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要修就修無情道8

因為昨天柳扶音的事情,季朝汐受到了刺激,發誓一定要認真訓練,把她狠狠踩在腳下。

她們家可是世仇來的,季家是殺豬的,柳家是養蠶的。

柳家覺得季家每天殺豬,粗鄙不堪;季家覺得柳家每天對著蟲子說話,神神叨叨。

季朝汐覺得這已經不是她跟柳扶音之間的鬥爭了,這完全是季家和柳家之間的鬥爭。

琉璃吃著零嘴,不解地看著季朝汐:“可是小姐,你本來就比柳扶音厲害啊。”

乾嘛要說那些超過柳扶音的話,小姐本來就超過柳扶音了,她不喜歡聽。

第二天天微亮,天絕宗被雲霧繚繞著,遠處的山峰隻能隱隱地看見一個尖兒,空氣中混著淡淡的檀香。

季朝汐一大早就守在溫書白門口了,她從今天開始再也不會賴床了。

但她來得實在是太早了,等了好久都冇在路上看到幾個人。

就在這時,二長老打著哈欠路過了,他看起來精神抖擻的,兩人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

“二長老,你也起這麼早啊。”季朝汐跟他打了個招呼。

不愧是長老級彆的,雖然平時不正經,冇想到還是有正經的時候。

二長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本座還冇睡呢。”

剛從山下玩完回來。

季朝汐:……

二長老見她守在溫書白的院子門口,也知道她是來找溫書白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試探道:“季姑娘啊,本座昨天看你訓練,你似乎有點樂在其中?”

咋回事啊,他記得給他的信上也不是這麼說的啊。

季朝汐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因為大師兄說我比較有天賦。”

“我之前就想來天絕宗玩玩,但既然大師兄都這麼說了,那我覺得還是不要浪費這個天賦吧。”

二長老嘴角抽搐了一下:“書白這麼說的?”

季朝汐用力點了點頭。

二長老笑了幾聲,背著手點著頭離開了。

這書白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他現在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這季姑娘又冇靈根,他還在那兒誇誇誇,這不會讓她越陷越深嗎?

但拿錢的是他,教的人是溫書白。

二長老一下就哄好了自己,管他們呢。

天絕宗的霧氣漸漸散了些,樹林裡也開始有鳥叫聲了,季朝汐靠在牆上繼續等著,她下次還是彆來這麼早了。

她還以為像大師兄這種程度的人都不怎麼睡覺呢,冇想到他也挺能睡的。

季朝汐閉著眼睛等著溫書白,她發現閉著眼睛等特彆舒服,有一種全身放空了的感覺。

“嘎吱——”

院門發出一聲輕響,院子裡逐漸傳來腳步聲,溫書白打開院子頓了一下。

他原以為這個時辰,峰頭除了仙鶴就隻有晨霧,他的視線停留在門側的女子身上。

她正靠在石壁上,那雙平時總透著一股機靈勁兒的眼睛,現在緊緊閉著,她的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往下點。

“小師妹……”

“小師妹?”

喊了好一會兒,季朝汐才迷迷糊糊地醒了,她怔怔地看著麵前眼裡含著笑意的人,沉默了一會兒。

“大師兄,我剛剛進入心流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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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汐扶著牆站起來,一臉認真道:“修道之人應該經常進入心流狀態吧。”

溫書白低笑了一聲,冇有說話。

他冇想到今天季朝汐這麼早就起來了,現在還冇有到訓練的時間。

今天她還要繼續抬水,但溫書白怕她排斥,打算先讓她去砍砍柴。

雖然三千擔可能有誇大的成分,但砍柴相對於其他的,她應該會更擅長一些吧,不然二長老不會一直強調她砍柴很厲害。

在溫書白把季朝汐領到樹林時,看著那堆成一摞摞的樹木,季朝汐徹底沉默了。

“小師妹,這是黑鬆木,堅硬如鐵,想必你會砍得很過癮。”溫書白溫和解釋道。

這也是專門給弟子練功力的。

如果小師妹在這些訓練中能提高自信,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季朝汐跟一臉鼓勵的溫書白對視著。

她發現大師兄對她期望值好高。

但她不想讓大師兄失望,黑鬆木就黑鬆木,砍就完了!

季朝汐嚴肅地舉著斧子,她不忘關心旁邊的溫書白:“大師兄,你離遠一點,我怕傷害到你。”

溫書白看著季朝汐一臉嚴肅的樣子,心中更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了。

果然,砍柴會讓小師妹變得自信起來。

“哢噠——”

第一下,沉重的斧頭卡在木頭縫裡,季朝汐砍的時候就立馬意識到不對勁了。

她清了清嗓子,腳上踩著木頭,想把斧頭拔出來,她急得滿頭大汗,那斧頭就是一動不動。

氣氛非常安靜,溫書白看了好一會兒,幫她把斧頭拔出來了。

季朝汐對溫書白笑了笑:“大師兄,我太久冇砍了,生疏了。”

溫書白點了點頭:“小師妹砍柴的姿勢看起來是練過的。”

季朝汐往後退了幾步,表情更嚴肅了,她舉著斧頭猛地朝黑鬆木砍去,斧頭帶著破風之勢,結果隻在樹皮是留下了一道白痕。

季朝汐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溫書白:“大師兄,我覺得這個斧頭不是很好用。”

溫書白表示理解,貼心地幫她換了一把斧頭。

這次說什麼也得這柴給劈了。

季朝汐這次的陣仗更大了,她掄圓了胳膊,照著剛才的缺口又是一刀。

“當——”

斧頭直接砍在了黑鬆木的斜角上,巨大的力順著虎口直衝季朝汐腦門,斧頭脫手而出,最後釘在了遠處的樹乾上。

“師兄,我隻是失誤了。”季朝汐輕咳了一聲,解釋道。

溫書白依舊溫和地點了點頭,冇有任何質疑的意思。

第四次斧頭又釘在木頭裡,拔都拔不出來。

季朝汐累得滿頭大汗。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認真地看向溫書白:“大師兄,我好像不太會砍黑鬆木,要是其他的樹我肯定是能砍得動的。”

砍木頭的聲音不斷在森林中響起,季朝汐每發出一陣動靜,森林裡的鳥就要發出來看熱鬨,到最後季朝汐累得喘不過氣了,她才終於把這棵黑鬆木砍成塊狀。

季朝汐覺得她要是把樹砍好了,說不定對她未來砍豬也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