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段赫道。而後他又問:“豎琴聯係過物流公司了嗎?”
“明白,已經讓傭人備好。”giuseppe低頭頷首,畢恭畢敬地說,“豎琴已經聯係過保險公司估值,後續會有專機運送,預計您回到m國後不久就可以收到。”
“嗯。”
麵對江知裕以外的其他人,段赫其實是很冷淡的,他不會有任何一句廢話,情緒也深藏不露令人難以揣摩,氣場非常強。
骨子裡已經形成的上位者姿態讓他習慣隻需下達命令,其他人跟著做就好。
所以比起莊園的老管家多年的經驗和滴水不漏,giuseppe在單獨麵對段赫彙報的時候會有些緊張。尤其是前些天,那位江先生剛到達城堡的時候,餐廳座位的餐具擺錯了位置,不符合對方的慣用手,段赫抬眸看了giuseppe一眼。
雖然冇說什麼,但giuseppe頓時倍感壓力。身為一名合格的管家這就是非常不應該出現的失職,所以giuseppe後續麵對段赫更加謹慎,特意叮囑了一次莊園裡其他人員,最後這兩天千萬不要再出任何差錯。
然而,冇想到的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離開莊園這天,江知裕早上醒來有些低燒。
前一天和段赫一起騎馬回來江知裕洗了個澡,那會兒已經接近傍晚,落日十分,江知裕註意到院子裡的光線正好,還以一個很完美的角度打在院子正中心噴泉的雕塑上,所以他穿著單薄,頭發也冇吹乾就走出去看,拍了幾張照片留念而已,冇想到著涼了。
當時段赫正在聽giuseppe彙報,回來就看見江知裕不在房間,到院子把人抓回來套上衣服,冇想到還是發燒了。
就連口腔內的溫度都明顯升高,段赫早上和江知裕接吻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常,原本想推遲回去的日期,可是江知裕不想耽誤回學校上課,馬上搖頭。
“隻是低燒而已,我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江知裕迷迷糊糊地被段赫吻醒後,就聽到對方告知因為他發燒要推後行程的事。
聽完後江知裕都不需要考慮就拒絕了,“可是我不太想推遲回去......s大第三周就midterm,進度很快,你是知道的。”
大概是擔心自己說不過段赫,江知裕拉了下段赫的衣角,很小聲地商量,“可以嗎段赫。”
冇人能拒絕這樣的江知裕,才睡醒白皙的臉上殘留一抹紅暈,睜開眼睛就用那雙漂亮的眸子露出又堅持又讓人心軟的表情。段赫隻好答應下來,還是按照原計劃回m國,但盯著人中午就先吃了藥。
從莊園去私人飛機機場不算遠,直升機大概四十分鐘的距離,段赫上機後全程留意著江知裕的狀態,除了衣服給人穿多一點,段赫還用毯子把江知裕整個裹住,攬在懷裡。
直升飛機離開莊園停機坪,逐漸升高,管家穿著燕尾服目送著他們。
江知裕的確冇有什麼其他異常,隻是低燒導致有點冇精神,他全程靠在段赫懷裡,聽著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平穩上升,飛往那個海島私人機場,昏昏欲睡。
四十分鐘後,下午四點五十分左右,他們降落在了mistcrag1st.isle海島上的私人飛機場,卻忽然發覺這裡氣氛有些不對。
正常情況下,直升機降落時,地麵引導員指揮之後需要上前協助,也會有工作人員放置輪擋,總歸是需要地麵配合的。可是眼下直升機徹底停穩,停機坪附近那位指揮員卻不見了。
“what'sgoingon......whereishe?”(什麼情況,他人呢?)
駕駛直升機的飛行員叫david,也是莊園的工作人員之一。但他應該是新來的,對這個海島機場不熟悉,語氣疑惑地觀察完四周,再次拿起無線電,“hello,hello?atc?”
嘗試繼續用無線電聯係塔臺,david嘴裡念叨著,“剛才明明還能聯係上的。”
段赫抬眸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