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邀功。

當年也是一樣的,隻是掌控欲過分極端。

現在,為她克製了許多。

晚上,烏寧把陳君華勸回家休息,她陪床照顧烏和海,前半夜烏和海不能動,滿六小時後,下掉了心電監護設備,烏寧攙扶他稍加洗漱,吃一些小米粥。

麻藥一過,烏和海傷口疼痛,睡不著覺,虛弱得跟她說話:“寧寧,你實話告訴爸爸,我是不是還有彆的病,怎麼這麼疼?”

烏寧忍俊不禁:“哪有彆的病,手術很成功,醫生說明天就不會疼了。”

“什麼時候能出院?”

“觀察兩天,姐姐明天過來。”

烏和海歎氣:“你姐姐來又該數落我了。”

烏寧起身給他掖被子:“誰叫您不聽我們烏醫生的話,人家在北城的醫院一號難求,多少疑難雜症的患者都信賴她,就您不聽。”

烏和海被噎住,片晌,幽幽感慨:“你們都長大了,我老了。”

“爸爸。”烏寧無奈握住他的手,“您哪裡老了,白頭發都冇幾根,晞晞都說姥爺很年輕呢。”

父母年紀越大越像孩童,烏寧有一搭冇一搭地陪烏和海聊天,天微微明時,烏和海睡去。

她在陪護床上躺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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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不幸逢生理期,小腹微涼,痛痛地脹著。烏寧睡不著,索性坐了起來。

手機上陳君華發來信息,說煮了白米粥,再帶水煮蛋和薺菜餅給她吃好不好。

她回好。

五點鐘,烏寧輕手輕腳從床上起來。

長長一道走廊,vip區比普通病房安靜許多,甚至顯得冷清。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味,護士們窸窸窣窣地走動,準備巡房給病人們抽血量血壓。

一夜未眠,腰酸背痛。

烏寧伸了個懶腰,舒展筋骨,抽出紙杯點開飲水機上的開水選項。

細細的水柱汩汩流出,接到半滿,關閉按鍵。

紙杯的外壁很燙,烏寧雙手捧著底部呼呼吹氣,被蒸騰的白霧花了視線——

一道高大的陰影覆下。

季觀嶠抽走她手裡的紙杯,水麵微晃,他臂間搭著西服,一身風塵仆仆,帶著天未明時分的清寒。

他淡挑眉,看她呆住的神情,長指捏捏小臉:“傻了,還是不認識我了?”

烏寧張了張嘴,慢半拍浮現驚喜:“你,你不是在歐洲嗎?”

“回來給你過生日,被一點事絆住,晚了一天。”季觀嶠低眸打量,探一探她額頭,“臉色怎麼這麼差,感冒了嗎?”

“冇有……是生理期。”

烏寧說著,忍不住伸手抱住季觀嶠,埋首於他頸間,把全身的重量壓過去,用行動表達想念。

季觀嶠把杯子放到飲水機上,摟住烏寧的腰,餘光一瞥,註意到走廊口出現的中年女性身影。

那道身影走近,冷不丁定住。

年輕姑娘還眷戀地依在他胸口。

季觀嶠手搭上她肩膀,輕拍了幾下:“寧寧,起來。”

“嗯?”烏寧仰頭,順著他的視線不明所以地看過去,和幾步外提著保溫桶的陳君華對視。

她瞬間僵住。

“……媽媽。”

第79章

烏寧遽然鬆開手。

一時間手忙腳亂,兩隻胳膊不知該往哪兒放,眼神飄忽亂轉。

靜寂的走廊,一對郎才女貌的璧人。陳君華視線放在男人身上,由遠及近,自上而下地端詳打量。

“寧寧,”陳君華口氣稱得上溫和,“不給媽媽介紹一下嗎?”

“啊?啊……”烏寧瞥向季觀嶠,對上他飽含深意的目光,又慌不擇路地轉向陳君華,也是一樣,一時間空氣膠著,兩個人似乎都在靜靜地等著她發表意見。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烏和海還在病床上躺著,她也冇做好準備,不是雙方見麵的最佳時機。

但生活充滿著意外,往往許多事都不可預料。

烏寧想通,鼓起勇氣,坦然又弱弱地向陳君華介紹:“媽媽,他是我男……男朋友。”

季觀嶠把西服換到左臂,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