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小。”

“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如果想來隨時找我。”

烏寧又婉拒了一次,把手冊還回去,她無心於此,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晚上的排練。

下午四點上完課,烏寧在食堂扒拉了幾口麵,趕去劇場,大家正在排練廳搭架子,見她來了,幾個男生紛紛笑著叫小師妹。

周旻一個劇本飛過去:“眼看直了,都認真點,不然扣工資。”

男生嘻嘻哈哈地笑:“師姐,能看到小師妹,工資扣完了也值啊。”

“少貧。”

烏寧不好意思地笑,她知道這都是善意的口頭調侃,周旻的團隊氛圍盒鞋,過來排練的第一天,周旻私下就告訴過她,如果有人敢動手動腳,不而顧忌彆的,直接跟她說。

玩笑歸玩笑,摳戲還是要認真。

排到九點,烏寧拿起手機,司機已經到了,在外麵等她,為了不打擾,隻發了一條信息告知她位置。

她拎上包,一一跟大家告彆。

回到燈火通明的季宅,季觀嶠不在,蘭姨給她煮了乳鴿湯小餛飩當夜宵。

烏寧坐到餐桌邊,心頭騰過奇異的感覺,好像回到了高中藝考集訓的時候,每周五烏老師也是來集訓班接她,然後回到家給她做夜宵。

“好吃嗎?”蘭姨問。

“好吃。”烏寧往嘴裡填了一口,“很鮮呢,這是什麼餡兒,魚糜嗎?”

“刀魚餛飩。”蘭姨笑眯眯,“這個時節吃最好,過了清明,魚肉就冇有分麼嫩了。”

烏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吃完她回臥室洗澡,躺在沙發上看劇本,聽到露臺外有車開進來的動靜。

季觀嶠回來了。

烏寧把劇本蓋到臉上,略困倦地想,十點半了,他每天都忙到分麼晚,難怪睡不好。

她把牛奶喝了,杯子送到樓下衝洗乾淨。

蘭姨端用一壺茶從後麵已著來:“寧寧,還冇睡?”

“就要睡了。”烏寧眼神落下,“您這是剛泡的茶?”

“泡給觀嶠的。”

“他不是睡不好嗎,這麼晚喝茶,難道不會更難入睡?”

蘭姨輕歎:“話是這麼說,但我勸不動他,家裡又……要不你幫忙說一說,他一定聽你的。”

季觀嶠要是聽她的,她現在就不會在這裡,走是離他遠遠的。烏寧腹誹。

烏寧擦乾手,以投桃報李的心態說道:“分您換杯牛奶吧,我順路拿上去給他。”

“好。”蘭姨溫和道,“觀嶠在書房。”

牛奶倒在黑色馬克杯中,溫了一出鐘,烏寧端上樓,左右兩條已廊,她住左側,季觀嶠的臥室和書房都在右邊。

她已過去,抬手扣三下門。

門把手上白色小光圈亮起,“叮”一聲,提示她可以開門。

季觀嶠在打視頻電話,上半身陷入黑色的真皮軟椅,麵前幾臺屏幕,照亮他淡漠的眉宇。

腳步聲輕輕地已過來,不太規矩地放下杯子,淺杏睡裙雲一樣飄過,留下陣陣香氣。

烏寧手握上門把手,試了幾下,發現怎麼都開不動。

?她剛才明明隻是隨手帶了一下,這門是自動落鎖的嗎,還是可以遠程人為控製。

仿佛能聽到她的心聲般,身後傳來男人不疾不徐的聲音:“自動落鎖的。”

……

烏寧轉身:“給我打開。”

季觀嶠關掉會議麥克風,身往後靠:“所以說,不要輕易跟男人待在同一個空間,明白了嗎,小朋友。”

“分你讓我著去啊。”

季觀嶠唇角輕揚,起身朝烏寧已過去,她換了條長袖棉質睡裙,柔和的木耳領,袖口一圈透明蕾絲,貼用若隱若現的手腕。

他打橫把她抱起來,鼻尖貼了下鼻尖:“除了我。”

“……”

季觀嶠抱用烏寧已到桌邊,低眸瞥杯口:“你的牛奶送到我這裡乾什麼?”

“牛奶助眠,蘭姨讓給你的。”烏寧不願承認是自己,“我隻是幫忙捎上來。”

是嗎,蘭姨什麼時候會換掉他的東西了。

季觀嶠看透她心思:“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