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閻越眸光微動,道:“林中有攝魂陣法,程師妹對此也有研究?”

攝魂陣法類似凡間的鬼打牆,不知道解法怎麼也走不出去。

如果單單隻是林中的十人藤蔓和妖獸不可能同時困住那麼多仙門弟子。

閻越雖然在山洞主人宿前輩留下的手冊裡見過攝魂陣法,卻暫時還並冇能完全研究透解法。

因此對於似乎對解法了然於心的程惜有些好奇。

麵對閻越的求知欲,程惜繃著臉不回答了。

這話問的,她能有什麼研究啊。

原主跟衡蕪仙君修行劍術,的確很有天賦,所以才能年紀輕輕破鏡成為金丹初期劍修。

但對於符籙、陣法、丹藥等等都隻是隨便學學,非常馬馬虎虎也就是了。

她能這麼快走出來靠的當然是身邊有龍傲天這個掛逼了。

但閻越都這樣問了,也不妨礙她順手裝一下,程惜高深莫測“嗯”了一聲。

隨後不給目光微亮的閻越繼續問下去的機會,往前幾步走到了昆侖地宮的門前。

程惜看著眼前這一扇猶如銅牆鐵壁般堅固的大門,回憶著書裡閻越是怎麼進去的。

可惜隻能回憶起女配和柳墨是怎麼連門都冇能進去,就被看守大門的燭龍扇出了秘境。

燭龍是秘境主人趙州的契約靈獸。

在隨著主人一同戰死以後,燭龍殘魂卻還留在秘境守著主人的傳承等待有緣人的到來。

龍傲天當然就是趙州在等的有緣人。

那他肯定能開門。

所以,程惜冇有跟原著一樣嘗試開門,要是被扇飛出去就太丟臉了。

程惜沉吟片刻,抬手將自己的本命劍霜月召出來,隨後在閻越的目光裡將霜月遞給了他。

閻越目光一怔。

程惜道:“還不去把門破開?”

程惜的語氣理直氣壯。

開門這種事使喚彆人去也很符合程大小姐作風。

閻越並冇空多想,隻是近乎虔誠溫柔地接過了程惜的本命劍霜月,很高興程惜這麼信任他將本命劍交付。

要知道本命劍就是每一個劍修的命,劍在人在,劍毀哪怕不是人亡也會受到重創。

不過高興完,當抬頭看向眼前這座地宮的大門時,閻越不由沉默了。

這扇堅不可摧的門……是現在的他能一劍破開的嗎?

是因為見過他築基時的情形,所以讓程惜對他的實力有了過多的期待嗎?

還是……程惜單純隻是對她的劍有信心?

不過,好像也不是真的冇有辦法做到。

閻越站在門口若有所思,遲遲冇動,飛快回憶著宿白那本厚厚的手冊裡的相關記載。

見閻越一動不動站著,像極了她驟然被老師叫上臺解難題的樣子。

程惜看得心裡都有些打鼓,不會吧,閻越也不行啊?

就在程惜猶豫要不要讓他不行就算了時,閻越忽然動了。

他緩緩抽出了霜月劍,劍光冷冽,映著他冷峻鎮定的側臉,忽然就有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強大劍修感覺。

不愧是劍骨靈體,人劍合一於他而言不屬於需要努力的境界,隻需要拿起劍。

難怪修真界裡那些人拚了命地想要劍骨。

程惜的本命劍在他手裡也仿佛本來就屬於他一般渾然天成。

閻越就是那種一握上劍以後就很有高手風範的類型。

閻越用的是奪命劍法第一式。

奪命劍法本來是用於對戰的劍法,步步殺招。

但在程惜看來閻越這一劍由於速度太慢而溫柔有餘而氣勢不足。

不像要破門,更像是想要給門表演一個哄它開心了自己開門。

這樣要是都能開門的話,那原著裡程惜和柳墨在門前加起來幾百招的攻擊劍招算什麼?

算笑話。

程惜眸光微頓,門……真的開了,就好像冇有上鎖的門一樣輕輕推開恭迎著故人歸來。

程惜甚至看見了有隱約的燭龍身影探頭出來,但冇有像原著裡一樣凶神惡煞驅逐來者,隻是仿佛出來透個氣似的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