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寧願在外流落兩年還要背負著他的恨意。
閻越的眼睛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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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在看到閻越下跪的畫麵時,畫麵就已經逐漸消散,程惜卻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係統:【你在這個世界的身體壽命儘了已經死了,但男主要是強行續命的話,你隻能等到壽命儘了去往下一個世界。】
係統說著,提醒道:【所以,你想離開的話就趁現在。】
程惜卻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做任務不能不管善後吧?】
如果她現在離開的話,閻越付出一切卻還是冇有救活她也太慘了。
總歸對她而言,也不過就是多留一段時間再去做任務而已,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好了。
程惜在係統空間裡待了七天,意識才重新回到身體裡。
她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閻越正將一束新鮮的向陽花放在床前。
當第一時間發現她醒了的時候,閻越手裡的花瓶都差點碰地上碎了。
“惜惜?”
閻越目光眨也不眨地看著她,聲音也很輕,好像害怕她醒來隻是他的幻覺。
程惜開口道:“我怎麼在這裡?”
“這裡是空雲村。”閻越說著,似想到什麼,又補充道,“是真的空雲村。”
程惜好像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閻越道:“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將你困在秘境,你還生氣的話,怎麼罰我都可以。”
看他已經愧疚得很小心翼翼的樣子,程惜不在意地道:“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冇有怪你,不過我怎麼還活著?”
程惜看著閻越,以為他付出那麼多多少會跟她說一些,不然不是很不值得嗎。
冇想到,閻越麵不改色地對她道:“是師尊留下的仙丹救了你。”
程惜:“……”
真當她那麼好騙啊。
程惜冇說話,隻是看著閻越。
閻越現在的修為已經所剩無幾,也不再是劍宗掌門,真的隻是……一個凡人了。
見閻越被她看得神色都有些緊繃起來,倒也冇有拆穿他,隻是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說的自然是回劍宗了。
閻越可能早就將她醒來會問什麼想過很多遍,此時回答也是滴水不漏,道:“我受了傷無法繼續修煉,便辭去了掌門之位,你……”
閻越看著她,語氣微頓,道:“他們都還不知道你還活著。”
在閻越的註視下,程惜也冇提要回劍宗,隻道:“那以後我們便在凡間生活嗎?”
閻越道:“是。”
程惜點點頭,也冇什麼異色。
作為程家大小姐的程惜的確已經死了,此後的人生也不用做任務,自然可以放鬆一些。
見程惜這樣平靜,閻越反倒微怔了下,嗓音發緊,道:“惜惜,我是在說,我們以後都不會回修真界了。”
看他這樣,程惜笑了,對他道:“我不是說了嗎,夫君,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閻越怔住,好一會兒,眼睛有些紅了,但麵上卻有些溫柔的笑意,輕聲道:“好。”
話音落下時,閻越卻陡然記起來了在大戰之前給程惜服下的斷情丹,眸光就又逐漸暗淡下來。
程惜現在能說出這樣隨遇而安的話是不是因為斷情丹的效果,其實不是真心留下?
對於給程惜服下斷情丹這件事,他的確後悔了,後悔得恨不得殺了自己。
可是,他又怎麼知道,程惜喜歡的人竟然不是柳墨而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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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閻越似乎有心事,程惜本來還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麼,還是夜裡在見到他焚香招引無情道宗主時才知道為了斷情丹這件事。
提起斷情丹,程惜也是很好奇,她感覺對自己冇有什麼影響。
但還是在屋內也悄悄關註著在院子裡逐漸顯現出身影的無情道宗主,想聽聽他怎麼說。
無情道宗主本來都已經入睡了,此時被召過來,神色還是無波無瀾,心如止水,隻是淡淡問:“你叫我過來便是為了斷情丹?”
不用閻越開口,無情道宗主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