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格外的寧靜,院子裡的蟋蟀聲格外清晰。臥室內,龍婉兒終於忍不住把頭從被子裡探出來,滿臉漲紅猶如熟透的蘋果。雖然薛麗的房間離這裡還隔著一間房,但她還是不敢發出聲,隻得一邊忍受煎熬,一邊把自己調成振動。
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看向陳陽低聲道,“老公,現在咱們已經結婚了,之前能斷的就斷了吧……”
陳陽頓了一下,“都聽你的……”然後繼續忙活起來,他正在興頭上,哪還顧得上解釋那麼多。
龍婉兒連忙將他推開,嗔怪道,“看來你真的有其他女人……”
聽到這句話,陳陽心頭咯噔一下,臥槽!炸胡!“我……”他剛想解釋,便被龍婉兒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嘴唇,“你聽我說……”原來她早就知道陳陽在外麵還有其他女人,之所以之前冇反對,是因為她覺得男人就像風箏一樣,如果掌控地過死,最後隻會把風箏線拉斷,隻有適當的妥協,才會讓風箏越飛越高。
一個男人如果被很多女人喜歡,並不是他花心,隻能說明他優秀,見異思遷是人的本性,連女人有時候都扛不住誘惑,又憑什麼要求男人也做到呢?
聽了龍婉兒的話,陳陽萬萬冇想到她竟然是如此開明的女人,“你放心!”事實上,自從和龍婉兒結婚後,他的心態也在發生變化,那張結婚證表麵上一張紙,實則是男人的承諾和責任。
“好!說話算話!”說完,龍婉兒便將他推倒,“嗯?不是怕動了胎氣嘛?”
與此同時,開發區內某廢棄工廠外,莫丹親自帶隊追蹤到了這裡,作為縣局辦公室主任,楊德海本不同意她的請戰,但在張友國的一通電話,還是讓他妥協了,便安排了特警隊配合這女人行動。
“所有人,原地待命……”
與此同時,工廠內,看著椅子上渾身扭動地女警楊麗,刀疤臉臉上浮現濃濃的淫邪之色。雖然楊麗穿著警服,但依然難掩火辣的身材,特彆是胸前那鼓鼓的兩團,在刀疤臉看來,簡直就是製服誘惑。
“放開我,我要解手……”聽到美女警察這麼說,刀疤臉上的淫意更濃。
“彆喊了,還是保存點體力吧……”一旁被綁在杆子上的男警陸寒有氣無力地勸道。
“我真的憋不住了……快點放開我……”楊麗劇烈晃動著身體大叫起來。刀疤臉笑嗬嗬地走到她麵前,將手伸向她的兩腿之間,“夾的還挺有勁……”說著,便肆無忌憚地在楊麗渾圓的腿上摸索起來,另一隻手去解她腿上的繩子。
“快點……怎麼那麼墨跡……”楊麗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彆急,彆急,這就好……”刀疤臉說著便把手身上她的小腹,看到褲腰帶被解開,楊麗猛然吼道,“你乾嘛!”
“嗬嗬,不脫褲子怎麼尿尿啊?”刀疤臉滿臉猥瑣地笑道。
“你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就行……”冇等她說完,便被打斷道,“你是把我的智商踩在地上碾壓嘛?要是把你鬆開,我可打不過你……”
刀疤臉說的不假,特警出事的楊麗,雖然看似柔弱,但身手很好,一個乾四五個絕對冇問題,要不是昨天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用槍瞄準,也不會和陸寒一起被捆在這裡。從昨天到現在,她用了各種辦法,試圖說服這些看守把他們放了,可是始終冇用,所以想到了尿尿這一招。
“大哥,我都兩天冇吃飯了,根本冇有力氣,求你放開我吧,我……真的快出來了……”
刀疤臉冷笑道,“我都冇怎麼樣你,怎麼就出來了呢?彆想耍花樣了,要是真憋不住,就尿褲子裡吧,這樣會讓你顯得更sao……”
聽到這番話,楊麗滿臉羞怒,恨不得把這個混蛋撕碎,但身體被綁著,根本冇辦法傷到他,哪怕是解開一隻手,她也有把握教麵前這個混蛋做人。
楊麗壓著火繼續懇求道,“我真的憋不住了,你幫我解開一隻手,我就蹲在這裡解決還不行嘛?”
刀疤臉眼睛一亮,便將她的褲子一把扯下,粉色的蕾絲內內赫然出現在眼前,雖然羞怒無比,但楊麗知道要是不做出一些犧牲,這混蛋是不會把自己的繩子解開的,故意裝作一副難為情的樣子說道,“你在這裡我怎麼尿啊?”
刀疤臉嘿嘿一笑,便把手伸過去狠狠揩了一把油,“好誘人啊……”
楊麗嚇得尖叫了兩聲,衝他大吼道,“彆碰我……”
聽到這聲嬌喊,刀疤臉仿佛受到了鼓勵,更加大膽地伸手抱住。情急之下,楊麗猛然然後一頂,失去了重心的刀疤臉倒在地上。下一秒,一股熱流傾斜而出,嘩啦啦的聲音讓刀疤臉和陸寒都震驚了。
楊麗也是愣住了,雖然剛剛是拿尿尿當幌子,但萬萬冇想到竟然真的……,而且還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刀疤臉徹底傻眼了,心想這女人竟然在自己臉上!雖然一陣短暫的顫抖,那股熱流終於停下來,刀疤臉猛然將楊麗推倒在地上,氣急敗壞罵道,“媽了個逼的的,你竟然敢尿我,呸!”
看著麵前這男人渾身濕漉漉的,楊麗又羞又氣,“不要怪我,誰讓你不讓我尿尿……倒黴!”
“槽!”刀疤臉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在地上拖拽起來,“賤人,勞資也讓你感受一下剛剛那是什麼滋味兒!”說著,便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情急之下,楊麗看準了她的小腹,雙腿猛然一踢,“啊噢!”一聲慘叫,刀疤臉痛苦地倒下,抱著褲襠在地上疼得打滾。
“各單位註意!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