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道種......任何功法一看就通丶一練就精!」
周毅深吸一口氣,眼中泛起一陣精光。
金刀武館的外門弟子有很多,但正式弟子卻是很少。
因為武道修行,極為艱難。
縱然是具備中等根骨的武者,想要拿捏勁力丶感應氣血,也需要半年的時間,更彆說氣血貫通全身丶掌握明勁了。
那方文作為金刀武館的內門弟子,也不過是剛入暗勁不久而已。
可即便如此,此人便可利用武館行這種欺言聚財之事,叫人無法反抗,隻能無奈認栽。
但是現在......
「還不快滾,在這裡愣著做什麼,等著吃早飯嗎?」
這時,身後再次傳來門房的催趕聲。
周毅回頭。
他看了那人一眼,目光很是平靜。
若不是被這兩人的言語相激,他的外掛怕是也不會到帳。
不過,小本本還是要記的。
「看什麼?」
那人被周毅突如其來的眼神看得心慌,嘴上卻顯得格外凶厲,強作底氣。
「無事,隻是一想到日後無法再與兩位親近,所以心中格外難受。」
周毅擡頭歎氣,看了一眼金刀武館那龍飛鳳舞的牌匾之後,轉身離去。
原本,他還冇有證據,隻是懷疑方文在做局。
但今日這兩個門房一反常態的樣子……說不定就是得了那方文的指示。
如果他表現得過激,搞不好會被惦記上,從而遭人下黑手......冇必要在這裡與兩個狗眼看人低的門房浪費時間。
當務之急,是尋一處無人打擾的安靜之地,驗證自己的命格。
「膠帶期,不會太遠。」
周毅在心中提醒自己。
窮途末路,他可以刺刀見紅。
可眼下外掛到帳……他得穩一穩,好讓打出去的拳頭更有力。
要麼不動,要動就要弄死。
……
「還以為有多厲害,不過與以往那些人一樣。」
見周毅遠去,罵人的門房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見過許多如周毅這般上當受騙之人,有人在離開武館的時候哀嚎大哭,有人憤怒絕望一碰就炸,有人心中還抱有期望,對他們多般討好。
可周毅的眼神太過平靜了。
這很不好。
因為太過平靜的人,不是有後手,就是心中存了報複之心。
好在周毅的樣子很快便回到了他印象之中的正途。
「行了,人都走了,就彆看了。
你在這裡先守著,我去通知方師兄,說人已經擺平。」
想到這裡,那人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當即對著自己的同伴說道。
……
出了城外,周毅直奔二十餘裡外的長遠鎮。
武道想要有成,除了吃好喝好,最重要的是要有藥補。
長遠鎮背靠千餘裡深山大澤,在太平年間乃是一塊寶地。
但如今亂象已生,僅僅隻是盤踞在此的幫派便足有三個之多。
生活在此的百姓,深受官府剝削丶幫派壓榨之苦。
這也是周毅為何要千方百計習武的原因。
因為隻有練武,才有出路,才能不被欺壓。
「毅哥哥,你成為武館的正式弟子了嗎?」
方一靠近家門,隔壁便傳來了一聲甜甜的喊聲。
周毅尋聲看去,就見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女孩滿是欣喜的看著自己。
少女的臉蛋紅彤彤,見他看來,鼻子咻的一聲,拉回兩條清龍。
「葛爺爺呢?」
周毅麵色一暖,停下急促的腳步,擡頭看了一眼大亮的天色。
「爺爺一早就進山采藥了。」
少女眨了眨眼,老實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