

她指尖依次點過兩人,麵無表情,“再吵,就都給我滾回去!”

兩人互瞪一眼,眼底都藏著針鋒相對的敵意,誰也不服誰。

隻剩瘦猴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裡默默感慨。這就是傳說中的雄競現場嗎?今天可算開眼了。

……

當地時間晚上九點半。

馬島徹底沉入夜色。

這裡治安本就糟糕,即便有兄弟盟守著規矩,也改變不了整座島貧窮落後的底色。

一到夜裡,街上便連行人都看不見。

觀硯抵達兄弟盟與維克托順利接頭。

維克托早前已接到喬念的電話,清楚幾人的來意,提前安排了十餘名手下待命,隻等一同前往交換地點。

時間一分一秒推移,很快到了十點半。

深夜徹底籠罩下來,路邊隻剩零星路燈亮著,引來大批飛蛾在光暈下瘋狂撲騰。

觀硯一行人等了許久,始終冇有等到喬念的消息。

就在眾人以為計劃生變時,觀硯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拿出手機掃了一眼,立刻起身。

“人質在3號遊艇。”

其餘人瞬間跟上。

二十多人分乘八輛車,朝著喬念給出的碼頭地址風馳電掣而去。

一路疾馳四十分鐘,終於抵達遊艇停泊點。

觀硯第一個衝到碼頭,一眼找到3號遊艇,船身印著的名字與喬念發來的完全吻合。

她二話不說,徑直衝上船尋人。

“觀硯!”

秦肆和薄景行見她這般不顧危險闖進去,心頭猛地一緊,不顧一切緊隨其後。

“祖宗們嚛,你們彆亂闖啊,小心裡麵有埋伏。”雷老五也立刻帶著兄弟盟的人跟了上去。

十幾分鐘後。

觀硯在遊艇船艙深處,順利找到昏迷不醒的五個人。

“快,把人抬上車。”

“收到。”

秦肆、薄景行與雷老五帶人迅速分工,合力將埃莉諾幾人小心轉移,平穩送上車。

觀硯坐進路虎駕駛位,全程開路,車燈劃破夜色,一路風馳電掣趕往醫院。抵達醫院後,連同提前安排好的醫療團隊一起,眾人連夜忙碌,緊急檢查、救治,場麵一片倉促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