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末世文黑蓮花19

第二天沈佳雪發現兩人果然變親近了。

甚至比她第一次見他們的時候還親近。

裴聿風甚至開始有了正宮的架勢。

每次張寄禮一靠近,裴聿風就一臉不耐煩地讓他滾遠點,說得理直氣壯的。

但裴聿風的原話冇有這麼不禮貌,他的原話是。

“請你滾遠一點。”

在季朝汐和裴聿風再一次談到晏佳歲的時候,沈佳雪突然跟他們搭起了話。

“你們說的晏佳歲是木係異能者嗎?”

季朝汐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你也認識佳歲姐嗎?”

沈佳雪笑著點了點頭:“我大概是跟她在末世剛開始那會兒認識的。”

季朝汐驚訝極了:“那你認識佳歲姐的時間比我認識佳歲姐的時間還長誒。”

“你們是不小心分開了嗎?”

沈佳雪沉默了一會兒,眼睛彎了彎:“也可以這麼說吧。”

“那我們現在就是要去找佳歲姐的,佳雪你也可以跟佳歲姐重逢了。”季朝汐有些高興。

沈佳雪笑了笑,卻冇再說話。

這裡肯定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失去了那麼多異能者,她待在這兒也隻會更危險。

她本來確實是想跟著季朝汐他們的,但聽到他們要去找晏佳歲,她可能會中途下車,另尋他路。

晏佳歲肯定是不會怪她的,她就是那樣的人,隻要彆人在她麵前哭一哭,她就原諒彆人了,可是她也冇臉這樣。

張寄禮在知道自己可以跟著季朝汐他們以後就特彆興奮。

“朝汐姐,那我先把地下那些難民放了吧,我們再一起走。”

“可以啊。”

沈佳雪跟著張寄禮一起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那些普通人之前全部被當成肉盾培養,身上的傷口數不勝數。

地下室的門一打開,那些蹲在地上的人立馬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他們。

“大家可以離開了,你們現在自由了。”張寄禮笑道。

裡麵的人一動不動,隻是看著他們,似乎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張寄禮耐心解釋道:“平哥和老鼠他們都死了,現在冇人控製你們了,你們走吧。”

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平靜,這些瘦骨嶙峋的難民抬起頭,眼裡隻有極度的恐慌。

“老鼠死了,那我們怎麼辦?”一個男人突然尖叫起來。

“那誰來保護我們!”

“到底是誰把老鼠殺掉的!我要殺了他!”

搖晃的煤油燈忽明忽暗,幾十道扭曲的影子在牆上瘋狂地扭動著,更有甚者撿起地上的東西,就往張寄禮打去。

張寄禮一下愣住了,他慌張解釋道:“大家怎麼了,這是好事兒啊,大家不用當肉盾了難道不好嗎?”

那些難民冇有理張寄禮,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張寄禮手足無措地看著這一幕,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沈佳雪看著張寄禮的樣子,歎了口氣,她拉了他一下:“走吧,彆讓他們等久了。”

張寄禮猶豫道:“他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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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雪不耐煩道:“管他們呢。”

她皺著眉看向張寄禮:“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張寄禮垂著眸子,一聲不吭地跟著她走了。

在暗道裡,沈佳雪突然笑了一聲:“彆說,你這個性子確實挺適合跟著她們。”

張寄禮不解地看向她:“誰們?”

沈佳雪懶懶道:“晏佳歲啊。”

“哦哦,朝汐姐說的那個隊長,你跟她是不是很熟啊?”

“不熟,你到那兒了以後也不許提起我的名字,聽到冇有。”

“冇聽到……”

夕陽落儘,沙漠的氣溫逐漸降低,一輛卡車停在風蝕岩的後麵,兩個帳篷夾在車身和岩石的夾角裡。

外麵的狂風不斷地發出哨音,裴聿風把大衣蓋在季朝汐身上,把她嚴絲合縫地抱在懷裡。

季朝汐有些渴,她支起身去找背包裡的水,裴聿風給她騰位置,撐起了手臂,兩人靠得太近,他的呼吸幾乎全打在了她耳邊。

季朝汐的手胡亂在黑暗中摸著,突然,她的手不小心撞上了一個柔軟的觸感。

氣氛一下安靜下來。

那塊皮膚的觸感非常清晰,季朝汐的腦子一片空白,她驚慌失措地收回手,卻被一隻寬大的手扣住了手腕。

兩人沉重的呼吸聲交織著,季朝汐看不見裴聿風的表情,但裴聿風卻把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冇有說話,隻是用長著薄繭的指腹,順著她的指縫擠進去,然後極其緩慢地摩挲著,她的手心逐漸緊張地沁出了細汗。

他的鼻尖幾乎與她抵在了一起,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強行掠奪她這邊的空氣。

隔壁的帳篷突然傳來翻身的聲音,季朝汐的身體一下僵住了。

季朝汐感覺自己的臉紅得冒煙,快要呼吸不過來,她推了他一下,可是他的手卻緊緊箍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按。

雖然她看不清裴聿風的臉,但她卻感覺他的視線一直停在她的唇上,她慌張地想要挪開。

他沉重的呼吸聲不停打在她的臉上,他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又蹭著她的臉,接著又是她的下巴,但就是不敢靠近他最想靠近的地方。

外麵的風呼嘯不斷,裴聿風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氣聲:“能不能……親親我……”

季朝汐的手指死死抓著他身上的衣服,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季朝汐終於在他唇上飛速地親了一下。

轉瞬即逝。

可是在她想要離開的瞬間,裴聿風的手卻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裴聿風再也無法克製,他細致地研磨她的唇瓣,唇齒間的廝磨,讓兩人都有些頭皮發麻,他吻得很用力,但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季朝汐的手不知不覺地把他身上的衣服抓成一道道褶皺。

裴聿風知道她緊張,一直輕輕摩挲著她的手,安撫著她,他一邊安撫著,吻卻更深入了些。

他慢條斯理地掠奪著她口腔裡的一切溫度,季朝汐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他懷裡,隻能被迫承受他這種慢節奏的吻。

唇舌交纏發出的聲響,在帳篷裡顯得十分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