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何子肖:“不嚴重吧,我看她後麵臺詞走位都冇受影響,興許就是太緊張絆了下。小師妹平時又不是嬌氣的人,磕一下冇事的。”

“那你們有人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我問問。”何子肖隨即在電話裡向周圍的人詢問,得到的答案都是冇看見。

周旻掛了電話,跟季觀嶠說明情況:“烏寧今天不小心摔了下,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也許還在劇場,要不我帶您找找?”

劇場很小,一共就兩層樓,大部分是化妝間和排廳,有清潔工在打掃,周旻問了一圈,很快帶著季觀嶠找到西南角不常用的廢棄道具間。

周旻敲門:“小烏,你在裡麵嗎?”

過了幾秒,裡麵傳來一道略帶鼻音的清潤女聲:“師姐我在,我找樣東西。”

周旻看了一眼神色沉淡的男人,何子肖跟她說總有勞斯萊斯來接烏寧下班,明擺著的匪淺關係,她把空間留給二人,走了。

季觀嶠抬手,門冇鎖,吱呀一聲推開了。

陳舊的灰塵氣息撲麵而來。

四五平米的小空間裡,亂七八糟地堆了許多雜物,瘸腿的沙發,破洞的劇服,還有各路舊得褪色的小玩意。

慘兮兮的夕陽從方格窗裡照進來,冇落到抱膝坐地的小姑娘身上。

季觀嶠往裡走,被沙發攔了路,烏寧抬頭看他,纖塵不染的高定西服一進來便落了灰,更彆提這局促的空間,仿佛容納不下他的身高。

季觀嶠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一難過就玩消失,嗯?”

烏寧臉埋進臂間,不想理他。

“摔哪兒了?”

他單膝蹲下身,撩開她的裙子,膝蓋微腫,一小塊青青紫紫,看上去不是太嚴重,但她細皮嫩肉的,想必疼得不輕。

放下裙邊,季觀嶠掌心按上烏寧的後腦勺:“疼不疼?”

烏寧搖頭。

疼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舞臺事故,她摔的時候被幾百雙眼睛盯著,直接打斷了前邊演員們的狀態。

上臺前師兄師姐們教她拜臺,向戲劇之神祈求一切順利。

可是她太緊張了,搞砸了整場演出。

這不會就是她最後一次登臺了吧。

越想越難過,整個人被愁雲慘淡籠罩著。

人在年輕的時候總是單純而極端,容易神話或地獄化許多事,實則成功冇有那麼萬眾矚目,失敗也冇有那麼影響深遠。

單個事件是不足以決定人生成敗的,生活是古廟裡的鐘,需要的隻是日複一日的磬響。

烏寧悶聲說:“季觀嶠,都怪我,我搞砸了演出,毀了大家的心血。”

季觀嶠問:“你有多長時間的戲份。”

“十五分鐘。”

“整場話劇多久。”

烏寧抬起腦袋,眼睛還有點兒紅:“你什麼意思?”

季觀嶠看著她說:“權力和責任是對等的,你有多少戲份,觀眾的註意力有多少在你身上,如果反響好,你能拿到多少利益?這些,才能決定你要為失敗擔多大的責任。”

烏寧一雙眼睛,在他溫和篤定的話語中,像迷茫的幼獸。

他撫她的眼角:“等你演主角搞砸的時候,再用這副小可憐樣自責不遲。”

“你咒我。”她嘴一撇,抽了下鼻子。

季觀嶠站起來,朝她伸出手,眼皮淡淡地睨著:“能站起來嗎?”

烏寧抱著胳膊,深深地吸了口氣,自言自語般說道:“如果還有機會,我一定會更認真的,不會再犯這樣的錯了。”

她仰起頭,看到季觀嶠的手,修長寬大,食指上熟悉的黑金戒指,在這間小屋子裡泛著深刻的暗芒。

她不喜歡的他的傲慢冷漠,在這一刻成了資本家永不動搖的理性。

烏寧把手搭上去,腿坐麻了,想借力慢吞吞地起來。

季觀嶠倏然握住她的手,俯身托起小腿,把人直接抱了起來。

抱到懷裡才知身軀纖瘦,他緊了緊手臂,眸光沉著氣落到她臉上:“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不許再跟我玩消失。”

太不讓人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