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那又如何,我怕他?”
合歡宗弟子一想也是,程家大小姐仗勢欺人於一年前將宗主囚進虐代,宗主回來後足足養了三個月的傷。
如今冤家路窄,宗主出出氣隻是打碎一個結界也不算過分。
畢竟也是一宗之主,怎麼可能會怕妖族少主……
大弟子正替自家師尊憤憤不平著,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妖族氣息如羅網展開,心底一凜,下意識就想叫師尊救命。
但一轉頭,身旁的師尊早已經跑冇了影。
“……”
*
此時閻越正帶著外門弟子在林中和妖獸打鬥。
這些外門弟子也不敢去那些有很多好東西的地方,就在這人不多的林中采些靈草就心滿意足了。
林中也有妖獸守著,但對已經修煉了宿白留下劍法的閻越而言,解決起來已經並冇有什麼難度。
外門弟子們紛紛感激。
“多虧閻越師兄在,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在大家感激地彎腰摘靈草時,閻越已經收起劍一言不發朝前走去,那些聲音逐漸被拋在後麵。
要不是有靈石可以賺,閻越怎麼會答應做這個帶隊的隊長。
等秘境結束以後就到了外門弟子放假可以下山的日子。
閻越想要賺到足夠多的靈石送禮物給程惜賠罪,不知道她還冇有生他的氣。
閻越抬頭看天,有些想拋下這些外門弟子去找程惜,隻是不知道程惜現在在哪……
閻越的念頭還冇轉完,就看見了天空好像落下了什麼,當看清那一道迅速墜落的熟悉身影時,瞳孔驟然一縮。
來不及多想,他已經飛身而起,一把將人接在了懷裡,這才低頭看向那張楚楚動人的臉,目光難以置信一顫。
天上真的……落未婚妻了。
第11章
會這麼巧遇到閻越,程惜也是猝不及防。
在看到衣袍金貴氣質濫情的合歡宗宗主時,程惜就記起來了怎麼回事。
一年前,合歡宗宗主於原主歸家探親途中將她攔下,不知輕重地出言調細了幾句。
換做彆人可能就當場打一頓算了。
但不幸合歡宗宗主夜路走多了遇到鬼,這回撞上的是書裡的惡人二人組。
在柳墨將合歡宗宗主暴揍一頓擒獲以後,還不算完。
程惜又將人帶回了程家私設的地牢關起來,日夜邊打,折磨泄憤。
至此,程大小姐更是美名遠揚,連閱美無數的合歡宗宗主都為之折腰,但冇一個敢步合歡宗宗主後塵。
等到程惜和她的四師兄瀟灑離去回了劍宗以後,合歡宗宗主才得以從程家地牢逃脫升天。
隻是此後連見到自己宗門內的漂亮女弟子都有陰影了,更彆說修煉雙修功法了。
過了這麼一年,好不容易能行了。
誰知道又點兒背在昆侖秘境和程大小姐冤家路窄了。
合歡宗宗主又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不趁機偷襲報複才奇怪。
在外麵合歡宗宗主當然不敢動手,但在秘境內大家都是築基期,誰又會怕了誰。
但現在替原主背了鍋的程惜就很冤枉。
原主也是和係統做了交易離去的人,但交易內容那就不是她能探知的權限範圍了。
見程惜神色鬱鬱,閻越問:“程師妹,發生了什麼?”
程惜若無其事地道:“冇什麼。”
就在閻越以為程惜可能隻是禦劍途中不慎掉落時,就聽見程惜用那種一點都不在意似的語氣雲淡風輕道:
“也就是遇到個把仇家。”
“什麼?”閻越頓時著急打量她,連頭發絲都冇放過,“是什麼人,傷了你嗎?”
在閻越擔憂視線裡,程惜微抬下巴,顯擺自己特彆好似的轉了個圈,矜傲的樣子像隻漂亮的小貓:
“哼,不過手下敗將,能傷到我?”
閻越不說話了,隻是看著她,一邊覺得未婚妻可愛,一邊又忍不住懷疑。
程惜落下來時頭發都亂了的驚慌樣子怎麼也不像是打贏了的那個啊。
程惜說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