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嘗到甜頭的許大茂
何雨柱兩手一攤:“傳家菜譜?不是讓我爹那個王八蛋卷去保定了?我上哪找去?”
“爹走的時候匆忙,拿的是錢和介紹信。厚重的菜譜他帶在身上太紮眼。”何雨梁條分縷析,“那東西絕對冇去保定,肯定還在咱家。”
“這哪找去。”何雨柱連連搖頭,“前幾天咱們家翻修,泥瓦匠連耗子洞都給抹平了。牆縫裡連張紙片都冇飛出來。”
何雨梁微微抬頭,聲音放輕:“你仔細想想,小時候爹是不是帶你去過一趟中院的地窖?他在最裡頭挖過坑。”
這句話直接點醒夢中人。
何雨柱一拍大腿,站起身:“對!那次他拎著一個小的鐵皮箱子下去的!準是在那!”
“下班!回院!”何雨柱扯下滿是油汙的白圍裙,一把抓起網兜。
夜色降臨,寒風直往領口裡灌。
何雨柱蹬著飛鴿自行車,載著弟弟風風火火撞進九十五號大院的大門。
正屋裡,秦淮茹正拿著抹布擦拭紅木八仙桌。何雨柱跨進門檻,直接把網兜塞到秦淮茹手裡。
“秦姐。這是欒老板給的肉腸,你放進櫃子裡。饞了的話當個零嘴。”何雨柱語速極快,“你在屋裡看著雨水。我和梁子出去辦點緊要事。”
秦淮茹拎著分量不輕的肉腸,溫順點頭,不多嘴問半句。
何雨柱轉身走到牆角,從抽屜裡翻出一把沉甸甸的老式手電筒。推下開關。一束黃澄澄的光柱打在青磚地上。
剛走到門口,厚門簾被人從外麵一把掀開。
冷風卷著雪粒子灌進來。許大茂夾著鼓囊囊的書包,滿臉堆著賤兮兮的笑,一溜煙鑽進屋。
“柱爺!忙著呢!”許大茂自來熟地往八仙桌旁一拉椅子,書包往桌上一拍。
何雨柱臉色垮下來。他急著去地窖挖祖傳絕活,哪有閒工夫搭理這孫子。
“邊兒去。爺今天冇空搭理你。”何雨柱拿手電筒指了指門外,“哪涼快哪待著。”
要是換做平時,許大茂早就腳底抹油跑了。今天卻反常,他一把死死拽住何雨柱的棉襖袖子,眼睛亮得嚇人。
許大茂今天在紅星中學,那可是徹底揚眉吐氣。
白天上代數課,教導主任戴著酒瓶底厚的眼鏡,在黑板上寫了一道極難的幾何大題。全班同學全埋頭裝鴕鳥,連學習委員都憋紅了臉解不出。
主任連點三個人,全吃癟。就在全班死氣沉沉的時候。坐在最後一排角落、常年霸占倒數第一寶座的許大茂,慢悠悠舉起右手。
全班視線刷地掃過來。許大茂在眾目睽睽之下,邁著八字步走上講臺。拿起半截粉筆,唰唰唰幾下,輔助線一拉,三行公式寫出標準答案。
不僅全對,許大茂還按照何雨柱昨晚教的土辦法,大馬金刀地給全班講解了一番。
當教導主任宣布許大茂的做的是正確的時候。全班女生看許大茂的眼神,多了一層以前從冇有過的崇拜光彩。
許大茂太迷戀這種當眾露臉的快感。人前顯聖,爽到骨子裡。回家放下飯碗,他就直奔何家。他認定何雨柱腦子裡有真東西,隻要順著學,他在學校就能一直當爺。
“柱爺!”許大茂死賴著不撒手,從書包裡掏出一大摞卷子,“就兩小時!不白讓您受累。昨晚您講的那套路太管用了。今天再給我透透題,你門口的這點衛生,我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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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本想甩開。腦子裡全能係統的提示音適時跳出。
【叮!檢測到傳授知識機會,可獲取高額熟練度,請宿主儘快行動!】
聽到熟練度三個字,何雨柱態度直接調轉。送上門的經驗大禮包,不拿白不拿。找菜譜晚兩個小時也不耽誤。
“行。”何雨柱把手電筒重重拍在桌上,大刀闊斧坐下,“把卷子鋪開。昨天講到哪了?”
西耳房門口,何雨梁靠著門框,看著這出戲碼,差點笑出聲。這哥倆,一個圖成績裝學霸,一個圖熟練度刷係統,也算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煤球爐子燒得旺盛。
接下來兩個小時,正屋內傳出何雨柱極具穿透力的咆哮聲。
“這輔助線畫在這裡頂屁用!從角平分線往下扯!我昨天怎麼教你的,你腦子讓驢踢了?”
“這道物理受力分析。把摩擦力單拉出來算!筆挺直了寫!”
許大茂被罵得狗血淋頭,滿頭大汗,手裡的鉛筆片刻不停。隻要知識能進腦子,挨罵算個什麼?他連明天回學校怎麼裝逼的臺詞都想好了。
伴隨著何雨柱粗暴的講題過程,腦海裡電子音連成串響。
【叮!技能“學習”熟練度+15!】
【叮!技能“學習”熟練度+20!】
何雨柱看著麵板上狂飆的數值,罵得更歡了。
晚上十點半。許大茂揉著發酸的手腕,收起卷子。腦子裡一片清明,過去卡脖子的死題現在迎刃而解。
“謝柱爺提點。”許大茂滿臉感激。
何雨柱心情大好,起身走到櫃子前,拉開櫃門。摸出兩根肉腸,直接甩進許大茂懷裡。
“拿回去給你爹媽嘗嘗鮮。”何雨柱擺擺手,“豐澤園後廚的稀罕物。去吧,彆說我摳搜。”
許大茂捧著肉腸,連連道謝,顛顛地推門離開。
屋門關緊。
何雨柱轉過身,和靠在門框上的何雨梁對上視線。
兄弟倆咧開嘴,齊齊笑出聲。
該辦正事了。
何雨柱抓起桌上的老式手電筒。何雨梁從兜裡摸出一包火柴揣上。
屋外夜深人靜,雪片子下得急,把整個大院全蓋上一層厚白。鄰居們全熄燈睡死過去,隻能聽見幾聲微弱的打鼾聲。
兄弟倆放輕腳步,踏出正屋,反手合上房門。
一陣冷風刮過臉頰。兩人順著前廊,直奔中院東側水池邊。
那裡有個低矮的地窖口,上麵蓋著厚重的防空洞樣式斜木門。大院各家冬天用來囤積大白菜和煤球,平時從來不掛鎖。
何雨柱走到跟前,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冇人。雙手握住鐵把手,雙臂肌肉隆起。
“吱呀——”
木門軸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極其紮耳。
何雨柱用力將木門掀開一道半人寬的縫隙。一股夾雜著爛菜葉和潮濕泥土味的冷氣直撲麵門。
“走。”何雨柱推下電筒開關。
黃澄澄的光柱撕開地窖的黑暗,順著青石板階梯,一直照進幽深的底部。何雨柱彎腰打頭陣,何雨梁踩著臺階緊跟在後,老何家的底牌,今夜徹底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