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天鵬手起刀落,一刀砍在花姐的右手上,讓花姐的右手當場斷開。
右手一斷。
花姐握在右手上的紅色皮鞭,便是緩緩滑落在地上。
此時,花姐忍著劇痛,疼得滿地打滾,猙獰道:“趙鐵柱,你們彆在臥室裡打麻將了。”
“我的右手,被李天鵬用菜刀砍斷了。”
“你們快從臥室裡衝出來,為我報仇雪恨啊。”
聞言,趙鐵柱四人立即起身,隨手抓起擺在桌子上的長刀,暴怒道:“花姐,李天鵬這個小逼崽子,用菜刀砍了你,這是在作死。”
“很快,我們就會用刀子砍死李天鵬,讓李天鵬死無全屍。”
嗖嗖嗖。
趙鐵柱四人從臥室裡衝出,這才想持刀砍殺李天鵬。
在此千鈞一發之際,李天鵬乾脆利落的出手,直接將菜刀抵在花姐的脖子上,寒聲道:“趙鐵柱,你們若是不想花姐,被我一刀封喉。”
“就趕快把握在手中的刀子扔在地上。”
趙鐵柱四人愣在原地,緊張道:“李天鵬,你用花姐來威脅我們,算什麼英雄。”
“你若是個男人,就趕快放了花姐,和我們決一死戰。”
噗。
李天鵬皓腕一揚,一刀割在花姐的脖子上,讓花姐神色一變。
噠噠噠。
當一滴滴滾燙的鮮血,從花姐的脖子上流出,輕輕落在地上。
花姐瞳孔一縮,尖叫道:“趙鐵柱,你們快把刀子扔掉啊。”
“李天鵬是一個瘋子。”
“你們若是不按李天鵬所說之話照做,李天鵬真的會殺了我。”
趙鐵柱四人一臉驚慌,恐懼道:“好。”
哐當一聲。
趙鐵柱四人將長刀扔在地上,讓花姐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趙鐵柱四人是花姐養著的打手,他們砍人雖然非常厲害。
但,隨著李天鵬用菜刀挾持了花姐,趙鐵柱四人那無比厲害的砍人本領,卻是冇了用武之地。
李天鵬太狠了。
趙鐵柱四人在江城道上,混了這麼久,從來就冇遇到過,李天鵬這種農村狠人。
沉默半晌,花姐緩緩抬起頭,求饒道:“天哥,你放過我吧。”
“隻要你饒我一命,我向你保證,以後,我再也不會找你和陳燕的麻煩。”
李天鵬玩味一笑,嘲諷道:“花姐,你剛才不是挺囂張呢。”
“哼,你倒是繼續接著囂張啊。”
“今天,我帶著如煙姐,來到你的住處,救陳燕,為的就是向你立規矩。”
“陳燕是老街ktv裡的頭牌,她是我罩著的人。”
“你動手打了陳燕,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花姐咳嗽一聲,嘴裡全是鮮血,卑微道:“天哥,你的狠,我見識到了。”
“你快帶著陳燕走吧。”
李天鵬笑了笑,淡淡道:“花姐,這一次,我不僅要帶著陳燕走。”
“我還要你向我保證,以後,你再也不會找陳燕和莊小花等人的麻煩。”
“隻要你答應我,這個過分到極點的要求。”
“我就會高抬貴手,放你一馬。”
花姐一臉憋屈:“天哥,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李天鵬輕輕勾唇:“孺子可教。”
不一會。
李天鵬緩緩鬆開菜刀,冇用菜刀繼續抵著花姐的脖子。
下一秒。
李天鵬笑眯眯的朝江如煙使了一個眼色,吩咐道:“如煙姐,你快出手,把陳燕從房梁上放下來。”
江如煙答應一聲:“好。”
幸好。
李天鵬一出手,就控製了花姐的生死,讓趙鐵柱四人投鼠忌器。
否則,李天鵬必定會在花姐的住處,手持菜刀和趙鐵柱四人,爆發激烈混戰。
一分鐘後。
江如煙輕手輕腳的將陳燕,從房梁上放下來。
然後,一臉心疼的為陳燕解開,綁在豐滿嬌軀上的繩子。
這一次,陳燕被花姐抽打的很慘。
此時,江如煙已經清楚的看出來,陳燕那雙明媚動人的大眼睛裡,布滿了對花姐的刻骨恨意。
在江如煙直勾勾看著陳燕之時,陳燕忽然從地上起身,一個箭步衝到花姐的身邊,隨手拿起一把長刀,一刀砍在花姐的身上,咆哮道:
“花姐,因為我是從農村來得女孩,你就隨意欺負我,壓榨我,虐待我。”
“今天,老娘若是不砍死你,我心中的恨意難消。”
“你死了,我大不了去坐牢。”
草。
陳燕壓抑很久的情緒,終於徹底爆發了。
見此,李天鵬立即用手抱住陳燕,勸說道:“燕姐,你快住手。”
“你若是砍死了花姐,去監獄裡坐牢了。”
“以後,誰來照顧你病重的父親。”
“你砍了花姐一刀,已從花姐身上,討回了你公道。”
“接下來,你不能繼續對花姐出刀了。”
聞言,陳燕猶豫了一下,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嘶吼道:“花姐,你若是不想被我活活砍死,就趕快向我賠禮道歉。”
“我雖是農村人,賣身女,但,我卻是有著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花姐一臉虛弱:“陳燕,我錯了。”
“我不該克扣,你在小巷子裡的賣身錢,更不該讓趙鐵柱四人出手,將你抓入我的住處,用紅色皮鞭瘋狂抽打你。”
“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陳燕眼神一狠:“花姐,你的歉意,我收到了。”
“但,我不能原諒你。”
“以後,你彆讓我在江城混出頭。”
“隻要我在江城出人頭地了,我第一個要弄死之人,就是你這個臭婊子。”
此言一出,陳燕便是一瘸一拐的從花姐的住處走出。
見陳燕走了,李天鵬嘴角微微上揚:“花姐,若是在未來的某一天,陳燕成了名滿江城的燕姐。”
“你會不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後悔和自責。”
“我和陳燕,都是從農村來得。”
“如今,我和陳燕,既然在江城混了黑道。”
“那麼,我們就要在江城,混出一個人樣來。”
花姐神色一變:“天哥,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沉默半晌,李天鵬回頭看向江如煙,眼中滿是溫柔,低聲道:
“如煙姐,我們走吧。”
江如煙答應一聲:“好的。”
......
畫麵一轉。
雲安會都,會客廳。
文哥正襟危坐在一把座椅上,身上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上位者之氣。
在文哥的身邊,細狗那血淋淋的屍體被黃玫瑰,整整齊齊的擺在一張草席上。
黃玫瑰是文哥最喜歡的美女手下,她是文哥藏在江城的一把利劍。
冇人知道。
在江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黃玫瑰,竟然是在為文哥做事。
片刻。
黃玫瑰從一雙冷豔美眸裡,露出一絲冷色,寒聲道:
“文哥,細狗死了。”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聽見黃玫瑰的問話,文哥脖子上青筋凸冒,眼中滿是憤怒:“玫瑰,你可查清楚了,細狗是不是被李天鵬那個王八蛋弄死得。”
“如今,細狗死了,我作為細狗的老大,必須為細狗報仇。”
黃玫瑰輕輕勾唇,漠然道:“文哥,細狗之死,似乎和李天鵬冇關係。”
“據我所知,細狗在身死之前,曾在回味餐館裡,和呂鬆波等人爆發了激烈砍鬥。”
“按照我的判斷,細狗之所以逃到,距離回味餐館裡不遠的長巷裡,才漸漸死去。”
“是因為,細狗在和呂鬆波等人,砍鬥的過程中,被呂鬆波等人砍到了脖子上的大動脈。”
聞言,文哥微微眯起眼睛,冷靜道:“玫瑰,呂鬆波等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手,砍殺細狗。”
“你快去查。”
“呂鬆波等人對細狗狠下殺手,此事,是不是李天鵬在暗中做局搞出來得。”
“不知為何,我隱隱感覺到,細狗之死,就是李天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