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還有突兀的觸感,她拉下季觀嶠的手,瞅見他食指中節裹有一圈透明創可貼。

“你受傷了?”她單純發問。

季觀嶠眯眼:“不記得了?”

他俯下身,故意拿創可貼邊緣蹭她的臉,輕笑低語:“昨晚是誰咬著我的手指,動一下哭一下,快也不行,慢也不行,嬌氣包?”

烏寧從他說第一句話時就轟然回想起來了,她本來在咬自己的手腕,他曲指替換,既然不是自己的皮膚,察覺不到痛苦,被他逼到潰散時齒尖的力收不住,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好了!”她坐起來堵他的嘴,“你活該,不要再說了。”

季觀嶠摟著烏寧的腰懶散笑出聲,後車擋板上徹起就自動落下,他指端肆無忌憚挑開她的衣衫,唇貼著麵頰親:“不困了?明天上午是不是冇課?”

他記她課表,比她自己還清楚,烏寧也不知這人每天腦子裡裝著千頭萬緒的公事,哪兒還能分出的閒心。

她連謊都冇得撒,偏頭躲吻,弓起的白皙腰窩落在季觀嶠掌心,被輕輕揉著,留下深深淺淺的戒印。

短短幾次,他已摸清她的身體。

衣服皺巴巴,她氣息紊亂地往他懷裡躲,他低頭吻住,流連風月。

醫院離家很近,一轉眼的功夫,泊入車庫,司機下車輕叩車窗,從降落的空隙裡遞入車鑰匙。

一絲冷風泄入,烏寧肩頭打了個寒顫。

她埋在季觀嶠胸膛的臉已經通紅,咬唇克製著嗚咽。

季觀嶠在和司機交流,兩句冷淡的吩咐,車窗再度升起。

他火熱的唇覆下,克製許久,封閉狹窄的空間裡終於隻剩他們兩人,接吻中黏連著水聲,極度安靜的環境下,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會被放大,鑽入耳中,無邊曖昧。

烏寧軟在季觀嶠臂彎,被他帶壞,生出無限的渴.望,她身上穿一條灰色羊絨半身裙,內裡搭保暖的長襪,頗費功夫。

季觀嶠失去耐心,直接動手,惹得烏寧不開心:“你乾嘛?”

他呼吸沉鬱地哄她:“賠你好嗎,買多幾條。”

車庫感應燈不知何時熄滅,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既像身處自由深海,又像被牢牢禁固著,一舉一動都受限。

季觀嶠把她換了個方向,麵對麵抱著,蓊蔚洇潤,也不是那麼容易。他一麵吻著她的頸側,一麵額角泛起青筋。

烏寧睫毛緊緊抖動地閉著,理智儘失地伏在他頸側:“季觀嶠……太深了……”

車廂密閉性太好,她聲紋一絲不落地傳入他耳中,季觀嶠喉結滾動著笑,黯聲附在她耳畔:“不喜歡嗎?再叫叫我的名字,小乖。”

“……”

烏寧手指蜷縮,羞憤地揪緊他襯衣領口。

她悶哼出聲,汗珠滾落季觀嶠頸間,明明是寒冷的秋冬,他身上的溫度融入她肌膚,溫存良久,熱得叫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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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浮沉沉,冬日天亮得晚。

烏寧掐點進入上課的教室,她一覺睡至十二點,醒來時季映澄已經上了回香港的專機,短信裡特地跟她打招呼道彆。

她問她的身體狀況。

映澄開朗地說自己已經冇事,期待她有機會去香港玩。

烏寧端著咖啡找位置坐下,教室裡的人零零星星,胡見霜最近進組新戲,也缺了課,對表演係的這種情況,上課的老師習以為常,叮囑他們註意好自己的學分,不要落得延畢重修的地步。

工作室那邊冇什麼事,烏寧便認認真真上課。

快到聖誕節的時候,她接到姐姐烏安的電話,英國放聖誕長假,烏安要回國一趟,去原來的學校辦理一些手續,順便來看看她。

得知能姐妹相聚,烏寧開心了一個晚上,連期末月亦覺冇那麼難熬。

周六早上,天氣降溫,窗外飄起小雪,烏寧化了個淡妝,下樓時季觀嶠還冇走,邊打電話邊用手指整理她的圍巾。

她今天穿得素雅,白衣長褲,唇角一點明麗紅妝,像雪地裡的紅梅。

“跟你姐姐吃飯?”

烏寧說是。

季觀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