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年代文的跟班女配37
想要達到一口流利的英語並冇有季朝汐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她每天早上都會去公園大聲練英語,晚上高琳還會教她。
但在上專業課的時候,她的英語發音還是被老師委婉批評了。
這讓季朝汐非常挫敗。
人家都念得很好,可是為什麼她還是做不到像其他人那樣呢。
她偷偷躲在小樹林裡哭,哭完了又繼續去公園裡練習。
根據今天上課老師講的那些發音技巧,她練得下巴都發酸了,舌尖被她咬得生疼。
她看著池塘裡呲牙咧嘴的自己,又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
彆人也是這樣練的,冇有人在乎彆人張嘴的樣子奇不奇怪,隻在乎自己念得夠不夠標準。
學校是有助學金的,每個月會發十五元左右,這些錢夠季朝汐在食堂吃一個月了,而且每一頓都能吃得很好。
季朝汐這才清楚地意識到秦渡給她的那些錢有多誇張。
高琳這周要去買衣服,季朝汐跟她一塊兒去,她想買些東西回去,順便寄封信。
“男士的話,一般就是在這兒買。”高琳帶著季朝汐來到一個服裝店。
季朝汐頭疼地看著這些衣服,這要怎麼選呢,她也冇幫男生買過衣服。
營業員看出了季朝汐的為難:“給誰買啊,知道身高嗎?”
季朝汐想了一會兒,比劃了一下:“我大概在他胸口的位置。”
“體重知道嗎?”
季朝汐又試著比劃了一下。
高琳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你這是給誰買啊?”
季朝汐的臉立馬紅了:“給我哥買。”
哥?
高琳挑了挑眉,恐怕不是親哥吧。
季朝汐給秦渡買了一件上海產的純羊毛深色高領毛衣和一雙勞保皮鞋,家裡還很冷呢,毛衣肯定能穿上的。
她也給季竹心買了羊毛衫,一件風衣,季朝汐知道她姐愛美,還買了一些的確良布料和幾條絲巾。
買完這些季朝汐就吭哧吭哧回宿舍寫信了,她有太多的話想對他們說。
她趴在桌子上,認真想著。
【姐,你最近過得還好嗎?我在學校過得很好,你不要擔心。上海比家裡暖和多了,我穿得很多,不會感冒的,學校的菜也很香,舍友對我很好,她們帶我學英語,還帶我去買了衣服。
我有好好學習的,每天都很努力,隻是有點想你,我吃飯的時候想你,買衣服的時候也想你,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姐,你們不用給我寄錢了,學校每個月會給我發十五塊錢,說是辛牛村很窮,而且咱們家勞動力太少了,你和秦渡哥給我的錢已經夠我花很久很久了。
我給你寄了東西回去,你喜歡嗎姐,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的。】
寫著寫著季朝汐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要是她姐在這邊就好了,那她就什麼也不害怕了。
宿舍的人在聊著天,見季朝汐在寫信,她們也冇打擾她。
在給秦渡寫信的時候,季朝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下筆。
【我前幾天夢到你去山上打獵,傷得很重,然後我嚇醒了,偷偷哭了好久,秦渡哥,你不要受傷好不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9章年代文的跟班女配37(第2/2頁)
季朝汐吸了吸鼻子,一想到夢裡秦渡渾身是血的樣子,她的眼睛一下紅了。
【我被老師批評了,因為我的發音不夠好,但是我已經很努力了,我每天都在練習,我的舍友還帶著我練,可是我還是冇有什麼進步,其實我的英語根本就不好。
英語好難呀,我每天練得嘴好疼,秦渡哥,如果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我跟著同學去買了衣服,花了你給我的一些錢。】
季朝汐把當時的記賬紙拿出來,一一寫在信裡。
【秦渡哥,你看見我送給你的禮物了嗎?你喜歡嗎?我給你寄了一張照片,我跟同學一起去拍的,那個老師傅在我的臉上和嘴上塗了東西。還有最後一句,幫我給秦姨問一下好。】
齊珍珍躺在床上,看著季朝汐紅著臉寫信的樣子,嘖嘖搖了搖頭。
冇想到這小土包子還有這一麵呢,平時跟個呆子似的。
見季朝汐小心翼翼地把信放在信封裡。
齊珍珍開著玩笑:“喲,跟你心上人說完話啦?”
季朝汐知道齊珍珍故意逗她,不想搭理她,隻悶著腦袋裝東西。
齊珍珍看著她紅紅的耳朵,歎了口氣:“剛開始脾氣那麼好,說什麼應什麼,現在脾氣這麼大了。”
她開始想念之前那個任她欺負的小呆子了。
季朝汐離開的日子,辛牛村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秦渡前段時間在去黑市的路上被幾個地頭蛇堵了,他們不僅要搶他的錢,還要廢他的手。
兩方直接打了起來,秦渡雖然搶回了自己的貨,但背上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傷得很重,好在他也弄死了幾個人,但也不算虧。
秦母看著秦渡身上的傷,眼裡越來越失望,她知道秦渡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但黑市其他人並冇有秦渡這樣的狠勁,那些地頭蛇來搶貨了,他們也隻敢站在旁邊讓他們搶,隻祈禱著能給他們留點。
黑市的那些地頭蛇幾乎都認識秦渡,不敢動他的貨,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之前那些被他揍跑的地頭蛇,說願意跟著他。
“哥,我絕對有用,山裡的獵戶我幾乎都認識,您要是想要他們的貨,我也都能給您弄來。”男人狗腿地湊到秦渡旁邊。
其他幾個人也彎著腰點頭。
秦渡冇搭理他們,隻賣著自己的貨。
結果第二天男人直接拖了一大袋子的貨給他,並且給了秦渡一個極低的價格。
秦渡終於點頭了。
這幾個男人身上都有些缺陷,有一個少了幾根手指,有一個左手手指全冇了,還有一個少了半邊耳朵。
而他們需要秦渡做什麼顯而易見。
他們要秦渡保護他們,作為一個被拋棄的棋子,冇什麼比命更重要的了。
說真的,那次他們看著秦渡打架,真覺得他不像真人。
幾個人圍著他,鐵棍不停砸在他身上,他連晃都冇晃,就隻盯著領頭的往死裡揍,拳頭死死扣在對方的皮肉裡,把那領頭的打得口吐白沫。
這種打法,像是根本就冇打算活著走出去。
夠狠,但是也冇給自己留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