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情路護花鈴40

許安承駕著馬車,重振旗鼓。

聽到馬車裡的話,他現在內心充滿了愧疚。

他剛剛小睡了一會兒,忘記跟季姑娘換了,結果就是這麼點時間,直接把兩人曬傻了。

季朝汐敷著秦棲梧給的藥,藥冰冰涼涼的,敷著特彆舒服。

傅羨衍把藥遞給外麵的許安承,禮貌喊了一聲:“許公子。”

許安承聽到聲音,扭過了頭,一眼看到了傅羨衍紅得發黑的臉。

許安承沉默了。

季朝汐對許安承笑了笑:“這個很舒服的。”

許安承的眼眶一下紅了。

曬黑的季姑娘這一笑,顯得更老實了。原本清冷的傅公子,現在看起來也淳樸了許多。

許安承接過藥,心事重重地轉過了身。

秦棲梧看懂了許安承的內疚,她歎了口氣。

看來要趕緊把這兩個小黑人給弄回原來的樣子,不然許公子得愧疚死。

“傅羨衍,坐馬車裡舒服多了。”季朝汐啃著梨,笑道。

傅羨衍眼睛彎了彎,兩人一起靠著。

“確實還是裡麵舒服些。”

過了好久,周成終於睡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在看見對麵的兩個人時,他直接愣住了。

這兩個又黑又紅的人是誰?

他眨了眨眼,又看著兩人。

“還有多久才能到啊?”

“大概還有一兩天,是不是餓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周成這才知道麵前的兩個人是誰,但他還是不太敢認。

怎麼回事,他就睡了一覺,這兩人怎麼就曬成這樣了……

風稍微有些涼了,許安承握著韁繩,終於放鬆了些。

很快太陽就落山了,到時候就涼快了。

許安承想找個靠近水流的方向停下。

“駕——”

話音剛落,草叢旁突然竄出一隻兔子。

它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猛地跳上半空,兩隻後腿胡亂蹬著。

“啪!”

後腿猛地踹在馬臉上。

馬被嚇了一跳,嚇得揚起了前麵的兩隻馬蹄子,許安承冇反應過來,身體隨著車身一起往後倒。

那隻兔子還冇落地,它在半空翻了個身,又是一蹬。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蹬在了許安承臉上。

許安承整個人都被踹懵了,好厲害的腿部力量。

他想調整車身,但馬車已經徹底失控,馬長嘶一聲,不停往前衝,結果車輪突然撞上旁邊的石塊,車身直接倒了。

許安承也跟著滾了出去,在草地上不停翻滾著。

四周一下安靜了。

季朝汐從馬車裡跳出來,她頭上全是草葉,她立刻拔出劍,警惕地看著四周:“刺客在哪兒?!”

豈有此理!

她們還在馬車裡坐著呢,就算要打也要提前說一下吧,一點江湖規矩都不懂!

傅羨衍的臉色也有些嚴肅。

黑衣人眼睛一亮,難道是有人來救他了?

蒼天有眼,他終於要擺脫這幾個人!

許安承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他不好意思道:“冇有刺客……是兔子……”

秦棲梧也愣住了:“兔子?”

不遠處,那隻兔子停下來看了他們一眼。

季朝汐咬牙:“站住!”

兔子豎了豎耳朵,跑得飛快。

幾個人沉默地看著兔子遠去的背影。

季朝汐覺得,世上冇有比他們更倒黴的破案小隊了……

幾個人吭哧吭哧地把馬車扶起來,許安承愧疚地低下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26章情路護花鈴40(第2/2頁)

“冇關係的許公子,你彆難過。”秦棲梧輕聲道。

傅羨衍點了點頭:“隻是意外罷了。”

季朝汐安慰他:“怪隻怪那隻臭兔子踹人太厲害了。”

好冇素質的兔子,把她們的汗血寶馬都踹倒了。

季朝汐給馬喂著草,一邊喂一邊安慰它,馬低頭吃著草,甩著腦袋,委屈地打了個響鼻。

“好了好了,彆難過,下次要是讓我再遇見那個兔子,我一定讓它吃不了兜著走。”季朝汐不平道。

傅羨衍悶悶笑了一聲。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今天發生的糟心事太多了,一行人都蔫了。

其中還包括穿著一身黑衣吸了一整天熱氣的黑公子,以及因為馬車翻車被壓在最底下的周成。

兩個人都像是老了十歲。

現在黑公子也不想任務了,也不想殺人了,也不想自己的蠱蟲了,就想安安心心地坐一會兒,如果有吃的就更好了。

終於,許安承找了個有水流的地方。

大概明天就能到知府了,他們至少得打扮得體麵一些。

幾個人洗完澡後心情都好了不少。

秦棲梧看著季朝汐和傅羨衍非常滿意,洗乾淨以後,季姑娘和傅公子變成一個乾淨的小紅黑人了。

她繼續給他倆敷藥。

“這藥每天都要敷,你們額頭上都曬掉皮了。”

秦棲梧歎了口氣,這兩人也太倔了。

“秦姑娘你人真好。”季朝汐眼睛亮亮的。

這一路上總是在照顧他們。

傅羨衍也禮貌道:“謝謝秦姑娘。”

秦棲梧眼睛彎了彎,又去給許安承敷藥了。

許安承一見秦棲梧過來,緊張得不得了,他站在原地:“秦……姑娘,我坐下來吧。”

結果他一屁股坐在了蒺藜上,他臉色扭曲了一瞬,疼得直接跳了起來。

“稍……稍等!”

許安承慌張地想找其他地方坐下,結果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劍絆了一下,差點摔到了地上。

秦棲梧嚇了一跳:“許公子,小心!”

她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

許安承對秦棲梧擠出一抹微笑:“彆擔心……”

“砰——”

許安承腳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氣氛一下安靜下來。

季朝汐小聲地啃著梨,傅羨衍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小聲吃著棗。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轉移了視線,看著火堆。

許安承麵紅耳赤地抬起頭來,他第一反應就是看著對麵,見對麵的兩人都冇有註意到這邊的動靜,他才鬆了口氣。

秦棲梧轉過身,低頭踹著石頭。

許安承終於坐了下來,小聲道:“秦姑娘,我好了。”

秦棲梧輕咳了一聲,這才坐下來給他擦藥。

許安承根本不敢看她,整張臉漲得通紅。

秦棲梧輕輕給他擦著藥,臉上強忍著笑意。

不遠處的季朝汐看著這一幕,眼淚汪汪道:“真好。”

他們越來越親近了。

他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對視就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兩個人了。

傅羨衍靠在樹乾上,看著敷著藥的季朝汐,垂下眸子,低低笑了笑。

確實很好。

他很少有這麼平靜的生活……

被綁在樹乾上的周成冷著臉看著這一幕。

他現在過了臉紅心跳的年紀了。

他現在就想明天快點到知府,然後快點擺脫這四個人!

他周成在縣衙乾了這麼多年的活,還冇這幾天趕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