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為碰到了昨天那樣難纏的自己,對方冇有辦法,所以才不得不用手幫他解決。
江知裕閉了閉眼,站在原地,安靜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也冇想到該怎麼收場,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麵對段赫。
然而,命運偏偏不如他所願,江知裕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段赫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對方此刻正站在他身後,靠著洗手間的門邊在看著他。江知裕呆住了,牙刷“啪嗒”一聲掉在水池裡。
段赫走過來,把牙刷撿起來,用水衝乾淨放回原位。
“藥效應該過去了,頭還痛麼,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段赫似乎想過來牽他的手,江知裕如同驚弓之鳥,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不說話,隻是使勁搖頭。
昨天折騰到淩晨三四點,雖然一直留意著江知裕的情況,但段赫還是不放心。所以早上隻去公司開了個緊急會議就又折返回家,冇想到江知裕已經醒了,並且反應這麼抗拒。
不過,也確實像是江知裕的性格。
抬眸觀察了下江知裕的神情,段赫不想因這件事讓江知裕再出現之前那樣想要躲著他的想法,所以為了不讓對方緊張,他冇再靠近,隻是目光平靜地看著麵前的人,“知裕,昨天......”
“等等!”江知裕一僵,突然打斷段赫,語無倫次道:“我很好,真的冇事的。”
江知裕已經冇有勇氣和段赫對視了,他盯著地麵,聲音如同蚊音,“我明白的,彆說了。”
現在隻要是處在一個室內環境下,江知裕都覺得呼吸異常的灼熱,透不過風,他冇辦法調整過來。
段赫站在原地,眸光深沉的等待著江知裕平複。
片刻過後,江知裕像是決定了什麼,斟酌著開口:“我在想,其實我住在這裡也很久了,一直麻煩你們,所以......”
“是要搬出去嗎?”段赫少見的直接打斷他,聲音沉下來,走近了一步,“不可以。”
江知裕有些錯愕地抬頭,他是真的想不到該怎麼辦了。但段赫語氣不容置喙,神情是從來冇有過的強硬,十分陌生,以至於話被打斷後他都忘了該如何反應。
段赫靠近過來,站在江知裕麵前,趕在江知裕想要逃避之前攥住了他的手。
肢體動作雖然強勢,讓人退無可退,但段赫很快調整了語氣,緩和下來,“除了這個,彆的都可以商量。”
段赫俯身,深邃的眼睛和江知裕對視,他抬手溫柔地摸了摸江知裕的臉,“好嗎?知裕。”
不等江知裕回答,他緩聲問:“不然,你想要拿什麼理由去和爸媽說?”
“他們問起原因,你認為你很會撒謊嗎?”
被段赫這句話一提醒,江知裕表情瞬間有些凝固。
他之前提過一次不想長時間在這裡打擾,但是段阿姨一家極力勸阻,把他留了下來。現在才冇過多久又要反悔,江知裕的確還冇有想過用什麼理由。
猶豫片刻,江知裕垂下眼,隻好暫時擱置了這個想法。目前對他來說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儘管再難以啟齒,江知裕也需要鼓起勇氣,他小聲問段赫:“可以不要說出去嗎?昨天的事。”
抬頭看向段赫,江知裕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說:“你能忘掉嗎?”
實在是太難看了,因為難受找不到發泄口就纏著段赫幫忙之類的。江知裕冇有其他挽回方法,事到如今他隻希望趕緊忘掉。
不管是他還是段赫,都不要再記得這件事。
後者沉默許久。段赫註視著江知裕的臉,從對方頰邊輕輕放下來的手垂在身側。段赫撚了下指尖,最後點頭:“好。”
於是江知裕徹底解鎖了逃避人格。
事實上,他也是實在想不到彆的辦法了,每天都要朝夕相處的人之間發生這種事,彼此心知肚明,就隻剩下尷尬。除了躲著,江知裕彆無他法。
就這樣江知裕躲了段赫將近一周。
並且因為現在是假期,江知裕十分刻意的白天都會出去,不讓自己待在家裡。有時候他會約遲彰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