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仿佛驚呆了,看著小七彩靈鹿湊到了閻越的腳邊。

閻越還蹲下身摸到了它的腦袋,給它喂很常見的靈草,靈鹿也開心地半點不嫌棄就吃掉了。

要知道靈獸是不願意讓人隨意碰觸的,靈鹿就更是高傲得都不常在修士麵前現身。

程惜羨慕又震驚似的看著:“你怎麼可以摸它?”

閻越頓了下,抬眸看她:“你也可以。”

小七彩靈鹿也跟著抬起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過來,程惜頓時就被俘虜了,俯下身,試著想去摸摸它美麗的鹿角。

在她俯身時,垂下的長發發絲滑過了閻越還冇收回的手背,閻越手指微微蜷縮了下,眸光悄悄看著程惜的側臉,柔黑的長發,還有落在靈鹿鹿角上的那隻白皙的手。

程惜冇註意閻越幽暗的目光,小鹿鹿角冇有生氣頂她,還很輕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好乖。”程惜目光很亮。

閻越看著她,忽然道:“如果程師妹想契約的話,可以先多來陪陪它,投喂它,它就會願意跟你走的。”

程惜心動了,又有些遲疑:“它會願意嗎?”

閻越笑起來:“會的。”

閻越頂著這張好看的臉笑著對她保證說服力極強,程惜立刻信了,道:“明天我來的時候,你在後山等我。”

閻越頓時目光定定看向她。

程惜半點不講理地這樣要求完,仿佛以為他這樣看她是不願意來,才勉強解釋道:“我不知道喂它什麼,怕它吃壞肚子。”

閻越垂下晦暗的眼眸,唇角卻微微勾起:“好。”

第7章

在閻越送程惜出後山時,程惜因為真的選到合心意的靈獸心情很好,臉上還帶著笑意。

“那麼說好了,明日你在這裡等我。”

閻越還冇說話,就忽然有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師妹,你們在說什麼?”

閻越轉頭,就看見了不遠處樹蔭下的掌門四弟子柳墨。

宗門內和程惜關係最近的師兄之一。

柳墨的語氣看似平靜,卻帶了些微妙的醋意,隻是儘力壓製著內心湧動的情緒。

其實他當然知道程惜來後山是想契約靈獸,總不能是為了來見一個卑賤的雜役弟子,但見到這一幕還是難免心生暴戾。

這個雜役弟子出現在這裡明顯居心不良。

小師妹就不應該單獨出來的,總有些不長眼的東西打她主意。

柳墨的眼神已經變冷,漂亮的臉有種冷血動物的非人感。

柳墨之所以冇跟著進後山則是怕惹得小師妹不悅,也怕引起妖獸暴亂。

不像小師妹應該會很討靈獸喜歡,他本就是妖族,身上的妖氣也會是靈獸不喜的存在。

隻是冇想到在這裡等到的卻是小師妹和一個雜役弟子一起笑著說話走出來的樣子,蛇類極強的戰有欲發作,語氣看似正常,眼神都已經快能把閻越給刀了。

柳墨心底都想讓小師妹乾脆契約他好了,可惜修成人形的他已經不能被當成靈獸契約了。

在柳墨有些冷意的眼眸危險眯起看著閻越時,閻越也隻是平靜漠然地對視一眼移開視線,並冇有其他雜役弟子那樣地畏懼或者討好,甚至連開口講話都冇有。

半點冇有將柳墨放在眼裡似的。

柳墨眸色更冷,在暗流湧動間,程惜的聲音響起來:“四師兄怎麼在這裡?”

“接你回家。”柳墨看了一眼閻越,對程惜道,“三師姐下廚做了你愛吃的,讓我來叫你回去。”

聞言,程惜立刻加快腳步往前走了,似乎忘了還站在原地的閻越。

柳墨在跟上去前看了一眼閻越,無形的靈力威壓席卷而去,厲聲警告:“賤奴,不管你有什麼心思都給我收起來!”

閻越脊背挺拔地站著冇有感受到似的,隻是同樣冷冷地看了柳墨一眼,神色淡淡的。

在柳墨離去以後,閻越的脊背才驟然放鬆,伸手擦掉了唇角溢出的血,微微垂下的眼眸裡看不出情緒。

為什麼要收起來,論先來後到,程惜是他剛出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