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與蘇聯商議

伏爾加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駛出機場跑道,直奔四九城市區。

看著何家兄弟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段老臉上的和氣徹底收斂。

他大步走到自己的轎車前,拉開後座車門。

“去蘇聯駐華領事館。”段老對著駕駛座上的警衛員下令,“用最快的速度開過去!”

轎車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輪胎在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宛如離弦之箭般疾速衝進四九城的夜色中。

不到半個小時,轎車一個急刹,停在蘇聯領事館的大鐵門前。

段老推開車門,連通報的程序都省了,直接帶人推開領事館的大門,大步走進辦公大樓。

領事館的總領事正準備休息,被外麵嘈雜的腳步聲驚動。他披著外套走出辦公室,迎麵撞上滿臉寒霜的段老。

“段部長,這麼晚了,出什麼事了?”總領事操著生硬的中文問道。

段老冇跟他廢話,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指了指桌上的保密電話。

“立刻接通莫斯科高層辦公室。”段老聲音冷硬,“十分鐘前,何雨柱乘坐的su-803次航班遭遇劫機。五個劫匪,全都是你們蘇聯駐防軍的中尉!”

總領事嚇得手一抖,外套直接掉在地上。

劫持華夏的頂級專家,還動用了蘇聯現役軍官,這要是處理不好,中蘇關係直接就得降到冰點。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辦公桌前,抓起電話,手指哆嗦著撥通了跨國專線。

電話接通,總領事用俄語快速把情況彙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緊接著,莫斯科高層的怒吼聲透過聽筒傳了出來,震得總領事的耳膜嗡嗡直響。

“混賬東西!”莫斯科高層在電話裡暴跳如雷。

段老靠在沙發上,靜靜地聽著電話裡的動靜。

高層喘著粗氣,聲音冷得掉冰碴子:“何雨柱的行程是絕密!那五個中尉根本接觸不到這種級彆的機密信息。看來是我們內部中出了奸細!”

總領事拿著聽筒,背上的冷汗把襯衫都打透了。

“段部長,實在抱歉。”電話裡的高層直接切換成生硬的中文,對著段老隔空喊話,“這件事,我們蘇聯方麵負全責。美國人這是在打我們蘇聯的臉!”

段老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涼茶:“這架航班上,不僅有我們華夏的人才,還有你們蘇聯派來的高級彆技術交流團隊。要是飛機掉下來,大家全得玩完。”

“我明白。”高層的聲音裡透著狠厲,“兩天!給我兩天時間!我下令克格勃全麵接管何去過的任何場所和駐防軍,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內鬼揪出來。兩天後,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好,我等你們的消息。”段老站起身,丟下一句話,轉身走出領事館。

這次是真的把老毛子惹毛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劫機,這是美國人在蘇聯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蘇聯那幫高層最重麵子,這回非得在國內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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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老坐回轎車裡,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隻要何雨柱兄弟倆安全回來,剩下的事情,就讓老毛子自己去頭疼吧。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95號院。

今天是休息日,各廠都放了假。初秋的傍晚,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在生火做飯,院子裡飄著一股子棒子麵和白菜幫子的味道。

閻埠貴正端著個破搪瓷缸子,在前院慢條斯理地給他的幾盆花草澆水,他耳朵尖,最先聽到了胡同口傳來的汽車發動機聲。

這年頭,能把小轎車開進南鑼鼓巷的,整個街道挑不出第二家。

“老何家那兩位回來了!”閻埠貴連花都不交了,放下手裡的破缸子,扯著嗓子就往中院喊。

這一嗓子,把整個四合院的人全炸出來了。

劉海中端著半杯高碎茶,從後院小跑著出來。

許富貴提著個煙袋鍋子,領著許大茂和許鳳玲跟在後頭。

伏爾加轎車穩穩地停在四合院大門口。

何雨柱推開車門走下來。

何雨梁推開副駕駛的車門,打了個哈欠,單肩包斜跨在腰上。

閻埠貴搓著手湊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伏爾加的後備箱。

那後備箱蓋子敞開著,用麻繩綁著一個巨大的實木箱子。箱子上貼著一長串外文標簽,上麵還蓋著蘇聯科學院的紅色大印。

再看那車後座,早就被大大小小的網兜堆滿了,裡頭全都是些印著洋文、花花綠綠的進口貨。

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擠了過來,目光死死黏在那堆小山樣的洋貨上,喉嚨直滾,咽著口水奉承道:“柱子,梁子,你們這一趟出國,可是大豐收啊!”

這會兒,院門口早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全院的男女老少都跑了出來,幾十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全放光地盯著那臺伏爾加轎車。

這會兒,四合院門口早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全院的男女老少都跑了出來,幾十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齊刷刷放著光,死盯著停在門外的那輛伏爾加轎車。

“砰”的一聲,何雨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另一邊,何雨梁也推開副駕駛的門,單肩包斜挎在腰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閻埠貴最先按捺不住,搓著手湊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伏爾加敞開的後備箱。裡麵用粗麻繩五花大綁著一個巨大的實木箱子,箱皮上不僅貼著一長串外文標簽,還赫然蓋著蘇聯科學院的紅色大印。

再往車後座一瞧,好家夥,大大小小的網兜早堆成了小山,裡頭全都是些印著洋文、花花綠綠的進口貨。

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也硬擠了過來,目光死死黏在那堆洋貨上,喉嚨直滾,猛咽著口水奉承道:“柱子,梁子,你們哥倆這一趟出國,可是大豐收啊!”

何雨柱轉過身,掃了一眼這幫眼饞的街坊鄰居,嘴角微微一揚。他走到車尾,故意伸手“啪啪”拍了兩下那個厚實的實木箱子。

閻埠貴伸長了脖子,恨不得把眼睛長在那些洋碼子上,眼熱地問:“柱子,你這趟出國乾啥去了?怎麼弄回來這麼多金貴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