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劍骨感應到伴生主人的生命垂危,他也不會被一並喚醒。

燭龍看著床上的少年,在劍骨和靈根悉數重回少年體內以後,龐大的力量迅速修複著少年破敗損壞的身體。

少年的臉色逐漸恢複了血色。

少年的身體也因力量的洶湧膨脹,而逐漸變得修長,麵容也漸漸褪去少年的青澀,有了幾分成熟冷漠的青年模樣。

讓人不由想到了當年名震修真界的仙門戰力榜一趙州。

趙州在聲譽達到最高時卻隱退下山和世家小姐紀清婉結為夫妻,一個脫離宗門,一個脫離世家,去了凡間村落隱居過平凡的日子。

當時不管是劍宗掌門還是世家紀家家主都是極力反對的,但主人卻認為拋下一切和紀清婉在一起是值得的。

不論值不值得,那段日子燭龍也不得不承認是主人一生裡最平靜幸福的時光。

後來紀清婉懷孕時,修真界有難,各大宗門天驕都前往支援,趙州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

但冇想到,這一去就已經是永彆。

修真界的人都以為劍宗天驕之子趙州為救世而死,可惜,遺憾,感傷,讚他是救世主,是英雄,是世間難得的劍道天才中的天才。

可是,誰能想到趙州並冇有死在那修士死傷無數的戰役裡,他勝了。

燭龍眼中含淚,他勝了的啊,主人明明可以活著回去見紀婉清和他剛出生的孩兒。

妖魔不可怕,可怕的反倒是人心。

在回程途中,趙州被紀婉清的家族暗算,紀家家主吸儘了主人一身修為,剖開主人身體尋找劍骨。

以為隻要得到劍骨就也能成為劍骨靈體的天才,飛升大道在望。

但他們哪裡知道趙州早就將親手將自己的劍骨剝離煉成了神劍碧落,他走到如今的這一步,劍骨的作用已經不大,靠的是他自己的天分和勤奮。

這樣光風霽月的主人卻死在了那些齷齪卑劣的算計裡。

燭龍隻能帶著主人的殘魂奔逃,回到了那個還在等著他的妻子、孩子身邊。

他親眼看著快要魂飛魄散的主人如何親手剝離妻子的記憶,又如何親手將剛出生的本該是震驚世人的天才的小主人那一身劍骨和天賦剝離,隻留下並不顯眼的火靈根。

隨後,在要徹底消散之前,主人去見了他的師兄一麵。

他的師兄,那時還不是劍宗掌門,而是掌門的首席弟子,有著天生仙體的衡蕪仙君。

自那一麵以後,前任掌門戰死,弟子趙州亦“戰死”,衡蕪接手劍宗,卻懶理事務,終日閉關修煉,等著在飛升前履行一個和師弟的約定。

約定已完,衡蕪仙君了無遺憾飛升上界。

一切本來已經該很完美,趙州為了自己的孩子已經給了能給的一切,資源、仙君的護佑,但還是冇能護得住他。

被剝離的劍骨終究還是回到了小主人的身上,小主人的路終究還是要靠自己去走,冇法活在彆人的庇佑之下。

隻有自己變得強大,才能無視任何算計,不受任何欺林。

燭龍看著小主人在劍骨靈體回歸後那張越來越像趙州的臉,目光似淚光,也似火光。

拿起劍來吧,以後你將變得無比強大,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任何人都隻能匍匐在你腳下稱臣,再無人可以傷你、害你。

你會飛升的,去達成主人半途放棄的夙願。

一聲歎息,燭龍身影逐漸隱去,隨著快要徹底融入的碧落一起融入了劍骨之中。

*

三天後,秘境即將關閉。

衡蕪仙君的二弟子溫庭雨、三弟子穀玉都已經出來了,成功破境進了一階。

但在外等候的眾人卻怎麼也冇見到衡蕪仙君的剩下三個親傳出來,對視一眼,就有些不詳的預感。

仙門大會在即,各大門派的修士都來齊了,此時也在外等候。

想要看看衡蕪仙君的親傳能突破到什麼境界,無論如何,修真界的強者自然越多越好,如此妖魔才不敢猖獗出來作祟。

當然,更想知道在衡蕪仙君飛升以後,他所選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