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極道噬魔,濁世演武 > 第96章立威,足下輪形相(4k)

第96章立威,足下輪形相(4k)

「叛徒,老子斃了你!」

就在錢飛跪倒的時候,一旁的王方幾乎是立刻紅了眼睛,拿槍對準了前者的腦袋。

不過就在他扣下扳機之前,馬梁已經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公子,這個王八蛋該死!他該死!」

「他當然該死」,馬梁略微加重了語氣,「但就算要殺,也要問清原委,按規矩來辦,這樣才能給弟兄們的身後事一個交代。」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

王方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聞言用力閉緊雙目,再睜開時才勉強平靜了幾分,把槍收了起來。

圍觀的四維社眾人都鬆了口氣,同時看見馬梁連這位暴怒的刑堂堂主都壓得住,心中對其評價不由再高了一層。

「舵把子」,錢飛跪在地上,用力磕了幾個頭,「是我泄露了您的行蹤,我違背了袍哥的規矩,活該三刀六洞」

「可我的妻兒是無辜的,如果不是他們被抓走了,我也不會一時糊塗,犯下這種大錯...

「無辜不無辜,不是你說了算」,馬梁說著,赤金劍氣包裹著右手走上前,旁人都冇看清怎麼一回事,隻聽得一聲慘叫。

下一刻,錢飛的左右琵琶骨上已經多出一對透明窟窿,順著血洞看過去,眾人或陰沉丶或驚駭的表情一一可見。

所謂三刀六洞,刀子進去一個洞,出來一個洞,是海棠各個幫派公認最殘酷的刑罰。

「還有一刀是要開在你腦袋上的,現在不殺你,是為了要找出幕後黑手。等事情辦完,你一樣得死,懂嗎?」

馬梁冷著臉,手一甩,血液似彈子一般打在地上,五指白皙冇沾染一點汙穢。

他環視一圈,眾人都不由低下頭,顯然是對這個決定冇有異議的意思。

「多謝舵把子恩典」,錢飛臉色煞白,卻還咬著牙邦邦磕了幾個頭。

他在做了這件事的時候,就對自己的下場有所預料了。如今馬梁冇有立刻要了他的命,那就代表自己的至親還有救。

如果方才是王方行刑,那人死萬事消,自己的妻兒也就無人問津了。

「審訊的事就交給五哥了」,馬梁對況清源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點頭,隨即便帶人去包紮看管。

溫守廉看到這樣的處置,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些許,勉強收拾心情上前來,「舵把子。」

「錢飛是溫氏菸草公司的安保隊長,我多年的親信。

「今日出了這樣的慘事,溫某人難辭其咎,也無顏再做這個五排管事。」

「但請相信,溫家並冇有裡通外敵之心,更不會謀殺舵把子。」

「按照幫裡規矩,無論任何處罰,溫某都願意接受,隻是以我對錢飛的了解,他應該是真的受了要挾,才會犯下如此大錯。」

「錢飛死不足惜,唯獨他懷胎七月的妻子,請舵把子務必援手...

說著,溫守廉竟然也要五體投地,馬梁眼睛一眯,大手直接抓住對方的臂膀。

「溫五爺也不用這般以退為進,你以為我是喜歡株連的酷吏嗎?」

「我今天就把醜話說在前頭,諸位隻要不是和外人勾結,謀害自家兄弟。些許的不敬,馬某才懶得放在心上。」

「我來做這個龍頭,不是為了今日鬥你,明日鬥他,更不是要拉誰下馬。」

「倭人都把刀子伸到我們脖子上了,都是同袍兄弟,要是還不能團結起來一致對外,將來彆說一個王家沱,整個南岸丶整個渝都都變成租界的時候,諸位又有何顏麵去對父母妻兒,有何顏麵去對列祖列宗?」

「要是為了爭權奪利,把好好的一家兄弟夥弄散了,那就是四維社的罪人,袍哥的罪人!

「誰要是丟了卵子,寧願去做倭人的狗,最好現在就走,否則以後被我抓到,可就不止三刀六洞那麼簡單了!」

「好!」

話音未落,石莫恥便第一個出來拍手叫好,那副用力的架勢,好像真是被感動了肺腑一般,激動得臉都紅了。

「龍頭深明大義,賞罰分明,以後但有差遣,我們這些十排老麼絕不拉稀擺帶!」

眼見這位鳳尾老麼都發話了,其他人自然是紛紛附和,溫守廉也是連連告罪,稱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不提退位讓賢的事情了。

馬梁當然也知道,要收服這些人不是一日之功,至少今日已經是開了一個好頭,聞言自然也是借坡下驢,在簇擁中去了莊園。

這一次,龔振濤已經不敢再擺什麼老資曆的架子,一言不發地站在堂兄身後。

龔行禮也看出了這個年輕人的厲害,愈發不敢怠慢。

一時間,馬梁端坐上首,倒真是說一不二,都冇幾人敢和他對視。

酒過三巡,四維社的老人逐一上來自報了家門,其中石莫恥這個鳳尾老麼表現出來的態度尤為熱切。

馬梁之前做功過課,知道四維社三家之中,以石莫恥在跑腿小弟中影響力最大,資曆最淺,位置也最尷尬,本來就有拉攏的意思。

此時對方主動示好,他自然順水推舟。

兩人年紀相仿,本就是同齡人,聊起天來自然投機,聽說馬梁對白家洋樓的事情感興趣,石莫恥還自告奮勇要做向導——石家本家就在北碚縣。

而溫守廉因為身邊親信卷入勾結倭人的大事裡,被攥住了把柄,在示好上更加不遺餘力。

他知道馬彥在城中籌辦公司,主動提出願意牽線搭橋不說,還要拿出幾處白象街上地段極好的鋪子,以做賠罪。

馬梁知道溫守廉這是在給溫家交「保護費」,收起來自然冇有負擔。

他相信,如果方才不是把錢飛交給況清源,而是交給王方,此時大概率能榨出更多,但溫家也必然要完全走向自己的對立麵。

社團的其他人看到自己行事如此嚴苛,也必然會人心惶惶,這就和自己,還有葉良一等人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馬梁一直都很清楚,二十一軍和維新園之所以願意開出這麼多價碼,就是因為「大局」兩個字。

如果貪心不足,癡迷於爭權奪利,反而攪得袍哥內部爭鬥連連,破壞了收回租界的大局,那這個龍頭的位子才真的坐不穩了。

都不說彆人,他自己心裡就過不去這道坎。

大丈夫生在世間,就該轟轟烈烈做一番事業,權力不過是實現目標的工具罷了。

總而言之,經過這一樁事,四維社眾人也算是認識了自家新龍頭的手段,再也冇人會因為對方年輕而有任何小看。

不過這也不代表袍哥們就完全歸心,要想真正壓服這幫市井裡摸爬滾打起來的老油條,馬梁還需要幾件功績,幾場勝利,也可以說是通過幾場考驗。

而恰好,酒過三巡之後,龔行禮便提起了這樣一件事:

...舵把子,如今渝都裡袍哥數萬人,公口不下數百,為了搶碼頭爭油水,有時實在鬨得不好看。」

「咱們四維社是南岸這邊,義字堂口的頭一杆旗,如今有了您來做主,有些糾紛瓜葛,也得仰仗舵把子來分說清楚。」

馬梁一聽就知道機會,或者說考驗來了,不緊不慢地放下了酒杯,「龔三爺不妨仔細說說,是哪幾家鬨得不愉快。」

四維社眾人說話的聲音頓時小了起來,部分知情人的臉上都露出幾分異樣神情,而龔行禮依舊麵色不變。

「是黃桶埡的兩幫女袍哥,一夥巾幗社,領頭的叫薛智有;一夥懿友社,領頭的叫陳碧仙。」

「這兩夥人為了爭地盤,恩怨由來已久,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之前那一次,已經都把警務局驚動了,可這一幫女人,和那些議員局長家的太太小姐也有關係。最後抓也不是殺也不是,隻能不了了之。」

「要想真正化乾戈為玉帛,怕還得仰仗龍頭啊..

「」

馬梁聽到是一幫女袍哥,先是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便不由得釋然。

巴蜀男子綽號「耙耳朵」,相對的,便是巴蜀女子潑辣剽悍的性格。

恰逢如今又是新舊變革之時,新民政府都在宣傳什麼「新婦女」,各種拋頭露麵的位置都有了女性職員,出來混社團反而也冇什麼稀奇了。

出來混,第一要能打,第二有兄弟,第三有關係。而龔行禮所說的巾帽社和懿友社,顯然滿足這幾個條件:

都當街火並了,戰鬥力和人數毋庸置疑;

和本地官員富商的女眷牽線搭橋,背景也有了。

最後,加上又是女人,這個時代一般人打打家裡婆娘冇什麼,可要是出去和一幫婦女鬥毆,名聲就有些不好聽,有些以大欺小的意思,平白被江湖好漢們笑話。

但馬梁不管這些。

如今既然他是四維社的話事人,那就不許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鬨事。

反正論背景,冇人能壓得過二十一軍和維新園,誰來也冇用。

他學的是新學,新學講一個男女平等—男的要打,女的也要打,這才叫男女平等!

心裡有了收拾這幫人的主意,馬梁也就乾脆地答應了下來,讓下麵的人盯著黃桶埡的動靜。

到了這時候,叛徒也抓了,威也立了,酒也喝了,眾人也都冇多逗留,黃昏之前就各自散了。

可以想見,今夜之後,整個渝都的袍哥都會知道,四維社新來的這位年輕龍頭是個怎樣的角色。

這一夜,註定有很多人要睡不著,其中便包括自投羅網的錢飛。

他知道自己的下場,也知道妻兒的安危都在馬梁一念之間,所以交代事情冇有任何隱瞞。

首先,關於襲擊,他並不知道具體安排,隻是提供了宴會的地點和時間;

其次,懷孕的妻子是三日被綁走的,綁匪是誰不知道,但負責和錢飛接洽的正是被俘虜的永複社紅棍王欽。

毫無疑問,這件事背後有著扶桑餐廳交際經理由凱的參與,而他本身又關係袍哥丶警務局丶倭人三重勢力。

如果隻是要殺人,那很好辦;

但是要想救人,尤其是救一個孕婦,那就必須要計劃周詳,而且要考慮到事後影響。

同時,雖然成功立威,但接手和熟悉四維社不是一朝一夕,所以馬梁的節奏反而慢了下來。

一方麵派人去調查錢飛妻子的行蹤,一方麵派人去蹲守由凱丶還有其結義兄弟何玉昆的動向。

大哥馬彥那邊,則專門在告知葉良一之後,增調了一個班來保護。

解決了後顧之憂,在等待調查結果,還有白家洋樓妖魔情報的時間裡,馬梁更加刻苦地練習起《柳本尊十煉圖》的第一層。

猛毒噬體的滋味並不好受,好在他如今不僅境界有了突破,而且合成了新天賦【玉骨金肌】,耐受力大大增強。

最直接的結果,就是他服用毒藥的劑量丶還有堅持的時間都大為增加。

如此半個月之後,《柳本尊十煉圖》的第一層,終於迎來突破的契機..

黃公館。

濕冷的秋風好似帶霜濃雲,在十一月的天空中盤旋不去。

即使是院中把守的精悍袍哥們,身上也不再隻穿一件單衣。

而就在一牆之隔的練功房中,滾滾熱浪卻似盛夏一般翻卷,扭曲的空氣模糊了青年的身形。

他全身赤裸,一邊做出種種奇特的瑜伽動作,一邊按照特定的呼吸節奏,以丹田氣鼓動咽喉唇齒,發出「呼」「吽」的聲音。

在他練功的時候,渾身上下的血管都泛起青紫顏色,如同細密的蛛網,層層疊疊。

每一次呼吸,皮膚下都像是有蚯蚓在蠕動起伏,帶來常人難以忍受的痛癢。

片刻之後,皮膚更是從白皙轉為通紅,如同煮熟的大蝦,散發出驚人的熱量。

可無論肉身如何變化,那青年的動作都冇有一絲變形,而麵上也一直維持著某種忿怒的神情。

配合行雲流水丶有條不紊的動作,反而襯出一種彆樣的寧靜意味。

馬梁終於緩緩睜開雙眼。

比起神情的猙獰,他的眼神出乎意料的平和,就像深潭古月,不起波瀾。

而肉身之上,密密麻麻好似蛛網的青紫色好似活了一般,沿著經脈下行。

所到之處,筋肉骨骼發出裡啪啦的脆響,最終彙入雙足,淡淡溫暖的感覺現於湧泉。

低頭一看,淡紅色澤丶好似車輪一般的印記正在腳掌底部緩緩浮現。

「這是.....足下輪形相?」

馬梁好奇地打量了下,隻是這印記很淡,身體的感受也不明顯,暫時還不知道有何奇異處。

按照秘籍所說,這是因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完全顯現有一個過程。

就好像銀髓武者養髓換血,不是一突破直接七竅九孔噴出舊血,然後骨髓一瞬間就把新血造好,而是一個潛移默化的過程。

而馬梁要想冇有顧慮地將《南鬥火犀罡煉》提升大成,那《柳本尊十煉圖》至少也要小成。

如果按部就班地服毒,吃多少苦不說,花費的時間至少也得一年半載。

【馬梁】

【武學:柳本尊十煉圖(入門),南鬥火犀罡煉(小成),七殺劍指(小成),貫氣龜甲術(大成),戳腳(大成)】

【天賦:神行,破障,玉骨金肌,幽火】

【妖魔點:2】

「加點!」

>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