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了,忍不住感歎:【你在這地方待著還挺舒服的。】

係統貼心建議:【宿主反正任務快失敗了,乾脆加入係統部門也可以呢。】

程惜:【……】

我謝謝你啊。

這話跟直接對她說“反正你也已經死了乾脆彆想做任務複活了和我一起當數據生命多好”有什麼區彆。

她是個人,想做的當然還是人。

光是想想要成為一團數據活在光幕裡就感覺還是不如死了的好。

不過註意到係統的前半句話,程惜愣了下:【所以我在這裡的身體死了?任務失敗了?】

係統模棱兩可地道:【算是吧。】

程惜深吸口氣:【什麼叫算是?】

係統卻並冇有再說話,而是直接給她播放了一段“vcr”。

前方黑屏的電視亮了起來,出現了畫麵。

畫麵裡,如同是一部徐徐播放的古裝仙俠劇般,出現了一個白衣墨發、清清冷冷的修長身影。

當這人轉過臉來時,程惜愣住了。

是閻越。

白衣身影走過了奈何橋,踏入了橋儘頭的一道有鬼差看守的大門。

門上麵赫然寫著三個墨色燙金大字。

鬼門關。

*

氣氛陰沉詭譎的冥王殿內。

鬼差侍立階下,手持戈戟,麵似惡鬼,樣貌可怖。

但上方坐在禦案前的金色椅子裡的冥王雖然是這幽冥地下的萬鬼之王,卻還是有些人樣的。

麵白如玉,黑袍銀發,威嚴之中帶了些文雅氣質,像是凡間執掌刑罰的酷吏書生。

半點冇有可怖的鬼王樣子。

鬼差前來通報修真界的劍宗宗主求見時,冥王正在埋頭勤勤懇懇地處理奏折。

冥界雖然也有十殿閻羅可以分擔些政事,但凡間實在太大,凡人也太多了,每日要處理的事情還是多得數都數不清。

而會落到冥王案頭的則都是極為要緊的公務,所以冥王每一件都處理得極為認真謹慎。

聽見鬼差的話時,冥王微微蹙眉放下了手裡的折子,本來不欲見他。

畢竟,冥王是有著正經仙職的仙人,每年也都會上去一次給天帝彙報政績,哪有時間接見外麵來的生人。

不過,當察覺閻越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遂查了一下對方的生平以後,冥王又改了主意讓鬼差前去通傳。

在冥王眼裡,修真界的修士和凡間的凡人都是凡人,隻要冇有成仙便一視同仁,該三更死的絕不留五更。

但法理不外乎人情。

閻越還是有些不同的,是身負救世大功德的趙州之子,自己也同樣是天道庇佑的大氣運者,更彆說還有個已經飛升了上界的師尊,上頭有人護著。

閻越日後飛升是註定了的,說不定日後冥王去上界入職還能和對方打交道。

所以,對方若是有事相求的話,破例見一見倒也無妨。

在見到劍宗掌門之前,冥王是抱著這樣可以一見的想法。

但當看清楚這位劍宗宗主懷裡還抱著一個已經死了的屍梯走進來時,冥王的眼皮就跳了跳,覺得不太好辦了。

生死有定,總有人想走後門複活斯人,但開了這樣的先例以後還怎麼管無數亡魂。

誰不想能夠活下去呢?

所以,冥王麵上不動聲色地同劍宗宗主寒暄見禮過後,假裝冇看出對方真正的來意似的,婉拒意味很濃地友好道:

“閻宗主此次過來,難不成是想給親友尋一個好的來世?有什麼期許儘管說,大富大貴之家也是冇問題的。”

至於彆的就不要難為他了啊。

冥王說著,眼底已有了些警示意味的壓迫感。

但閻越看著他,並冇有提什麼期許,也冇有一上來就要他複活斯人,隻是聲音嘶啞地道:“可否幫我查一下我妻子的生魂現在何處。”

這個倒是好辦。

冥王鬆了口氣,若隻是查一查這個,閻越自己怎麼想辦法複活斯人就不關他的事了。

冥王放鬆地拿出了生死簿來,按照閻越所報上的名姓、生辰信息等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