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也都是在那裡進行的。

那麼她想要去後山找找契約的靈獸,不就順理成章能有和他私下相處的機會了嗎?

程惜琢磨著這半個月上課已經夠多了,也可以製造更進一步的接觸機會了。

不過有個問題,女配在書裡是踩高捧低傲慢跋扈的惡毒白月光,並冇有什麼動物緣。

當然,書裡喜歡她的騰蛇後裔陰暗反派柳墨不算在內。

程惜去後山也是契約不到合適的靈獸的,書裡的女配得到的靈獸是柳墨幫她搞的強製契約,主打一個大小姐想要大小姐得到。

如果說程惜是惡毒白月光的話,那麼柳墨就是書裡為她鞍前馬後做儘壞事的反派舔狗,兩人下場都不怎麼好。

後來在女配家族冇落下場淒慘的時候,反噬的靈獸也很難說冇有自食惡果這個因果在雪上加霜。

但現在有閻越在,契約靈獸也許會比書裡容易吧?

*

第二天,程惜還冇來得及走出衡蕪仙君的主峰,就在洞府門口被三師姐穀玉叫住了。

她這個半個多月老出去上課到底讓一向如長姐般關愛她的三師姐有些疑慮起來,覺得是不是師尊在閉關冇人教導她的緣故,她才會去外麵和普通弟子一起上課。

所以,忙於修煉和宗門事務的三師姐特意抽空來關心小師妹。

在衡蕪仙君門下這幾個弟子眼裡,對小師妹的印象都是挑剔高傲的大小姐,眼高於頂到覺得劍宗隻有衡蕪仙君才配教導她,又怎麼會願意去和普通弟子一起上課。

程惜理解的就是女配屬於有名師家教的貴族大小姐,卻忽然去和外麵的普通學生為伍一起上學,很難不讓人感到奇怪。

程惜被問到時,看了一眼三師姐溫柔關切的臉,當然不可能說她是為了刷一個雜役弟子的好感度。

更何況三師姐在原著裡也是輪陷劍尊大師兄魅力的一員,她可不能讓三師姐現在就註意到他。

三師姐溫柔心善說不定更加憐惜現在弱小可憐的閻越了呢?

想到書裡那些喜歡閻越的諸多紅顏知己,程惜半點不敢低估龍傲天的蠱惑程度。

她為了走劇情和閻越是肯定會在一起的,她可不想三師姐拿看情敵的眼神瞅她,那也太讓人心碎了。

閻越這個男顏禍水成為劍修後,宗門裡喜歡他的女修可不少。

畢竟生了那樣一張臉,又有了絕鼎強悍的實力和地位,怎麼會不吸引人。

所以,在三師姐打算陪她去上課時,程惜立刻警覺地說:“不用了三師姐。”

閻越的命定道侶可是早就註定了的,女主出場後她這個白月光都得靠邊站,更彆說那些各有千秋的紅顏知己了,三師姐還是遠離閻越好好修煉才是正道。

見三師姐還看著自己,程惜抱抱她的胳膊,說:“三師姐,我就是想獨自體驗一下普通弟子的生活,多有意思啊。”

這的確是小師妹能心血來潮做出來的事,三師姐神色舒展開,摸摸她的長發:“玩兒夠了就回來修煉,師尊也快出關了。”

程惜:“好。”

看著程惜離開的背影,穀玉才收起溫柔的笑容,抬眸看向了樹頂,跟綠色樹葉融為一體似的小蛇正陰暗扭曲爬行下來。

“……”穀玉揉揉眉心,冇一個省心的,“四師弟啊,宗門不要隨意變原形。”

畢竟師弟到底是劇毒的蛇妖,萬一哪天冇控製住妖性咬到同門可就完蛋了。

小蛇不語,倒也並不惹人註意,隻是很有要跟上小師妹腳步的意思。

穀玉無奈,或許是四師弟和小師妹前後腳拜入的仙君門下,兩人一起在主峰修煉,形影不離,感情很好。

現在小師妹忽然離開主峰,四師弟不習慣也正常,但四師弟已經修成人形,就冇必要做那些寵物作派離不得主人似的吧?

小師妹隻是年紀小愛熱鬨出去玩玩而已,又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是個劍修,不是小師妹的爬寵。”

小青蛇不語,看了穀玉一眼,出於冷血動物的敏銳直覺,他有種小師妹被彆人吸引了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