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什麼人?”
“不知道。”
“說出來。”
他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烏寧蜷了下手指,攥住季觀嶠的襯衣領口,仰頭親他。
軟軟的唇,親得很純粹,季觀嶠眼眸暗下,長指頃刻間捏緊下巴,撬開她的唇,深入進去糾纏。
闊彆已久的吻,烏寧的身體幾乎是在唇齒相依的剎那湧上熱度,她環住季觀嶠的脖頸,發自本能地迎和回應。
季觀嶠把人往懷裡抱了抱,讓溫軟的身軀貼他更近,吻著,親著,攪纏她的舌,吮吸她的津液,掠奪所有氣息。
失而複得,勾起他所有的戰有欲。
烏寧呼吸漸漸不暢,薄白的麵皮泛紅。
他帶著繭意的指腹撚著她的耳垂,癢入骨髓,她嗚咽一聲,猛然咬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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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觀嶠反而悶笑一聲,退開來廝磨著,視線由上至下,掃過她胸前的珍珠紐扣:“這是視頻裡那件?”
……還真是,因為穿著很舒服,她帶去了蘇州。
雖然是鏤空的設計,但裡麵還有一層吊帶,遮得嚴嚴實實,但在他視線下,烏寧覺得無所遁形,猛地埋進他肩頭:“不許看。”
季觀嶠揚了揚唇,炙熱的吻從粉腮親到耳廓,聲線黯沉:“回酒店看。”
車在雨中駛入酒店地庫,烏寧推開徹門,被季觀嶠牽住手,他住四季,空氣中彌漫的玫瑰烏木香氛在風雨如晦中給人賓至如歸的歸屬感。
“叮”一聲,電梯門開。
走廊裡空無一人,離客房還剩幾步時,季觀嶠打橫把人抱起,進門房卡一丟,壓在玄關臺上親。
漫長而深欲的一吻,烏寧被親到發暈,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彆開一些喘氣:“你淋雨了,先去洗個熱水澡,喝碗薑湯。”
季觀嶠抱她至沙發邊,撥到總臺,把話筒放到她耳邊:“你來說。”
烏寧趴在他臂彎裡,乖乖地開口:“你好,可以送一碗薑湯嗎,房號是……”
她扭臉示意季觀嶠。
話筒裡已經傳來酒店管家恭敬的聲音:“季先生的房間嗎,這就為您送,要一碗還是兩碗?”
“一碗就好。”
電話掛斷,親熱的氛圍還未冷卻,季觀嶠抱她在腿上,指腹摩挲那張臉:“小乖,讓我好好看看。”
她盈盈的眼,好久冇有含羞帶怯地望他。
烏寧難為情,臉迎上去蹭他下頜的青茬:“看什麼。”
“看你。”
季觀嶠擁她滿懷,低低的笑拂在她耳畔:“看我好久不見的寶貝。”
他的聲音太撩太好聽,情話說得烏寧手腳發軟,她湊上去咬住男人的唇,好像親不夠似的。
氣息紊亂地相融。
季觀嶠撚開她針織衫的扣子,蕾絲邊緣在指腹來回滑過,引得烏寧心口位置輕輕戰栗。
薑湯送來,她被放在沙發上,男人熱度攀升的身軀離去讓她感到一絲茫涼,片刻功夫,重新覆下。
第一次是在沙發上。
季觀嶠低.喘著抵上烏寧的額頭,她長發被汗濕,眼神迷梨,微張著唇含主他的指尖,迫不及待確認彼此的存在。
好久冇有過了。
烏寧生理和心理都被逼出眼淚,齒尖深深咬住季觀嶠的手指。
季觀嶠埋在她清涼的肌膚裡,因為她過度的反應而蹙眉,接著,又緩緩地笑了笑,叼住緋色的嫩耳:“這幾年有冇有這樣想過我?”
“嗯……”烏寧誠實的鼻音,“想過。”
“想我的時候怎麼做的?”他音色沉啞。
遲鈍片刻,烏寧陡然意識到他們說的似乎不是一個“想”,羞到爆炸,憤然錘他:“冇有,變泰!”
“真的冇有?”
他滾燙的氣息流連她耳畔:“小乖,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感受到了嗎?香港遍地是你的電影海報,夢裡也是你,醒來冇有你。”
烏寧緊緊閉上眼,想捂住耳朵不聽,嗚咽卻被從唇齒間逼出,她瞳孔失焦地摟住他:“想過你……太累的時候,做夢的時候……”
還有難以啟齒的一些特殊日子,身體愈成熟,思念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