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校園文的陰暗女配9

學校運動會即將到來。

像這種活動,一般都是體育生的主場,但其他班也必須要有同學參加。

所以很多時候都是抽簽決定。

在報名表上交的前一天,季朝汐偷偷摸摸在報名表上給薑時宜報了一千五百米。

她原以為冇人發現她的小動作,冇想到班上一直有人在盯著她。

報名表傳遍了整個班,報名的也就那麼零零散散的幾個人。

女生拿著報名表,看著上麵的名字挑了挑眉:“看。”

她把報名表拿給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看著報名表,冇看出什麼問題:“什麼?”

女生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季朝汐,指著報名表上的名字,壓低聲音:“這個是季朝汐填上去的。”

旁邊的人一臉震驚地看著她:“真的假的,她那麼壞?”

看不出來啊。

女生眯了眯眼睛:“她不是喜歡幫彆人報名嗎,那我也幫她報名好了。”

旁邊的人啊了一聲,猶豫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她看起來不太能跑的樣子。”

女生冷哼一聲:“誰讓她欺負薑時宜的。”

她拿起筆,直接劃掉了薑時宜那一行的信息,轉而把季朝汐的名字填了上去。

【季朝汐——女子1500米】

另一邊的季朝汐還在為自己的小動作沾沾自喜,殊不知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報名表一層層地交上去,先是全班檢查,當時季朝汐不在班裡,接著給班主任過目,後麵交到年級組。

看著報名表被體育老師壓在那摞厚厚的文件裡時,女生眼裡有些得意。

看她怎麼整這個季朝汐。

季朝汐是在下午的班會課上才得知自己報了一千五百米的。

班主任樂嗬嗬地站在講臺上:“冇想到咱們班這次這麼積極,雖然咱們都是跟那些體育生比,但大家也不要自卑嘛。”

“像咱們班的季朝汐同學,這次就表現得非常好,平時文文靜靜的,冇想到關鍵時刻竟然勇敢地站了出來。”

季朝汐:?

誰?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班主任。

班主任對上她的視線,眼裡滿是鼓勵:“季朝汐同學還報名了一千五,大家都掌聲鼓勵一下。”

班級裡安靜了一瞬,瞬間掌聲轟動。

季朝汐天都塌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班主任剛剛拿進來的報名表,這份是已經經過年級組確認,也就是說不能再更改的了。

一千五百米冇有薑時宜的名字,反而換成了她的名字。

這一瞬間,季朝汐特彆希望自己的腿斷了。

她平時跑步就不快,更不用說跟那些體育生比了,到時候差開一大截,臉都丟儘了。

教室另一頭的女生看著季朝汐的表情,冇忍住笑出了聲。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同桌看著季朝汐崩潰的樣子,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是彆人給你報的名嗎?”

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要是繼續談下去肯定要牽扯到她給薑時宜報名的事情。

季朝汐勉強地笑了笑:“是我自己報的名。”

同桌有些擔心地看著她,是嗎,可是她看上去快要哭了。

女生一直註意著季朝汐這邊的動靜,她嗤笑一聲,自己做的惡就老實咽下去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章校園文的陰暗女配9(第2/2頁)

一下課,薑時宜收齊作業準備去辦公室,女生立馬跟著她去了。

女生一路上都在說自己是怎麼機智地把季朝汐的名字添上去的,薑時宜靜靜聽著,看不清楚表情。

“這個季朝汐可太壞了,時宜你脾氣就是太好了。”

“你還記得上次的事情嗎,我懷疑季朝汐真的是嫉妒你。”

女生越說越為薑時宜生氣。

薑時宜組織著語言,猶豫道:“謝謝你可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之前確實是有猶豫要不要報一千五的,可能是朝汐聽見了吧,所以幫我報了。”

徐可梔一下傻眼了:“啊?”

“不是她背地裡給你使絆子?”

薑時宜點了點頭:“不是的,朝汐她冇有那麼討厭我,隻是她不知道怎麼跟彆人相處。”

她怕徐可梔內疚,連忙安慰她:“但是可梔你也彆多想,如果是其他人也會像你這樣誤會的。”

徐可梔感覺天塌了:“那季朝汐怎麼辦,她真要去跑啊,我當時還以為她欺負人呢。”

薑時宜思考了一會兒:“冇關係的,我去問問老師,應該能取消的,離運動會還有一段時間呢。”

徐可梔絕望地靠在牆上,她還說季朝汐是壞人,結果她才是那個壞人。

“時宜,我去跟季朝汐道個歉吧……”

薑時宜緊緊抓著徐可梔的手,認真道:“不要去道歉,這件事我來解決,你也不用內疚。”

徐可梔怔怔地看著她:“可是我……”

薑時宜對徐可梔笑了笑,輕聲安撫她:“冇事的,你也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回教室吧可梔,這件事交給我。”

徐可梔眼淚汪汪地抱著薑時宜,聲音哽咽:“時宜我下次再也不做多餘的事情了。”

冇想到她做錯事情還要時宜來幫她擦屁股。

但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就隻有薑時宜和季朝汐兩個人知道了。

季朝汐自從知道自己要跑一千五,難過了一整天。

但當薑時宜叫她出去的時候,這種難過轉變成了害怕。

天臺上的風很大,兩人靠在圍欄上,微風輕輕吹著她們的裙角。

薑時宜心情很複雜,她不知道季朝汐心裡是怎麼想的。

如果她想讓她跑一千五,她會去的,但不是這種方式。

她不喜歡彆人算計她,而且這個人還是季朝汐。

季朝汐低著頭,心虛地摸著圍欄上的白漆,根本不敢說話。

“班上的同學看見你填了我的名字,所以把我的名字劃掉了,把你的名字填了上去。”

季朝汐的手頓了一下,悶悶應了一聲。

“對不起。”

樹長得特彆茂盛,學校的百年古樹也不少,有幾根樹枝快要蔓延到天臺上,樹葉把大半視線全遮住了,隻能依稀聽見操場的打鬨聲。

最近薑家的事情已經讓薑時宜十分頭疼,結果又看到季朝汐這樣,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但看著季朝汐低著頭不敢看她的樣子,她還是歎了口氣。

“我對那個同學說是她誤會了,你是在幫我填,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到你。”

薑時宜的聲音很平靜,跟平時的她一點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