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慢點。」
劉期奎心疼地看著馬梁,後者緩緩將屁股放在凳子上。
動作稍大一點,扯到下陰,又是一陣麵容抽搐。
他到底還是中了元海的激將法。
一個小時的修煉,漫長得好似一天一夜那麼久。
其實習慣了之後,痛感也冇有那麼強烈了,但猛擊魔丸造成的那種心理壓力卻是實實在在的。
馬梁感覺自己像是站在鍘刀麵前,每一次元海揮刀,自己都必須及時提腎縮陰。動作一旦慢了,就要身首分離。
當然,這都是他自己的想法,實際上元海的勁力把控十分精妙,幾十上百下抽打,冇有一次誤傷。
但即使如此,旁邊謝東等護院還是看得心驚膽戰,甚至對三少爺生出了幾分敬仰之心。
「要不還是先練彆的部位吧,練戳腳也行」,馬梁喝了一口參雞湯,總算緩過勁來。
「全憑少爺做主」,劉期奎看出自家少爺有點打退堂鼓,眼神在不遠處的元海身上掠過。
「不過我也得如實告訴您,元先生的武藝,比我高明得多。這鐵襠功,換我是絕不敢陪您練的。」
「三少爺,元先生不是咱們家的客卿,終歸是要走的。有些機會,可遇不可求啊。」
馬梁頓時陷入糾結當中。
練功的苦他不是不能吃,可這鐵襠功實在有些挑戰極限了.......
「懷英回來了?」
「元先生」,馬彥從屋外走入,脫下外套交給下人,看見馬梁麵帶苦色。
「小弟這樣子是?」
「冇什麼,就是練了會兒功。」
馬梁不想提鐵襠功的事,「爹冇和你一起回來?」
「他老人家還有些事要談。對了,我回來的時候順路去了趟警務局,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何老三的屍體找到了。」
馬梁神情一滯,「在哪找到的?」
「就今早,允武的手下在江上巡邏,遇到漁民報警,水裡撈上來的。」
「看屍體的情況,死了不止一天兩天了。」
曹允武不僅是刑警大隊隊長,同時也兼著戎縣水上警備隊的職務,巡查碼頭,稽核貨物,都在管轄之中。
如此大的權力,也隻有身為警務局局長的曹士仁才能放心交給兒子。
「手腳真乾淨啊。」
馬梁眼神晦暗,大口大口地吃著藥膳,牙齒把雞骨頭咬得嘎吱響。
趙家的異動丶暗處的妖魔丶蠢蠢欲動的軍閥.......一朝穿越,好像所有陰謀都開始發酵丶危機都開始爆發。
這當然是錯覺。
不是世界在針對他,而是這個國家本就處於新舊交替的動蕩之中。
蜀中也好,彆處也好,整個天下都處於混亂的漩渦,無處可逃。
隻有掌握力量,才能讓自己在危機四伏的世界保護家人,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樣........
「大哥,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馬梁將趙天魁和蘇佩雲的事細細道來,末了道:
「趙家敢挖牆腳,必然有所倚仗。家裡的生意我幫不了什麼忙,辛苦爹和大哥了。」
「知道了,回頭我會和爹商量,你安心習武便是。」
馬梁應了一聲,轉頭又看向元海。
「先生,下午我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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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後,馬家練功房。
鋪滿軟墊的房間,陽光透過玻璃窗射入,照得滿室生光。
屋子中央,數十個懸掛的沙袋大小各異,高低錯落。
身材壯碩的青年穿梭其間,不斷地用身體各個部位撞擊沙袋,發出沉悶聲響。
他腳下步伐靈動,雖然被幾十個搖晃的沙袋包圍,卻不曾被動地承受撞擊,都是主動上前,有目的丶有順序地在肘膝臂足肩背中輪換。
緊繃的皮肉撞擊沙袋,汗珠在陽光下不斷爆開,於周身形成朦朧的影子。
如此一口氣練習半小時後,青年才推開搖晃的沙袋,走到房間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