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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娛樂圈文的黑紅女配29

外麵的蟬鳴一直叫著,屋內的風扇發著刺耳的轉動聲。

江宴琛低著頭,他左臉透出觸目驚心的青紫色,嘴角也裂了一個口子,帶出一股頹廢和戾氣。

季朝汐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著藥,江宴琛的身體緊繃了一下,下意識想躲開。

“彆動。”

江宴琛身體一僵,不敢再動。

沾著碘伏的棉簽靠近傷口時,江宴琛的喉結動了動,她靠得很近,近到兩人的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江宴琛的臉已經紅透了,但臉上還是一副平靜的表情,季朝汐也早就習慣了江宴琛動不動就臉紅這個毛病。

季朝汐的手輕輕托著他的下頜,認真地給他唇角上的傷口擦藥。

江宴琛微微抬著頭,任由她的動作,他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到了她的臉上,先是她的眼睛,再是她的鼻子,最後停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因為有些緊張而微微抿著,透著一種自然地淡粉色,在燈光下,唇瓣好像覆著一層淡淡的水光。

江宴琛的呼吸沉重起來,喉結忍不住又動了動,額頭上也漸漸冒出一層薄汗,他艱難地移開視線。

“我弄疼你了嗎?”季朝汐註意到他的反應,擰起了眉。

江宴琛垂著眸子,狼狽得說不出話。

季朝汐有些擔心,捧著他的臉:“是不是很痛,還是去醫院吧?”

江宴琛根本不敢看她,他現在隻想親她。

他現在腦子混亂極了,如果他裝可憐求她親她的話,她會答應嗎,萬一她給他一巴掌怎麼辦……

“江宴琛?”

江宴琛一隻手捂著臉,腦袋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過了好久,他才終於出聲:“疼。”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就不會受傷了。”季朝汐有些愧疚。

“跟你冇關係,我早就想揍他了。”江宴琛聲音悶悶的。

那天晚上看見沈淮秋坐在她身邊,他當時就想給他一拳。

他鼻尖全是她身上的味道,他感覺手心不停地出著汗。

“你……你能不能抱我一下,我難受。”

江宴琛磕磕絆絆地說道,他並不擅長說謊,所以現在臉上顯得格外心虛。

季朝汐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摟住了他,江宴琛小心翼翼地環住了她,埋在她肩上,這種幸福感讓他完全鬆弛了下來。

江宴琛現在一點都不生氣了,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是甜的,這種感覺讓他無比上癮,他饜足地抱著她。

真想就這麼死在她懷裡。

江宴琛的頭發有些紮人,季朝汐冇忍住摸了摸他的頭發,江宴琛的耳朵一下紅透了,在她肩上蹭了蹭。

季朝汐看見他這樣冇忍住笑出了聲:“江宴琛,你是小狗嗎?”

江宴琛聽到這話臉紅得冒煙。

現在冇有鏡頭在拍,隻有導演坐在門口。

看到房間裡的這一幕,他嘴角抽了抽。

不是吧,江宴琛就被揍了一拳,沈淮秋都不知道被揍了多少拳,結果江宴琛在這兒黏黏糊糊地裝可憐。

真是冇眼看。

受傷了下一個環節也還得繼續。

沈淮秋傷得要重些,等他上完藥以後節目就可以繼續了。

【要不是季朝汐,這兩人都不會打起來】

【關季朝汐什麼事兒,誰讓沈淮秋先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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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個玩笑就犯賤了?季朝汐這麼玩不起來參加什麼綜藝?】

【江宴琛也是跟沈淮秋開玩笑啊,沈淮秋更玩不起吧,輸了在背後偷襲人】

【還溫潤如玉大影帝呢,前一秒還在笑,後一秒拳頭就上來了,我看是陰險小人!】

季朝汐和江宴琛打算做兩道菜,一道是荷香叫花雞,剛好土豆也可以放進去;另一道是拔絲蓮藕。

季朝汐蹲在灶臺下麵,試圖生火,她小心翼翼地用火鉗撥動火柴,見冇反應,她往裡麵吹了幾下。

結果火冇燒旺,濃煙嗆得她直掉眼淚。

“咳咳……咳……”

江宴琛剛抱著荷花進來,就看見了一臉狼狽的季朝汐。

他趕緊拿著濕毛巾給她擦臉,乾淨的毛巾一下變黑了,季朝汐垂頭喪氣地任他擦著。

突然,她感覺有點不對勁,江宴琛一直撇過頭,肩膀還一直在抖。

季朝汐皺了皺眉,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偏過頭去看江宴琛的臉。

結果她發現江宴琛竟然在憋笑!

他憋得臉都紅了,眼睛裡滿是笑意,

羞恥感瞬間上湧,季朝汐的耳朵一下紅了,用力推開他:“你走開,我不要你擦了!”

江宴琛抓住她的手,一臉認真,緊緊皺著眉:“我不笑了。”

結果冇過一會兒,他的肩膀又開始顫抖。

季朝汐:……

好想揍他。

【有冇有人發現這兩人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不是,剛剛搶菜的時候他們的肢體接觸不是還挺少的嗎,擦了一會兒藥變親近這麼多?】

【爸爸媽媽,我出生啦!】

【完全是小情侶打打鬨鬨】

【我請問呢,人家都在做菜,你倆在這兒乾啥呢?】

後麵江宴琛也蹲下來生火,結果他也頂著一張黑臉出來了。

後麵的攝影師一臉無語地看著兩張大黑臉在那兒笑。

這兩人難道不覺得此情此景有些詭異嗎?

終於生好火了。

季朝汐把雞用荷葉包好,還把土豆塞了進去,外麵裹上了門口的黃泥,直接扔進炕裡燒了。

接著他們繼續做拔絲蓮藕。

他們兩個都不會做,但一道高難度的菜係應該可以讓他們脫穎而出,所以他們就硬著頭皮做了。

這個他們其實是指季朝汐一個人。

江宴琛幾乎冇什麼意見,季朝汐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季朝汐在上麵小心翼翼地熬糖,江宴琛頂著一張大黑臉在底下控火。

兩個人有模有樣地做著,表情非常認真,但不知道是不是熬的時間太長,熬出來的糖不是金黃色的,而是焦黑色的。

兩人對著鍋裡的焦黑色糖麵麵相覷。

焦黑色的糖絲掛在蓮藕上,硬邦邦的,有點像鋼絲球。

季朝汐端著這個鋼絲球對著鏡頭:“這是一種藝術。”

叫花雞也好了。

江宴琛把叫花雞夾出來,出來是一個黑炭球,他用錘子砸開,泥殼瞬間爛了。

季朝汐剛一伸手,江宴琛就低下了頭,季朝汐把他頭發上剛剛濺到的泥殼弄了下來。

雖然外表看起來很災難,但一把荷葉打開,裡麵立馬傳來一股清香撲鼻的味道,雞肉非常軟爛,外形也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