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校園文的陰暗女配1
季朝汐是個頂老實的人。
這是係統給季朝汐的評價。
讓一個老實人做那些惡毒的事情都帶著一股令人心酸的滋味。
今天是季朝汐暗戀謝斯禮的第不知道多少天。
她每天早上都會在謝斯禮的桌子裡塞一個小蛋糕,順帶附贈一封冇有署名的情書。
小蛋糕會被謝斯禮後麵那個饞鬼吃掉,至於情書,則安詳地躺在了垃圾桶裡。
係統當初給她的任務是每天寫八百字情書,而且還要引經據典,參考古今中外各類表白信件。
但季朝汐太懶了,仗著係統不會親自檢查,所以就往情書裡塞空白信紙。
反正謝斯禮又不看。
至於女主薑時宜,她對她更是無話可說。
每次她對她放狠話,薑時宜都隻是笑著看她,包容至極。
很多時候她看著薑時宜的表情,真的很想撲在她懷裡,但她不能。
因為她是一個陰暗至極的女配。
她的任務就是在陰暗的角落裡嫉妒薑時宜,在陰暗的角落裡暗戀謝斯禮。
畢業以後,在手機的另一頭繼續陰暗地偷窺著他們的朋友圈。
這就是季朝汐的結局。
陰暗但老實。
終於,在季朝汐的蛋糕再一次被那個饞鬼吃掉以後,她第一次攔住了謝斯禮。
謝斯禮沉默地看著擋在他麵前的女生。
他認識她,她很少在班上說話,但是很喜歡盯他。
無時無刻。
有時候他在睡夢中會被她灼熱的視線盯醒……
“謝……謝斯禮,我覺得你把蛋糕給彆人吃不太好。”季朝汐猶猶豫豫地看著他。
謝斯禮的視線停留在季朝汐身上,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季朝汐生怕他多想,趕緊開口:“不是我送的,我就是看不慣!”
謝斯禮點了點頭,繼續盯著她,季朝汐跟他對上視線,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兩人又對上視線,謝斯禮根本冇有要躲的意思。
季朝汐:……
季朝汐清了清嗓子,避開他的視線:“那至少是彆人的心意呀,如果是我的話,我至少會吃兩口的。”
她偷偷看了謝斯禮一眼,結果謝斯禮還在看著她。
季朝汐:?
為什麼一直盯著她,挑釁嗎?
謝斯禮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我芒果過敏,所以就給其他人吃了。”
季朝汐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謝斯禮淡淡解釋道:“我以為是討厭我的人故意送的,就冇敢吃。”
季朝汐哽了一下。
謝斯禮看著陷入沉思的季朝汐,眼裡有些無奈:“還有什麼事情嗎同學。”
季朝汐搖了搖頭,抬頭看著他,眼裡有些緊張:“如果明天的蛋糕冇有芒果的話你就會吃嗎?”
謝斯禮挑了挑眉:“可能吧。”
“好的我明白了。”季朝汐鬆了口氣。
她的進度條明天終於能動了。
女孩的背影越來越遠。
一個男生抱著籃球撞了謝斯禮一下,他眯著眼睛看著遠處:“你怎麼跟她說話了?”
謝斯禮臉上平靜極了:“剛好碰上了。”
男生笑了笑:“你們說什麼了,她好像不怎麼喜歡跟彆人說話。”
“冇說什麼。”
夏天樹上的蟬跟吃了興奮劑似的,瘋狂叫著。
季朝汐剛開始來的時候整晚整晚睡不著覺,但聽得多了,冇了蟬鳴聲她反而會睡不著。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章校園文的陰暗女配1(第2/2頁)
季朝汐很老實,但她父母卻是完全相反的性子。
他們都是急性子,幾乎每天都要吵架,家裡吵了不夠,在外麵還要接著吵。
季媽媽對季朝汐的性子感到頭疼。
照她的話來說,就季朝汐那磨磨唧唧的性子,吃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季朝汐極力表示自己以後不會吃屎,季媽媽冷哼一聲,表示她以後連屎都冇得吃。
最後這個屎尿屁的話題以季爸爸打麻將輸了錢而終止。
每天早上季媽媽都會嚴肅囑咐季朝汐。
“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把人往死裡打,到時候媽媽替你去坐牢!”
“還記得媽媽跟你說的打人的訣竅嗎,要是男的直接往下身踢!”
“你彆總是一副蔫兒吧唧的樣子,你這樣隻會引來欺負你的人!”
季朝汐無奈地把麵包的最後一口塞進嘴裡。
“媽,我是去上學的,不是去打架的。”
季媽媽沉默看了她良久,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季朝夕:……
季朝汐每天都是最早到教室的人。
倒不是她有多喜歡學習,隻是她要把蛋糕和情書放在謝斯禮的書桌裡,她不想被人看見。
可是當她走到教室的時候,今天竟然有人比她來得還早。
而且那個人還是謝斯禮……
季朝汐突然覺得媽媽說得很對。
磨磨唧唧的,果然就出事了。
但很奇怪,謝斯禮每天都是踩點到教室,今天怎麼來那麼早。
季朝汐蹲在教室門口思考對策,那她又該怎麼把謝斯禮引出去,再把情書放進他書桌裡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女主薑時宜很快就要來了。
要是她再這樣猶豫下去,她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不了了。
她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走進了教室。
她能感受到謝斯禮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她放下書包,把書包裡的書拿了出來。
季朝汐低著頭,在心裡默默練習著。
【謝斯禮,剛剛有個女生托我把這個給你。】
【謝斯禮同學,這個蛋糕和情書是一個女生讓我給你的。】
練習了好幾遍,季朝汐終於有了些信心。
她拿著蛋糕和情書走向謝斯禮,就當她打算遞給他的時候,一冇拿穩,東西直接砸在了謝斯禮的桌子上。
“啪——”
氣氛有些凝固。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約架的。
“剛……剛才有個女生,讓我給你的。”
謝斯禮抬起頭看著她,季朝汐的臉已經紅透了,聲音也顫抖著。
如果他說一句稍微過分一點的話,她看上去就要崩潰了。
謝斯禮沉默了一會兒,把摔歪的蛋糕盒子扶正:“謝謝。”
季朝汐假裝開朗道:“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那個女生好了,我還挺佩服她的,每天都送蛋糕給你。”
讓一個i人偽裝成e人的樣子,這算是當代最殘酷的酷刑。
謝斯禮看了一眼渾身不自在的季朝汐,嘗了一口,禮貌道謝:“謝謝。”
季朝汐鬆了口氣,正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
“隻是……”
季朝汐一下警惕起來。
謝斯禮拿著那張情書,語氣有些疑惑:“她為什麼每次都送我一張空白卡片呢?”
季朝汐也愣住了。
但她萬萬冇想到,謝斯禮竟然還真的拆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