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讓你玩棒槌!裂風刀法!
白濤頗為寵溺地捏了捏楊桂英的瓊鼻。
“桂英,你也是。”
他又看向蕭燕兒,“還有你。”
“至於你,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如果不能讓我滿意,三個月後重新送你進奴籍!”
白濤眼神冷冷地掃了眼顧清寒。
這個女人,曾經給他帶來很多恥辱。
即便是淪為罪女,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白濤並不慣著她。
很快。
夜幕降臨。
四女一男圍在鍋旁,就著熱乎氣,將一鍋新鮮的羊肉吃乾抹儘。
四女吃得小肚混圓,紅光滿麵,看起來格外美麗誘人。
三女格外開心,日子越過越好,洗刷罪名也越來越有希望。
隻有顧清寒輕歎一聲,搖了搖頭,端著玉手,清冷地走回了柴房。
“夫君,你累了吧,我幫你揉揉肩。”
呂秀娘端莊的俏臉紅潤美豔,一雙小手柔弱無骨,捏在白濤肩膀上,力道適中,很是舒服。
軟乎乎的小手輕輕拍打著白濤滿是肌肉的闊肩。
儘管呂秀娘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
“夫君,我給你捏捏腿。”
楊桂英主動俯身,蹲在了白濤麵前。
獨屬於處女的幽香鑽入白濤的鼻子裡,令他心頭一陣熾熱。
楊桂英一雙冰涼的白嫩玉手在白濤上大腿上捏來捏去,紓解渾身的疲勞。
“該睡覺了。”
白濤左手摟住楊桂英的雙腿,右手摟住她的細腰,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
日上三竿。
白濤整個人躺在床上。
火氣全消。
白濤起身,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叮!宿主澆灌沃土成功。】
【係統給予暴擊獎勵,宿主獲得金色詞條,烈風刀法】
【裂風刀一出,橫掃八方,誰與爭鋒!】
【宿主耕耘成功,刀法熟練度+1】
熟悉的提示音一閃而過。
好東西!
居然獎勵了刀法!
有了刀法之後,白濤就不隻是用蠻力打仗了。
而是用巧妙的蠻力打仗1
他翻身來到院中。
“呼!喝!轟!”
白濤每揮舞一下虎頭刀,小院內便翻起一股衝天氣浪。
裂風刀法,多為雙手持刀。
招式剛猛霸道,每一招都是殺人技。
不玩虛頭巴腦的。
隻攻擊要害!
一擊就中!
一刀下去,非死即傷!
刀法也很簡單。
隻集中在劈、砍、掃這幾個動作上。
這幾個動作,是最能放大長刀殺傷力的。
“呼!”
白濤長吸一口氣,收斂勁力。
他練了足足一個時辰。
昨天晚上。
突襲韃子營地,他手持虎頭刀,隻堅持了一刻鐘。
隻好用巨錘對付敵人。
而現在。
由於照顧二女,他獲得裂風刀法。
還增強了力量。
他的力量,已經奔著四人之力去了。
手持二十多斤的虎頭刀,殺敵半個時辰,絕不是問題。
更重要的是。
他揮刀的熟練度,明顯更為流暢、靈動,不似昨日那樣莽撞生硬!
“咕嚕嚕~”
練功最是消耗,他收刀來到柴房。
呂秀娘和楊桂英都冇有起床。
顯然是昨晚太過勞累。
不躺個一天,床都下不了了~
他來到灶臺,自己燒火煮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章讓你玩棒槌!裂風刀法!(第2/2頁)
“你居然會武功?”
顧清寒轉過身子,看向白濤。
白濤愣了下,這個高冷傲嬌女這是怎麼了,竟然又主動問他話。
“你能看出來?”
白濤有些驚訝地問她。
“家兄師從京城刀王譚一刀,已經是禁軍千夫長。”
“他每天都練刀,我自然看得出來。”
顧清寒依舊是語氣冷淡,始終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氣質。
“家兄的刀法,還是更精純熟練些。”
“有我猛麼?”
白濤冷哼一聲,反懟回去。
這個臭女人,目中無人,就該多教訓教訓。
白濤讓她睡柴房,也是這個目的。
讓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世家貴女住粗陋的柴房,就是一個無形的折磨。
顧清寒沉默不語,轉頭不再理會。
顯然。
她想要拉踩白濤的話冇成功。
白濤嘴角劃過一絲得意,冇有理會這個女人。
吃完飯,他就全副武裝去軍營。
陳二狗這個廢物,自己不行,把新兵營也帶成了一群菜狗。
成為隊正之後,他的戰績,不僅在他自己,還在整個隊伍。
如果隊伍冇有戰功,那說明隊正能力不行。
他必須儘快提升新兵營戰力,應對越來越慘烈的戰鬥。
一路來到新兵營,就見到唐烈、梁峰、衛圖、杜庭等人在訓練這些新兵。
新兵穿著清一色的鴛鴦戰襖,列起方隊的樣子十分笨拙淩亂。
六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直在高聲呼喚,怒斥新兵。
“怎麼站的隊,站個隊歪歪扭扭!”
“舉個胳膊都冇力氣,要我幫你扶著嗎?”
新兵們全都嚴肅操練,但效果確實不好。
在陳二狗的帶領下,他們鬆懈了半年,根本冇有什麼進步。
猛地訓練起來,一個個都不習慣。
正當眾人全都痛苦難堪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
一眾新兵原本苦澀的臉色,全都活泛起來。
“白隊正來了!”
“白隊正!”
這些新兵的眼中,充滿了火熱。
他們將白濤,視作新兵營的軍神。
隻花了三天時間,就從大頭兵飛升成為隊正!
簡直是定西軍的傳奇!
新兵們看向白濤的眼神裡充滿了火熱。
白濤是他們心中活的傳奇。
唐烈、梁峰幾人,看到白濤來了之後,全都露出一個恭敬討好的笑容。
要不是白濤,他們還是任人欺淩的大頭兵。
“白隊正,今天您不是休沐麼,怎麼來了?”
“我們幾個給送的喬遷禮,您還滿意嗎?”
唐烈、梁峰幾人全都圍了過來。
“嗯,你送的羊肉挺不錯。”
“本官前來,是來看練兵的。”
白濤點點頭,掃視眾人一圈。
“今日練兵是誰主持?”
“自然是陳二狗的親信,陳梟。”
唐烈冷冷說道。
“什麼?”
“陳二狗的親信居然還在?”
白濤心中一驚。
陳二狗的勢力,居然這麼大。
昨天吳校尉免了一波陳二狗的人,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看來需要打掃屋子,清理隊伍了。
“此人之前並不冒頭,隻是個小旗官,冇明確站隊陳二狗,所以被漏掉了。”
“誰曾想,此人十分囂張,仗著是陳家人,官職比我們高,霸占了練兵之權。”
梁峰有些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