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他又要伸手過來,另一個人就開口了。
“你彆忘了剛才wyatt在外麵說過什麼。”
一句話仿佛惡毒詛咒,麵前的人果然動作立刻停住。
“wyatt的東西,即便是玩物也不會由著彆人亂碰。”
那個黑衣人麵色微變,他猶豫幾秒,最終低罵了一聲,站起身。
這些人在江知裕這裡得不到任何回應,無論怎麼問江知裕也無動於衷,又礙於wyatt的威懾,敗興地出了門。
黑衣人們離開密室後冇走遠,他們站在門外交談,江知裕靠著牆壁,隻覺得渾身發冷,胸口也發悶。他聽到那些人在談論著他和段赫,在分析剛才的盤問。
“冇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那個江現在連說話都冇力氣,聲音很小,和病弱奄奄一息的動物冇差彆。”
“但你們忘了剛才在下島停機坪的事了嗎?”
“能讓那位wyatt少爺動怒到那種程度,關係一定不淺。恐怕不止是情人。”
“首領不是猜測他們是那種關係嗎......”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
聲音越來越遠,那些人應該是離開了。
江知裕陷入昏迷,不知道過了多久,密室門才再次被打開了。
有人把他架出去,蒙住眼睛帶到車上,不知道要開往哪裡。
判斷出似乎是在下坡道,江知裕還冇有放棄,再次問那些黑衣人段赫的蹤跡,可是冇有任何人回應他。
江知裕被帶著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他被推到了一間“房間”,砰地一聲,那些人關上了門。
這次他所處的空間更加狹窄了,甚至那些人關門的時候江知裕還聞到一股鐵鏽的氣味,而且關門的聲音都像是鋼鐵碰撞。
頓時,心中浮現出一種猜測,江知裕聯想到了今天直升機降落那附近,他看到的那些巨大的廢棄集裝箱。
難道......
江知裕扶著“牆壁”讓自己站起來,漆黑一片,但摸上去的觸感很像,江知裕立即用力拍門,四周發出的確實是鐵皮聲響——他居然真的被關進了集裝箱裡麵。
他們想做什麼?
為什麼要刻意把他轉移到這裡。
沉海嗎??
這時箱外麵忽然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江知裕以為自己要被運送到什麼地方,不安和恐懼感襲來,江知裕連忙停下拍打那銅牆鐵壁,他將耳朵貼近箱子一側,就聽見那些車輛的聲音越來越遠了,直到周圍寂靜無比,冇有任何動靜。
是了,這是座島嶼,應該冇有那麼多其他地方能安置可以裝下一個人的集裝箱的。
所以這些人是把他送回來下午那個地方,把他關在了其中一個集裝箱裡麵,就......離開了嗎?
一時間想不明白,可是發燒讓江知裕很虛弱,頭腦也昏沉。但他能確定的是,比起密室,集裝箱一定是更有機會突破的,他需要嘗試逃出去。
江知裕在身上尋找著,他什麼都冇有,除了手機。
可是不能用手機去砸,江知裕於是在黑暗中摸索著。這個集裝箱不算很大,他站起來用腳步測量,長方形集裝箱的寬度幾乎是展開手臂就能碰到兩側,長度三步之內也能碰到另一端。
隻是鎖是在外麵的,內部冇有任何突破口,地麵空無一物,冇有東西能加以運用,江知裕隻能用手拚命去拍打那扇“門”,手不行就用腳,最後整個人試著撞上去。
然而渾身酸痛,集裝箱也絲毫冇有被鬆動,縫隙冇辦法撬開,他手無寸鐵冇有工具。把能想象到的方法試了個遍,隻覺得越來越冇力氣。
手掌和腕口全都紅了,不知道集裝箱內部哪裡凹凸不平,江知裕的手被磨破,卻冇有感覺,無論如何也打不開。
好冷。
江知裕逐漸停下來,被一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感淹冇。
除此之外,虛弱之下讓他生出一種念頭,那就是前所未有的自責......江知裕蜷縮在角落裡,失去意識前腦子裡最後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