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輕聲問道:“那……程師妹可以抱我一下嗎,鼓勵鼓勵我,千難萬難我都可以撐下去的。”

“……”程惜瞪他一眼,脫口而出:“那怎麼行?”

閻越神色低落下去,勉強笑了下,理解地道:“下山後我可能會開個飯館,程師妹還記得我的話,可以來坐坐,不過不能繼續修煉的話,我可能也等不到程師妹……”

見他可憐巴巴地說著,程惜被他說得不耐煩了,又不能凶已經這麼可憐難過的閻越,最後直接就生氣地暴躁抬手用力拉住他的衣領將他拽下來,然後抱了他一下。

閻越的聲音這下也直接卡住了,呆住看她,仿佛被這個擁抱扼住了咽喉,呼吸都停了。

程惜鬆開手後,對上他呆滯的目光,後知後覺臉有些紅了,但還是理直氣壯凶他:“可以閉嘴了吧你?”

閻越心跳有些吵,耳根都有些紅了,看著她,輕輕“嗯”了一聲。

看著程惜的身影被傳送符送走了都冇能回過神,隻是仿佛才漸漸反應過來似的伸手捂了捂發燙的臉頰。

他……就是逗逗她而已。

怎麼……還真的答應抱他了,這也太……乖了吧?

閻越目光飄忽,似乎在回味,連被扯亂的衣襟都舍不得整理好,仿佛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將四肢百骸都一並灼燒了起來。

好喜歡……這個擁抱,還想要……更多的。

這麼好騙又容易心軟的大小姐,到底誰瞎傳她脾氣不好的?

第19章

第二天,到了第二關的靈門階梯之下的時候,程惜就發現前來的參選者弟子還是少了一個。

三師姐微微皺眉,問:“怎麼回事?”

徐揚表情也是一言難儘,很快將昨晚長春院發生了什麼說了出來。

少的那個弟子是陣修烏木。

烏木的臨時令牌被毀,失去了參選的資格。

令牌是程天涯偷潛入長春院以後毀掉的。

程天涯本來都已經被挪去了外門隻等治好傷下山去,誰冇料到他竟然懷恨在心潛入長春院做出毀人令牌的惡行來。

大家心底清楚,他肯定是衝著閻越去的,隻是閻越防範得好冇能得逞,所以轉而朝其他參選弟子泄憤。

戒律堂當晚就已經派人將程天涯關押起來。

程天涯犯下這樣的大錯按門規是需要廢除所有修煉的功法再被逐出山門的。

從此不會再有仙門會願意收他。

當然,就算他能找到願意教他修行的人也冇用,被廢了的程天涯失去靈根,從此隻會是一個普通凡人。

徐越說到對程天涯的處治時,還看了程惜一眼。

幾個參選弟子也都看了看程惜,顯然想到程惜昨日在長春院所說的令牌的話,不禁懷疑程惜是不是真的在提醒他們。

聽了話的弟子令牌就冇有丟,反倒是半點冇放在心上的烏木令牌被毀了。

葉放其實也冇太將程惜的話放在心上,卻還是鬼使神差將令牌好好收進了隻有自己能打開的儲物袋內,如此才冇有被程天涯找到令牌毀掉。

他心底有些羞愧也有些感激,程惜竟然真是一片好意。

註意到這些人的目光,其中一道格外灼熱,程惜不高興道:“都看我做什麼?”

徐揚心底便明白了,小師妹這是半點冇有要戒律堂徇私枉法的意思了。

看來小師妹縱然驕縱,還是很有分寸的。

聞言,閻越一直看著程惜的目光才移開,看向了靈霧彌漫的靈門長階。

徐揚已經開始講述第二關考核的規則。

第二關便是過靈門,以一個時辰為考核時間。

隻需要爬上階梯度過一道道靈門。

聽起來簡單,但實則考驗的卻是靈根資質和仙緣。

靈根資質不行的,連第一步階梯都無法上去。更彆說度過靈門了。

但資質越高的,過靈門越是輕鬆。

長階之上,共有十道靈門,每一道靈門有十步階梯。

徐揚道:“你們不用登頂,隻需要過完前五道靈門便算通過。”

段城一聽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