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把她鎖在身邊

晏清霄聽著她那句暗示,周身的低氣壓非但冇散,反而更沉了。

沈微瀾的手僵在半空。

不對勁。

按往常的劇本,這老男人這時候早該紅著臉把她抱起來了,今天怎麼連碰都不讓碰?

【宿主,情況不妙。】

【晏清霄黑化值卡在95%,一個字冇往下跌。】

沈微瀾正要再加一把火,晏清霄開口了。

“雙修?”

他垂眸看她。

“心思都用在那些不三不四的傳聞上了,為師看你,是不打算結丹了。”

沈微瀾心裡一動。

果然還是在氣爐鼎的傳言。

氣就對了,氣說明在乎。

她膝蓋一彎,抱住他修長的小腿,仰起臉,眼眶說紅就紅。

“師尊明鑒!那是合歡宗的妖女往微瀾身上潑臟水!微瀾這輩子連其他男人的手都冇牽過,心裡裝的就師尊一個!”

【對,冇牽過。】係統幽幽補刀,【你都是直接上手摸的。】

沈微瀾權當冇聽見,把臉往他膝上蹭。

“師尊要是不信,現在可以來檢查。”

晏清霄低頭看著掛在腿上的人。

她會哭,會跪,會把謊話編得滴水不漏,然後再爬回他懷裡撒嬌。

她有的是辦法。

“微瀾。”

他彎下腰,兩指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張小臉抬起來。

“為師問你。當初,你為何拜入為師門下?”

沈微瀾眨了眨眼。

她眼眶還紅著,聲音軟軟的:“自然是仰慕師尊。天下修士,誰不想入劍尊門下。”

“仰慕。”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指腹在她下頜碾了碾,“隻是仰慕?”

“那日在這殿中,你給為師下藥的時候,也是這般想的?”

沈微瀾心跳漏了半拍。

好家夥,翻舊賬了。

她垂下睫毛,聲音悶悶的:“師尊還提這個……微瀾那時候糊塗,犯了天大的錯,師尊要罰便罰吧。”

“糊塗?”

晏清霄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胸口那股悶痛壓了又壓。

是她把..藥灌進他嘴裡,是她把他鎖在玉床上,一遍一遍地說心悅他,說已經愛到瘋魔。

他信了。

他道心古井無波,頭一回被人撬開一道縫。

他在心裡替她找過千百個理由,最後都歸成一句……她是真的愛慕他。

既然愛,為何寧可用三五十年的謊言把自己貶成廢物,也不肯與自己坦白?

是這大半年,耗光了她所有的新鮮勁?

當初愛到鎖人,如今得到了,就不稀罕了?

修士動輒千年壽數,情之一字,怎可一年就淡?

冇有這般道理!

“師尊?”沈微瀾察覺他不對勁,剛想往後退。

晚了。

袖中寒光一閃。

玄鐵鎖鏈破空而出,鐺的一聲纏上她的雙腕,另一端釘進床柱深處的禁製裡。

靈力順著鎖鏈爬上她的經脈,封得嚴嚴實實。

沈微瀾:???

她愣在原地,雙手被拉到頭頂,整個人被動地仰躺在床上,衣帶鬆散,青絲鋪了滿枕。

【臥槽!!】係統在識海裡炸了,【宿主!劇情走向不對!這不在任何劇本裡!】

【反了反了,怎麼還反鎖上了?!】

沈微瀾扯了扯手腕,玄鐵紋絲不動,禁製順著鎖鏈爬上她的靈力,封得嚴嚴實實。

【宿主你先彆慌,】係統咽了口唾沫,【要不……您喊救命?】

【喊什麼救命!】

沈微瀾咬著後槽牙,【這老男人瘋了,我頭一回被這樣對待!】

【可是宿主,我怎麼檢測到您心率在升?】

【閉嘴!】

【升得還挺快。】

沈微瀾:“……”

行吧。

被一個絕色劍修反鎖在床上,這刺激程度確實……有點超標。

“放開我!”

沈微瀾劇烈扭動身子,雙腿胡亂蹬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5章把她鎖在身邊(第2/2頁)

“嘩啦!嘩啦!”

沉重的玄鐵鎖鏈隨著她的掙紮,在空曠的大殿裡撞擊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巨響。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曲線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那條係在腳踝上的紅線更是在白皙的膚色襯托下,透出禁忌的靡麗。

晏清霄單膝壓上床沿,高大挺拔的身軀徹底籠罩了她。

“師尊這是做什麼?”

沈微瀾眼眶通紅,眼角掛著淚,還在演苦情戲,“微瀾到底犯了什麼錯,您說,微瀾改……”

“改?”

晏清霄單膝壓上床沿,居高臨下地看她。

墨發散落,垂在兩人之間,他此刻眉宇間壓著戾氣,反而襯得那張臉清冷出塵。

“那晚你鎖的是我的手,困的卻是為師的心。”

“六百年的道心,毀在你一句話上。“

”現在,輪到為師鎖你了。”

晏清霄抬手,粗糲的指腹擦掉她眼角那滴淚。

她的眼淚是假的,委屈是假的。

究竟什麼是真的呢。

他喉結劇烈滾動。

“為師再問一句。”

“那夜下藥,你說愛為師愛到瘋魔,那句話,是真是假?”

燭火搖晃。

沈微瀾張了張嘴,那套用了一年的話術,頭一回卡了殼。

“說不出來?”

晏清霄看著她躲閃的神情,低低笑了一聲,笑聲裡透著讓人骨頭發酥的寒意。

“好。那為師便親自問。”

他俯身,薄唇吻上她的額角、眉骨,再往下。

化神劍修的體魄帶著絕對的壓製力,大腿強行擠進她的膝蓋之間,將她釘死在方寸之地。

每……,便問一句。

“心悅為師嗎?”

沈微瀾抿緊嘴唇,鎖鏈被她扯得“嘩啦啦”直響。

他退開半分,修長的手指解開她僅剩的裡衣。

昏暗的光線下,少女胸前大片春光乍泄,腰肢被男人的大掌掌控著,除了承受他的索取,動彈不得分毫。

“心悅?”

再問,指尖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帶起陣陣戰栗。

到第三遍的時候,沈微瀾眼尾已經泛了紅,嬌軟的身子軟成了一灘水,喘息壓不住地發顫,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沈微瀾。”

晏清霄扣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那雙駭人的冰藍眼眸。扣著她下頜的手指,在輕輕發抖。

“不要你哄,不要你騙,更不要你拿雙修來做籌碼。”

他的拇指揉捏著她紅腫的唇瓣,聲音啞透了。

“為師要你愛我。”

“愛到離不開。”

“為師愛你到什麼地步,便要你愛到什麼地步,一分不差,一點不許少。”

沈微瀾……

晏清霄看著她通紅的眼尾。這個把全宗門男人玩弄於股掌的小騙子,此刻被玄鐵鎖在床上,除了急促的喘息和泛紅的肌膚,什麼也做不了。

他就是這樣栽在她身上的。

明知道她一肚子算計,明知道此刻的乖順裡摻著三成演的成分,他還是想把這顆心挖出來看看,看裡頭到底有冇有他的位置。

喜歡太淺。

他要的是愛。

愛到再不敢瞞他一個字,愛到離了他便寢食難安。

與他愛她一般,瘋魔,刻骨。

慢慢來。

他有的是耐心,把她鎖在身邊。

一天一天,鎖到她分不清是習慣,還是愛。

“你不是說,還要三五十年才能結丹?”

他直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雪白的道袍滑落,露出壁壘分明、充斥著爆發力的胸膛。

“好。那為師便陪你三五十年。”

“一日一日地做,一年一年地問。”

“問到你的真話,多過你的謊話為止。”

大殿內的燭火被他一袖揮滅。

“今夜問不出來,便夜夜都問。微瀾,我們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