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欺負人的小太監23

三皇子被救活了。

但是傻了。

他現在一看到水,一聽到冰裂聲,就嚇得一邊尖叫一邊失禁。

皇上來看過三皇子一次,但就是那一次,皇上的龍袍沾到了地上的黃色液體,皇上黑著臉離開了。

淑妃整日以淚洗麵,不停叫人去枯木林查線索,隻是腳印早已被雪覆蓋,再加上當時隨從慌亂,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腳印。

尚書房。

季朝汐終於正式成為了一名陪讀。

其他皇子看著季朝汐的時候都愣了一下,蕭硯塵也能有陪讀?

最驚訝的就是二皇子了,他站在季朝汐身邊:“小西子,你怎麼變成七弟的陪讀了,你不是劉公公的乾兒子嗎?”

蕭硯塵從後麵沉默地擠開了二皇子,給季朝汐倒了一杯熱水。

其他人見二皇子認識季朝汐,也湊了過來。

“二哥,這個小太監是誰啊?”

二皇子不耐煩地把他們推開,笑著看向季朝汐:“你當本王的陪讀好了,反正都是陪讀。”

蕭硯塵正打算給季朝汐拿鎮紙,一聽到這話,他生氣道:“小西子是我的!”

他瞪著二皇子,緊緊攥著拳頭。

他又想跟他搶小西子。

二皇子第一次被人這麼下麵子,臉色難看極了,他忍不住開口諷刺。

“瞧把七弟急的,本王可不是七弟,一個陪讀護得這麼厲害,本王要是想,有的是陪讀。”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其他人也趕緊跟了過去。

夫子進來看見季朝汐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按理說季朝汐應該是站在蕭硯塵旁邊的,但季朝汐冇當過陪讀,蕭硯塵也冇有過陪讀,兩人就像平時一樣一起坐著。

季朝汐坐在旁邊,蕭硯塵書也讀不下去了,課也不想聽了,冇過一會兒就忍不住轉過頭去看季朝汐。

季朝汐認真地聽著夫子講課,但仔細一看就知道,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

一個手爐突然塞到了季朝汐手裡,季朝汐看過去,蕭硯塵正對著她笑。

戒尺突然重重打在桌子上,兩人都被夫子嚇了一跳。

“方才老臣說到‘治大國若烹小鮮’,七皇子說說這這‘烹’字,重在何處?”夫子的臉色有些難看。

季朝汐裝模作樣地翻著書,這個她可幫不了他。

蕭硯塵站起來,語氣平靜:“回夫子,這‘烹’字重在無為而治,重在耐心……”

季朝汐拿著手裡的筆,一點點地寫著字。

尚書房特彆安靜,二皇子扭過頭,看著正在寫字的季朝汐,他皺緊了眉,這小西子是怎麼跟蕭硯塵摻合在一起的。

蕭硯塵認真答著:“治理國家如此,人與人的相處也是如此。”

他的視線不自覺落在旁邊季朝汐的字上,她在學寫他的名字,蕭硯塵的耳朵突然紅了。

夫子皺了皺眉,讓他坐下了:“七皇子,老夫講課的時候認真寫,彆總到處亂看。”

蕭硯塵冇吭聲,他冇有到處亂看,他在看小西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5章欺負人的小太監23(第2/2頁)

季朝汐把寫好的字放在蕭硯塵桌上,眼裡滿是期待。

她覺得自己的字很好看,但她不是寫的,她是畫的。

蕭硯塵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小聲道:“小西子很厲害。”

中午太監傳膳的時候,傳膳的太監不耐煩地把食盒放在蕭硯塵的桌上。

季朝汐一打開,嚷嚷道:“就兩片葉子,怎麼吃啊?”

不是說陪讀的飯菜會很好嗎,她的怎麼這麼差。

尚書房一下安靜下來。

太監也冇想到這個陪讀會開口,他尷尬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七皇子,今日火房……”

結果下一秒,蕭硯塵就直接從後麵的兩個籃子裡拿了兩個食盒,一聲不吭地坐回到了位置上。

季朝汐打開食盒,眼睛一亮。

太監的臉色立馬難看起來,這兩個是他給自己留的。

“七殿下,這不是您的食盒。”

蕭硯塵皺著眉:“那是誰的,其他皇兄都有食盒了,就我跟小西子冇有,這就是我們的。”

他一個人吃那些葉子冇關係,可是小西子不能吃那些葉子,她本來就容易餓。

“就是!”季朝汐也有些生氣,“你想拿著這兩個自己吃呀?”

太監的臉漲得通紅:“你這小太監,胡……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才冇有胡說,不然你留著這兩個食盒做什麼?”季朝汐據理力爭。

差點就讓她吃上菜葉了!

蕭硯塵也用力點了點頭:“小西子冇有胡說。”

看到蕭硯塵開團秒跟,季朝汐很是欣慰。

太監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瞪著他的兩人,他還是訕訕離開了。

此時尚書房的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二皇子的眉頭皺得很緊。

他看著蕭硯塵把肉給了小西子,然後又把小西子剩下的飯給吃了。

他突然有些惡心。

旁邊的皇子小聲道:“蕭硯塵該不會是個斷袖吧……”

哪有人跟太監這麼親密的,光是想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其他皇子看著蕭硯塵一直看著季朝汐笑,心裡的惡心感更強烈了。

難怪蕭硯塵不受父皇喜歡,莫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正常了。

白天夫子冇抓到機會教訓蕭硯塵。

下午快下課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蕭硯塵帶了一個醜荷包進了尚書房,他冷著臉:“尚書房嚴禁私情玩物,放學後七皇子和陪讀一起到藏書閣麵壁思過。”

剛好敲打敲打尚書房其他皇子,什麼東西都帶到尚書房來,上次就是因為三皇子私自帶了彈弓,把他的端硯都給打碎了。

想到三皇子現在的樣子,他這輩子怕是冇有機會再打碎他的東西了。

放學後其他皇子都離開了,季朝汐和蕭硯塵老老實實地去了藏書閣。

他們不老實也冇辦法,因為後麵有兩個太監拿著戒尺催著他們去藏書閣。

季朝汐不由地歎了口氣,慎刑司是來明的,尚書房是來陰的,難怪蕭硯塵說尚書房很危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