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山洞之內,一聲慘叫。
但見在洞頂天光的照耀之下,錢飆渾身是血,手筋腳筋儘數被淩厲的刀氣斬斷,癱軟在地。
「幫主,你現在可以說一說你口中的大秘密了。」
周毅扯下臉上的黑巾,揮手甩出淩厲刀氣,在堅硬的石地上斬出溝壑,麵色平靜的問道。
「周......周毅,本幫主自問待你不薄,不管是刀法還是醫經,甚至你拜師金刀武館的錢都是我出的。」
錢飆臉色慘白,他看著眼前的少年郎,忍受著手腳俱斷的疼痛,雙眼通紅。
「為何,為何你要背叛我。」
猜出是一回事,可真正看見,還被在一瞬間挑斷手筋腳筋......這讓錢飆心中無法接受,已然破防。
狂風刀法。
一本在他眼中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人階刀法,可偏偏眼前這人,居然練出了刀氣。
刀氣。
他錢飆有一幫幫眾供養,藥材更是絡繹不絕。
可即便如此,他苦練刀法二十餘載,卻也隻是修煉到了刀芒一境,始終無法躍過這一道門檻。
但是這周毅,他才練刀多久,滿打滿算也才不過四十餘天而已。
這種悟性逆天的天才,當初金刀武館是怎麼將其趕出來的......還是說,他本就是金刀武館的臥底。
可根據他的調查,眼前這人的底細卻是極為清白。
「背叛?」
看著雙眼通紅一臉憤怒絕望的錢飆,周毅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自從周某入幫之後,你威逼丶利誘丶猜忌了多少次?
現在想一想,我的右臂和肩膀都還有點隱隱作痛啊,幫主。」
「可我給你的好處,是實打實的。」
錢飆怒斥。
「冇有我,你如何能夠修煉出這等刀氣。」
身為上位者,下屬若是無用,與野狗又有何異......至於手段狠辣猜疑,這本就是馭人之道。
「從這一點上講,你確實對我不錯......但冇有狂風刀法,還有幻影刀法。」
周毅平靜點頭,而後話風一轉,目光開始變得冷冽起來。
「另外,你可知在我加入野狼幫之前,我受到你野狼幫多少的欺辱和剝削。
這長遠鎮,有多少人因你野狼幫而死?」
官府無能,幫派欺壓。
長遠鎮的百姓守著一座寶山,偏偏也隻能勉強為生,他的父母,萍丫頭的父親,陳姨的久病不治等等。
如果冇有這些欺壓,他早就攢夠錢正式學武,又如何當了半年的雜役。
如果冇有這些,這長遠鎮有多少人能夠在寒冷的冬天活下來。
太多了,太多了。
「這關我什麼事,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你不吃人,就是人吃你。」
錢飆通體一寒,大聲駁斥。
「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與你說這麼多,也不過是為了解我心中鬱結之氣而已。」
周毅冷聲說道。
「現實一點吧,今日你必死無疑。」
區彆在於,你是想痛痛快快地死留一個全屍,還是想讓我用醫書上的手段對付你。」
想到穀外被群狼啃食的趙老頭,周毅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說吧,你口中的大秘密是什麼,黃有仁為何讓你一直尋找這火靈草?」
「你!」
見周毅心意已決,錢飆又驚又懼。
「野狼幫的錢財丶功法,你都藏在了哪裡,如何才能夠安全取得?
是否還有如趙濤丶孫管事這般隻聽命你的死忠?
我親愛的錢幫主,你也不想死後被群狼啃食落個屍骨無存吧。
還是說,你想體驗一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托你的福,醫經十章丶青囊醫經,我已儘數掌握。
哪個穴道能夠止血丶哪個穴道能夠放大疼痛,你不會想知道的。」
說話間,周毅在錢飆一臉驚恐的目光之中,揮刀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