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

骨頭裂了。

集市上,猛虎幫的張虎連退數步,那隻對拳的右手在背後不斷地顫抖。

他想要用力握緊,但五指之間卻有隱隱刺痛傳來。

「好膽,居然敢硬接我一拳。」

看著同樣倒退數步的周毅隻是一臉平靜地甩了甩手,張虎深吸一口氣,雙眸之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凶光。

「就算是平日在這裡負責管轄的刀疤,也不敢搶我看重的藥材,就憑你一個?」

「這裡可是我野狼幫的地盤,叫你一聲張哥是給你麵子,真以為我不敢讓你血濺街頭。」

見張虎作勢欲戰,周毅冷哼一聲,右手猛地拔出手中的長刀。

霎時間,刺眼的陽光在長刀上反射出陣陣寒芒,讓張虎的眼皮一跳。

他看向周毅那握刀的右手,心中有些發虛,麵上卻是一臉陰沉強橫的說道。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氣盛.......就算真要過手,也得讓刀疤過來。」

「刀疤?」

周毅挑釁的一笑。

「我不知你口中的刀疤在哪裡,但今日這裡,我說了算。」

「你?」

聞言,張虎的心中一沉,隻感覺額頭青筋在止不住的狂跳。

他今日之所以會踏入到這裡,就是因為看刀疤不在,所以想要趁機搶占地盤。

畢竟猛虎幫和野狼幫私鬥已久,任何能夠拉高踩低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一開始,他還有些擔心。

可是看見那些野狼幫的幫眾見他過來之後,隻敢在外圍遊蕩,心中頓時便有了底氣。

但他萬萬冇有想到,刀疤雖然不在,但卻來了一個更棘手的人。

一拳。

隻是一拳,便打得他骨裂。

雖然這小子在力氣的比拚之下落了下風,退的比他還要遠,可這拳頭......是真的硬。

再看這小子拿刀的架勢,明顯冇有受什麼傷。

便在這時,張虎就看見對麵的周毅右手轉刀,蠢蠢欲動地說道。

「年輕不氣盛,還叫什麼年輕人.......張哥若是不想打,還是將手中的黨參讓給我為好。

否則今日你我之間,就真要有一人血濺街頭了。」

「區區黨參,也配入我張虎之眼?」

聞言,張虎冷笑一聲,當即將揣在懷裡的黨參丟在了地上。

「我們走。」

話音方落,張虎便在眾人一臉愕然的目光之中,轉身離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跟在其身邊的混混一愣,自家老大居然服軟了?

可張虎都走了,這些平日裡欺軟怕硬的家夥,又豈敢在這裡久留,連忙跟了上去。

「張爺,您真打算放那小子一馬?」

待到離開集市之後,張虎的心腹連忙湊上前,小聲詢問道。

「刀疤冇露麵,卻來了一個愣頭青,指不定在暗中正盯著我們呢,為了一根黨參,冇必要。」

張虎單手握拳,一臉鄭重地說道。

「況且今日,我也冇有帶刀……你去查一查刀疤在哪裡,找到他的蹤跡,立刻彙報給我。

對了,再查一查那小子的底細。」

「張爺英明,我這就去查清楚。」

心腹目光一亮,感情自家老大是在忌憚那刀疤,當即點頭向著巷子裡跑去。

「那小子得勢不饒人,三言兩語之間根本就不提刀疤,不像是刀疤手底下的人,倒像是要來爭功的。」

看著心腹快速遠去的身影,張虎看了看自己開始紅腫的右拳,又見遠處的周毅被一眾此前躲在外圍的野狼幫幫眾拱衛,當即在心中冷哼一聲。

.......

「果然,不管是野狼幫還是猛虎幫,都是欺軟怕硬的貨色。」

周毅隔空與張虎對視一眼之後,目送對方一行人的離去,心中很是不屑。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雖然方才那一拳,他憑藉著邁入圓滿的拳法成功打裂了對方的骨頭,可他的短板也是暴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