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編花環嗎?”

說著,程惜還看了一眼麵前草地上的花,顯然很想要花環。

程宿見過村裡的有些小孩是喜歡編花環、編螞蚱之類的玩兒。

就連程二郎也會。

程宿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但還是去采了一捧花回來,自己琢磨著給程惜編了一個花環。

程惜在旁邊托腮看著原本散亂的鮮花枝條很快在程宿那雙修長有力的雙手間化成了一個精致、漂亮的花環。

不知道是不是皇室基因好,程宿這個太子更是皇子中間的翹楚,好像什麼都難不倒他。

腦子都被清空了,他也能下地乾活,能洗衣裳,能打獵,現在竟然連編花環都能無師自通。

看著程宿將編好的花環溫柔給她戴上,那張俊美的麵容上帶著柔和的神情。

哪怕穿著粗衣麻布,也比那些錦衣華服的公子哥更令人容易動心。

書裡冇有細寫過女配的心理,但程惜也能感覺得到,在和這樣的程宿相處過程裡,女配或許也曾經有過幾分真心,而不全然是想要攀附高門公子的利用。

畢竟,太子殿下隻是失憶了,不是變傻了。

如果女配對他真的毫無真心,太子又怎麼會真的信任她、愛上她。

“謝謝夫君。”程惜似乎是真的很喜歡這個花環,眸光都亮亮的,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夫君氣我撒謊騙你了。”

程惜本就生得一張姿容脫俗的麵容,此時戴著花環,更像是花中仙子一般,哪怕這樣微帶埋怨地看著他,也讓人非常喜歡。

程宿幽深的目光看著她,聞言,神色微訝,道:“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程惜湊近了他一些,看著他的表情,確定他冇有說假話似的,才靠在了他的懷裡,有點委屈低落地道:

“那夫君夜裡怎麼都不來我房裡了?”

“……”

程宿一下記起來之前自己夜裡總去找她的事情。

那時,他以為他們是夫妻,哪怕不睡在一起,那也總可以親近幾分,抱一下親一下也不過分,總歸他們已經成親了。

但現在回想起來,他們冇有成親,他還那樣對程惜,程惜是太喜歡他了才會容忍,但他不能因為她喜歡他就期付她。

所以,程宿麵有愧色地道:“之前我是我冒犯了。”

程惜卻並冇有責怪他的意思,靠在他懷裡,抬頭看了片刻,親昵地伸手攬住了他的胳膊,貼近他的臉,輕聲道:

“可是,夫君,我很想你。”

“……”程宿身體微僵,心跳如鼓。

程宿低眸對上程惜柔軟的眼眸,喉結微滾。

他的確是想要做個正人君子,也明白是他將程惜帶壞了,讓她覺得哪怕他們冇有真的成親這樣親昵也是可以的。

他不應該犯錯。

但……程惜這樣親昵地摟著他,靠在他的懷裡,那雙清澈美麗的眼眸也柔軟地望著他,程宿完全抵抗不了,底線隻能一退再退。

總歸……他們早晚是要成親的,之前也都已經親過抱過了,隻要不到最後一步,那也……可以吧?

程宿在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上了程惜的唇瓣時,便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也正因為說服了自己,克製了好些天的欲望襲來時,這個吻便如驟雨落下凶猛,程惜很快就呼吸不上來了,眼眸都瞪大了。

不對啊,他怎麼真親她了?

程惜被他親得都有點慌了,伸手推了推他,他才稍稍退開,低眸看著她的眼神卻染著濃烈的戰有欲,柔情中又透著不自覺的霸道。

“夫君……”程惜裝作害羞的樣子退開他的懷裡,道,“今晚你可以來我房裡一趟嗎?”

程宿的嗓音還有些低啞:“嗯?”

程惜看他一眼,道:“我撒謊騙你總歸不對,我給你做了一個荷包賠禮。”

程宿一怔,道:“我說了冇怪你。”

不過,程惜竟然以為他生氣了,還會偷偷在房裡給繡荷包送給他哄他,怎麼這麼……可愛啊。

程宿笑了,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重新拉近,在她額頭親了下,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