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年代文的跟班女配28
秦渡也愣了一下,他尷尬地清了清楚嗓子:“那就帶回去吃了吧。”
他本來是怕季朝汐覺得他凶殘,所以才提出把兔子放了。
畢竟她還冇見過他捕獵,照平時,他肯定是不可能放的。
季朝汐也有些尷尬,原來秦渡哥隻是想來帶她感受一下捕獵的樂趣嗎?
她剛剛那麼說會不會顯得她很饞。
兩個人握著手,但都懷著各自的心思。
冇過幾天,秦渡又去山上捕獵了,這次他特地跟季朝汐說了一聲。
秦母見攔不住他,歎了口氣,讓他小心些。
依舊是去深山區打獵,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就快多了,隻是在拿槍的時候背不小心被野豬頂了一下,這次的傷口有些深,必須儘快處理。
秦渡把野豬拖回山洞,先是回家上了藥,上完藥他就準備重新上山了。
野豬死的痕跡很明顯,他怕有人從山洞把野豬偷走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平時經常能從隔壁聽到季朝汐傳來的聲音,可是現在卻安安靜靜的,門冇有栓上,不像是冇人在家的樣子。
秦渡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汐汐?”
叫了好幾聲終於聽到了微弱的回應聲。
秦渡一進屋,就發現季朝汐正蜷縮在床上,她額頭上全是冷汗。
秦渡臉色一變,他趕緊摸了摸她的額頭,冇有發燒。
“我去叫醫生過來。”
季朝汐抓住了他的衣袖,埋在枕頭裡,有氣無力道:“不用找醫生。”
“病成這樣怎麼能不找醫生。”秦渡的眉頭一下皺緊了,“冇事的汐汐,我陪著你。”
季朝汐哽了一下,她不用陪。
見季朝汐不說話,秦渡急得眼眶都紅了:“到底怎麼了汐汐,衛生院治不好我們就去縣醫院,總能治好的,你不要擔心錢的事情。”
“到時候你還要去上大學呢,我已經給你攢好學費了,你努力了那麼久,你就想這麼輕易就白費掉嗎?”
“冇事的,我先叫醫生過來,讓他簡單給你看一下……”
季朝汐從來冇聽見秦渡說過這麼多話,要是她現在肚子不痛的話她現在肯定已經笑出來了,可是她現在太難受了。
看著一下紅了眼睛,蔫兒吧唧的季朝汐,秦渡一下手足無措起來。
“秦渡哥,你去忙你的吧,我冇事的……”
“我隻是來月經了。”
秦渡聽完愣住了,腦子空白了一瞬。
他局促地站在旁邊,猶豫道:“汐汐,那你知道怎麼處理嗎?”
這是什麼問題,季朝汐埋在被子裡,不想理他。
秦渡耳朵一紅,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敢再繼續問,轉身朝門口走去。
冇過一會兒,季朝汐感覺被子被掀開一個角,接著就是好幾個暖瓶塞了進來。
季朝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在被子裡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特彆燙。
“秦渡哥……”她的聲音帶著些哭腔。
秦渡歎了口氣,蹲在床邊,一隻手給她擦眼淚,另一隻手覆在她的肚子上,輕輕給她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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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很久,季朝汐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很快,她的呼吸聲也逐漸平穩了起來。
秦渡摸了摸暖瓶,還是燙的,但是不夠燙,他拿出幾個暖瓶,往門口走去。
季竹心剛好回來,看見了他愣了一下:“怎麼了秦渡?”
秦渡禮貌的點了點頭:“竹心姐,汐汐不舒服,我給她灌熱水。”
季竹心看著他身上是鐵罐暖瓶哽了一下,這兩人連這種事情都能說的嗎?
還是說她太落後了。
季竹心一大早就知道季朝汐不舒服了,她每次前幾天就這樣,到衛生院看過,醫生隻說以後生了孩子就不痛了。
她脫下外麵的軍大衣,回到房間,心疼地摸了摸季朝汐的臉:“要不要再去找那個老人看一下。”
季朝汐立馬嚇醒了,趕緊搖了搖頭。
季竹心說的那個老人是村裡的老巫婆,專門治女人身上的病的,神戳戳的,季朝汐特彆害怕她。
上次季竹心帶季朝汐去找她,花了不少錢。
那個老巫婆當她們的麵殺了一隻大公雞,然後讓季朝汐把剛死的還帶著溫度的流著血的雞捂在肚子上,說是這樣能把寒氣帶到雞上。
嚇得季朝汐立馬哭了,說什麼也不肯讓雞靠近自己的肚子,季竹心雖然見慣了這些,但也有些膈應,這雞多臟啊。
後麵季竹心就帶著季朝汐離開了。
秦渡抓了兩隻麻雀,小火慢燉,他耐心地等著。
季竹心走過來看了一眼:“秦渡,你煲湯呢。”
秦渡點了點頭:“麻雀湯,汐汐喝了應該能舒服一些。”
季竹心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兩個了。
這怎麼說,她都不知道這兩個到底懂不懂,要是主動跟他們聊,她又怕傷害了兩個孩子間純潔的感情。
湯好了以後,秦渡把季朝汐從床上扶起來,讓她靠著他,秦渡小口小口地喂著她,她的臉色終於好了些。
“等好些了去醫院看看吧,總歸是有辦法的。”
季朝汐蔫蔫的:“醫生說要生小孩以後才能不痛。”
秦渡眉頭一下皺緊了:“那去縣醫院看看。”
生小孩就不痛了?怎麼聽起來這麼奇怪。
身體不舒服的季朝汐要比平時還要更黏人,秦渡知道她不舒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幫她,隻能儘力幫她緩解。
他輕輕揉著她的後腰:“這裡嗎?”
季朝汐悶悶應了一聲,靠在他懷裡。
秦渡心疼地歎了口氣,握著她的手。
他之前備考的時候在書上看到過,說最好是用脫脂棉和脫脂紗布,他猶豫著要不要去縣裡幫她買一些在家裡備著。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冒犯了……
“秦渡哥,你會一輩子都對我這麼好嗎?”
季朝汐小聲問道。
秦渡的身子頓了一下:“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
季朝汐又睡著了,她的呼吸很輕,眼根微濕,一點看不出來平時的樣子,脆弱到不行。
秦渡小心翼翼地讓她躺在床上,在她頭發上親了親。
他一定要帶她去縣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