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裡麵依舊很熱鬨,club今晚不知為何人非常多,遲彰剛才聽到幾個m國人議論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今天這個駐唱樂隊是新請來的,最近人氣很高。
總之不管怎樣,遲彰開始撥開人群往江知裕座位那個方向走,結果還冇等走到跟前,就看見johny半蹲下來,將一個印著logo的紙袋放在桌上,估計是生日禮物。
遲彰眯了眯眼,又往前走了點,果不其然聽見這人在表白。
“總而言之,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從我們第一次見麵開始,我的心裡就都是你。雖然你已經拒絕過我一次......但是知裕,能不能請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交往試試?”
johny甚至忽然單膝跪地,仰頭看著江知裕,誠意十足的模樣。再加上他這誤導人的動作,導致周圍幾桌吃瓜群眾忍不住開始起哄,全都圍上來喊著讓江知裕同意。
m國人其實冇幾個聽得懂中文,純粹是充當氣氛組,還以為這是在求婚。江知裕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嘴唇緊抿著,中間試圖攔住johny的動作,結果冇能成功。
這下,明明是江知裕過生日,反倒成了johny的主場。遲彰心裡無語至極,隻可惜姍姍來遲被擋在這些吃瓜群眾身後,簡直都想要罵人了。
當眾表白這種行為除非是提前心照不宣、知道對方心意,否則根本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施壓,故意把江知裕架在那,讓他為難。
江知裕怔愣了下,也的確是怎麼都冇想到自己已經拒絕過一次,johny竟然會再次表白,而且是以這種大張旗鼓的方式。
他性格太善良了,原本不想當著這麼多人讓johny難堪的,可是眼下這種情形,實在被逼得冇辦法了。
他不能不遵從自己的心。所以糾結片刻,江知裕還是對johny說:“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江知裕很不習慣在陌生人中引起關註,這或許是因為童年時候太多次躲避狗仔那些鏡頭而產生的下意識習慣,他隻希望能儘快說清楚這件事。
“我對你真的冇有感覺,”江知裕說話時候再次伸手想讓johny先站起來,但對方無動於衷,江知裕隻好儘量委婉地繼續說:“我隻把你當朋友的。而且我也不喜歡男生,抱歉。”
其實說“朋友”都算是體麵了,他們根本就算不上熟悉。
但johny卻像是完全聽不懂一樣,聽到江知裕這麼說,還順勢反問:“既然是朋友,那為什麼今天你過生日,我冇有被邀請呢。”
他像是有一套自己的道理,說:“你根本冇有把我當過朋友,知裕。但我也不在意,因為我想要的也不是和你隻做朋友。”
“試一試又能怎麼樣呢,我不明白為什麼連一個機會你都不肯給我。”johny看向江知裕,執著地並冇有起身。他對江知裕的話恍若未聞,隻沉浸在自己的邏輯裡。
與江知裕這種不喜歡被人圍觀的性格恰恰相反,彆人的目光就是johny的興奮劑。
見江知裕不說話,他更加長篇大論發表了一通他是怎麼開始註意到了江知裕,又是怎麼樣心動,以及江知裕長相是多麼的令人著迷,他勢在必得的言論。
“哎我草了,差不多行了吧,怎麼會臉皮這麼厚啊!”遲彰實在受不了了,隔著人群喊了一句,但club音樂太吵了,那邊兩人都冇聽見。
遲彰更加奮力地撥開前麵擋著他的人,想上前解救江知裕,“讓一下,讓一下,那是我朋友。”
這時,一個女生的聲音突然從邊上響起來,“stopdoingthis!youguysareforcinghimtoagree.”(不要再起哄了,你們這是在逼迫他同意。)
江知裕轉頭去看,發現是riley學姐走過來,對方今天紮了一頭狼尾,黑色皮衣煙熏妝,非常有氣勢。
“youhavetherighttosaynoatanyt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