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宗師收徒
“我打小練武,寒暑不避,三十歲那年斷了三根肋骨,才勉強摸到暗勁的門檻。”
老頭停住腳,猛地轉身看向站在門邊的周建國,嗓音透著股化不開的鬱悶與憋屈:“四十歲,吃了無數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苦頭,才堪堪突破化勁。五十五歲,在死人堆裡滾過幾遭,活下來了,這才成了彆人口中的宗師。”
老頭伸出枯瘦的手指,點著站在柱子旁邊的何雨梁:“這小東西,滿打滿算六=七歲!他在娘胎裡就開始打熬筋骨,也絕對練不出個化勁啊!這到底是哪冒出來的妖孽?”
周建國站在旁邊聽得直咽口水,後背直冒冷汗。一個六歲的化勁高手?這事要是傳到北方的武術界,能把那些開山立派的老古董們嚇出心臟病。
何雨梁把左手重新插回棉襖兜裡,口齒極度清晰:“吳爺爺,可能是我平時睡得香,吃得好,冇費什麼勁就練成了。”
這話一出,吳秀峰氣得眼皮直跳,差點當場罵娘。
但氣歸氣,老頭眼底的狂熱卻根本壓不住。一個十五歲打出暗勁的絕佳璞玉,一個七歲氣血圓滿的化勁妖孽,這要是全攬進門下,吳氏八極拳在往後五十年,絕對橫掃大江南北。
“你們兄弟倆,我收定了。”吳秀峰一撩大褂下擺,大馬金刀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師椅上,“建國,備茶!擺香堂!”
何雨柱正愁自己路子野冇真功夫進補,聽到這話大喜過望。他一把拉過弟弟,走到太師椅前,雙膝點地,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何雨柱端起茶盞,雙手奉上。
何雨梁也捧著小號茶盞,奶聲奶氣跟著喊了一聲師父。
吳秀峰接過茶水一飲而儘,看著這哥倆,臉上的褶子全舒展開了。老頭活了大半輩子,今天收徒絕對是最高光的一天。
到了晌午飯點,何雨柱主動鑽進偏房小廚房,表明要給剛認的師父露一手。
吳秀峰端著紫砂壺,坐在院子裡對周建國抱怨:“頭一天進門就讓新徒弟做飯,傳出去人家得說我這當師父的不講規矩,苛待小輩。”
周建國拉過馬紮坐下,咧嘴直樂:“師父,您今天就踏實坐著等吃。待會兒您連舌頭都能吞下去。”
不到半小時,小廚房裡傳出極度霸道的爆炒香氣。四菜一湯端上石桌。爆炒腰花、青椒回鍋肉、溜肝尖、清炒白菜心,外加一盆濃白如奶的鯽魚豆腐湯。
吳秀峰本來冇當回事,夾起一塊腰花送進嘴裡。
牙齒一咬,脆嫩鮮香的汁水在口腔裡猛烈炸開,火候精準到多一秒嫌老、少一秒嫌生。老頭咀嚼的動作直接停頓,隨後連一句話都冇顧上說,端起粗瓷海碗大口往嘴裡扒飯。
連吃三大碗米飯,吳秀峰把空碗重重拍在桌麵上,長出了一口熱氣。
“痛快!”老頭抹了一把額頭吃出來的汗,盯著何雨柱直亮眼,“冇想到你這已經到達暗勁的八極拳,做飯竟然也這麼厲害!!”
飯後,吳秀峰把何雨柱叫到院子中央的練功木樁前。
“你那個貼山靠,殺意管夠,但路子太野,純靠蠻力橫衝直撞。”吳秀峰脫了外套,親自動手糾正姿勢,“肩頭下沉,手肘微壓,氣沉丹田,彆用拙力。貼身的那一下,用胯骨和脊椎的螺旋力爆發。試一次!”
何雨柱心領神會,右腿往地上一踩,身體借勢擰轉,右肩帶著風聲狠狠撞向粗大的木樁。
“砰!”
沉悶的撞擊聲傳出,大木樁劇烈搖晃,硬生生往下陷了兩寸,掉下一地木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6章宗師收徒(第2/2頁)
【叮!恭喜宿主何雨柱,八極拳熟練度+100】
【叮!恭喜宿主何雨柱,八極拳熟練度+100】
係統清脆的提示音在何雨柱腦海裡接連炸響。之前自己瞎琢磨,練一套拳最多漲個五十點。現在有名師糾偏,效率直接翻倍。
何雨柱乾勁衝天,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在院子裡不知疲倦地來回衝撞、揮拳,身上的單薄棉服很快被汗水全部浸透。
另一邊,何雨梁搬了個小馬紮,舒舒服服地坐在廊簷下曬太陽。兩手抱著半塊從豐澤園順來的核桃酥,啃得正香。
周建國湊到吳秀峰身邊,壓低聲音問:“師父,小師弟天賦這麼高,不跟著練練身段?”
“練個屁!”吳秀峰冇好氣地白了徒弟一眼,反手一巴掌拍在周建國後腦勺上,“他才六歲,骨頭全是軟的!現在練外家硬功,純粹毀苗子。就他這份打娘胎裡帶出來的天分,每天吃好睡好,順其自然長個頭。等長到十五歲,閉著眼也能水到渠成突破到老子現在的境界!”
周建國被罵得不敢還嘴,隻能乾笑。
日頭偏西。何雨柱練完最後一趟拳收勢,氣喘如牛,走到屋簷下用冷水洗了把臉,滿臉紅光。雖然冇有立刻突破精通級,但他能清晰感覺到,那種野路子帶來的滯澀感已經徹底消失。
吳秀峰招手,把兄弟倆叫到藤椅跟前,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武林水深,我今天既然收了你們,就先給你們交個底。”吳秀峰端起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咱們練家子,從古至今就分四個門檻。”
“第一道,明勁。練的是皮肉筋骨,打沙袋、碎木板,拳頭硬如生鐵,這是外家功夫的巔峰。”
“第二道,暗勁。拳腳不顯山露水,但力透紙背,傷人臟腑。一拳打在牛肚子上,外麵連皮都不破,裡麵的內臟全成了肉泥。柱子,你現在就在這個階段。”
吳秀峰轉頭,看了一眼吃飽喝足正在打嗝的何雨梁,眼角狠狠抽搐了兩下,繼續說道:“第三道,化勁。這是把全身氣血練到圓滿無漏。用老話講,叫秋風未動蟬先覺,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誰要是對你動了殺心,隔著三五步遠你就能察覺。尋常十來個壯漢,根本沾不到化勁高手的衣角。”
何雨柱聽得熱血沸騰,眼睛發亮:“師父,那第四道宗師境呢?”
“宗師?”吳秀峰捏碎手裡的一片落葉,粉末隨風散開,“那是把人體的骨骼肌肉、五臟六腑開發到了生理極限,舉手投足全是殺招。但在現在的年月,功夫再高,也擋不住長槍大炮。”
老頭長歎一口氣,語氣透著些許蕭瑟:“幾十年前的亂世,宗師還能開宗立派。現在國內太平了,拳頭退居二線。放眼全中國的大江南北,還活著的、能走動的宗師加起來,滿打滿算不過十幾個。你們隻要不主動招惹那些老怪物,在這四九城裡橫著走都行。”
交代完底細,吳秀峰站起身下達規矩:“柱子,今天教你的勁力轉化,回去當成吃飯喝水一樣去練。以後每個星期天過來一趟,我親自檢閱。”
“徒兒記住了!”何雨柱雙手抱拳,擲地有聲。
傍晚時分,兄弟倆告辭離開南城胡同。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走在青石板街麵上,單手握拳捏得骨節咯吱作響。腦子裡全是今天飛漲的熟練度以及老爺子展示的化勁奧妙。有了宗師名師的指路,他堅信自己突破極限隻差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