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綁架王子的惡龍4

第二天一大早季朝汐就出門了,她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

她要去跟洛裡安戰鬥。

很荒謬是吧,她自己也這樣覺得。

但隻是媽媽龍的命令,雖然季朝汐被驅逐出城堡了,但她還冇被徹底放棄。

媽媽龍說,隻要她打敗洛裡安,她就可以重回城堡,而且還不用綁架王子。

但季朝汐覺得可能綁架王子對於她來說更簡單一些。

洛裡安已經在戰鬥場等著了,她興奮地盯著季朝汐,周圍還有她的幾十個戰利品王子。

孤零零來應戰的季朝汐:……

好慘的對比。

季朝汐根本不想跟洛裡安打,她知道她反抗的話,洛裡安會更興奮。

她有著最純正的惡龍血脈。

季朝汐窩囊地任由洛裡安欺負,洛裡安一會兒摸她的龍角,一會兒摸她的頭發,季朝汐一向不知道洛裡安在想些什麼。

“你這條笨龍,你看看你的爪子和翅膀,我一隻爪子就可以捏死你。”

洛裡安眼睛冒著紅光,她伸出強壯又鋒利的爪子,在季朝汐麵前炫耀,時不時諷刺她幾句。

在看到季朝汐紅了眼眶的時候,洛裡安終於滿意了,扔了兩筐寶石給她,才讓她滾。

這是洛裡安給季朝汐的醫藥費。

季朝汐扛著兩箱子寶石傷心地飛回家了。

她現在除了寶石什麼都冇有了。

此時的宮殿裡非常熱鬨,國王又想出了一個好點子,就是考這些王子關於公主的知識。

哈爾覺得國王還是彆再想什麼點子了,所有人都知道王子和公主是一對,連普通人都知道的知識,這些王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結果還真有人不知道。

“灰姑娘要在幾點前離開舞會?”

身上鑲著寶石的男人撓了撓後腦勺:“三點鐘?”

士兵擠出一抹微笑:“三點舞會都還冇開始呢。”

下一個。

“哪位公主曾經獲得了仙女教主的幫助?”

戴著皇冠的男人緊緊皺著眉:“是木蘭嗎,我對東方的公主不太了解。”

士兵對他假笑了一下。

下一個。

“哪一位公主的頭發長到可以讓彆人爬上城堡?”

留著小八字胡的男人自信一笑:“是白雪公主吧,畢竟她一出生就有著一頭茂密的頭發。”

士兵呲著牙笑了一聲。

打錯了的下去,醜的下去,到最後一個人都冇有選出來。

幾個士兵深深歎了口氣,怎麼會有人連這麼簡單的知識都不了解呢。

天空非常晴朗,晴朗到軟綿綿的雲都看不見了,隻有空中正飛著一條扛著寶石一臉傷心的惡龍。

惡龍的眼淚掉在森林裡,森林裡頓時小範圍的下起了雨,小動物一個一個全冒出來了。

“她又被洛裡安殿下揍了。”

“她看起來很難過,雨很密集。”鳥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用尖嘴清理著自己的羽毛。

大樹粗聲粗氣道:“我倒希望她更難過些,眼淚正好修複一下我的頭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8章綁架王子的惡龍4(第2/2頁)

此時的賽萊斯特看著突然暗了的洞愣了一下,怎麼回事,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洞如此的黯淡無光,魔鏡的能量都減弱了些。

但是在看見季朝汐的時候,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她蔫兒吧唧地躺在床上,看也冇看賽萊斯特一眼。

她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綁架到一個王子,方圓百裡的王子全被洛裡安抓了,這條惡龍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賽萊斯特觀察著惡龍,她頭上的觸角有些擦傷,身上的鱗片看起來也受了一點傷。

他垂著眸子,坐在旁邊給她擦藥。

傷口都不是很深,感覺過幾天就痊愈了,惡龍小姐應該是心裡不高興。

賽萊斯特給她的鱗片擦藥的時候,發現她很多鱗片都冇有發育完全。

他有些奇怪,如果是這樣,那她一條龍在森林裡其實很危險,但為什麼她卻像是冇受到過危險的樣子。

另一邊城堡豔陽高照,森林裡的鳥兒一直在唱著歌,充滿了生機。

欺負完季朝汐,洛裡安高興得不行。

如果不是媽媽龍不答應,她都想把她留在身邊欺負一輩子。

“洛裡安殿下,她可真是一條笨龍。”旁邊的王子巴結地笑了笑。

說實話,剛開始他被洛裡安抓來的時候是非常氣憤的,但時間久了,雖然還有點害怕洛裡安,但更多的是羨慕洛裡安的地位。

作為這個年紀最厲害的一條惡龍,在洛裡安身邊服侍她其實也是一件很有麵子的事情不是嗎?

洛裡安聽到他的評價,挑了挑眉:“哦?”

王子還以為說到了她的心坎上,臉上高興得不行。

“她那麼弱,還經常還挑戰您這簡直是浪費您的時間。”

“還有剛剛她被您欺負的時候,那個樣子也太窩……”

王子張大著嘴,發不出聲音,他瞪大著眼睛看著洛裡安,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血順著爪痕噴出來,下一秒,王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洛裡安嗤笑了一聲,什麼東西,輪得到他來評價惡龍嗎?

旁邊的王子臉色一白,但還是強裝鎮定地上前,仔仔細細地擦著洛裡安爪子上的血。

洛裡安就是個嗜血的瘋子……

洞穴的昏暗持續了冇多久。

在季朝汐打開那兩大箱寶石的時候,洞穴一下就明亮了起來,森裡的局部雨也停了。

發光蘑菇生無可戀地甩了甩身子,它差點就要被淹死了。

季朝汐冇有去森林練習噴火了,她就在洞穴門口練,賽萊斯特拿著一把劍也跟著在外麵練。

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訓練的強度也要跟上來。

正如他當初所猜想的那樣,惡龍小姐的洞穴果然很安全。

他練著練著突然感覺到一股燥熱,額頭上也開始流汗,直到餘光註意到火光,他才發現一團火突然在他身後蔓延,還燒到了他的褲子。

季朝汐心虛地跟他對上視線,往他身上潑了一盆水,水立馬滅了。

賽萊斯特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冇有說話,又繼續練習劍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