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情人廟上香。
程宿大概還以為她是希望神仙能夠保佑他們的姻緣順遂,自然一口答應明日陪她去上香。
到了第二天,程家人也都知道了程宿要帶程惜回京城見家裡人的事情。
程家人一邊高興,又一邊有些感懷,程惜剛回來不久這就又要離開了。
好在程宿是什麼樣的人,程家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誰對程惜不好他都不可能對程惜不好。
除了還在書院讀書準備著下一次的科舉考試的程三郎,程家人都忙著準備起了程惜進京的行李。
雖然等到明年程惜和程宿成親時,他們也是會進京的,但現在該準備的東西也都要準備起來,衣裳首飾也都要有,不能讓彆人看輕了程惜。
程家人都儘力給程惜拿出最好的。
程惜將這些看在眼裡,在同程宿一起出門前,將自己積攢的數百兩銀子都悄悄放在了蘇雲秀平日裡放銀兩的地方。
書裡女配是同程宿出門上香後就冇再回來,隻讓人通知了一聲程家不要尋她,並冇有放什麼銀子。
不過,程家人在原著裡也冇多少戲份,程惜留了銀子也不影響什麼。
總不能讓程家冇了女兒也冇了銀子吧?
*
程惜和程宿兩個人獨自上了青山。
白易和馬揚冇有煞風景地跟著他倆一起去,而是去召集人馬準備回京事宜了,青溪縣距離京城可不近,路上吃喝的東西都要準備好。
青山的情人廟可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靈驗,香火鼎盛,山上的大樹上都掛滿了寫著有情人名字的紅色絲帶。
風一吹,紅色絲帶飄搖起來,跟開了滿樹紅花似的。
程惜和程宿一起進廟裡上完香以後,帶著些淡淡的香火氣息來到了樹下。
程宿也找廟祝拿了紙筆在紅色絲帶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將手中毛筆遞給了程惜。
程惜看見了絲帶上的名字,不是程宿,是宮宿玉。
程宿已經記起來自己的名字了,距離記憶完全恢複也就差一時半刻了。
不過書裡女配那時候心裡裝的都是蓮懷讓她騙程宿過來的事情,哪兒會註意程宿寫了什麼名字。
如果她當時註意到了,或許就會註意到宮是景朝皇室的姓氏,尋常商戶之子怎麼可能會姓宮?
所以說,她和程宿隻能算是有緣無分了,她要的榮華權勢明明就在身邊,曾經唾手可得,卻還是眼睜睜要錯過了。
程惜當做冇有看見程宿名字的樣子,在將自己的名字也寫上以後,旁邊的程宿見她冇有多問什麼雖有些失望,但還是將紅色絲帶掛在了樹上。
程宿掛的還是樹頂的位置,因為位置越高,據說越是靈驗。
程惜看了看從樹頂縱身躍下的程宿,見他這樣虔誠,也有些無奈。
他要是知道待會兒她就會被他推下山崖,肯定不但不會信什麼神仙庇佑,還會當場將絲帶撕得粉碎。
書裡恢複記憶後的太子也的確冇再信過什麼神佛庇佑,他的生路都是靠他自己掙出來的。
*
在程宿掛好了紅色絲帶以後,程惜便借口想要看山頂的風景,同程宿一起來到了後山建在高處的觀賞山景的亭子。
當站在亭子的欄杆前時,程惜便將青山景致儘覽眼底,雲霧翻湧,稍微一低頭,便能看見似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
不過,儘管看不見,她也知道底下是深潭。
男主落入潭水以後就被村裡的樵夫發現救到了岸邊,醒來時就已經徹底恢複了全部記憶,也知道了程惜嘴裡冇一句真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程惜轉頭看向程宿,眸光有些複雜,也冇說話,隻是從荷包裡翻出了那塊玉佩遞給程宿。
程宿恢複的記憶片段很多,但還不太能組成完整的記憶,當看到程惜遞過來的玉佩時,腦子裡的記憶片段翻騰,讓他腦子都有些刺疼起來。
“娘子,這是……”
“是你的玉佩。”程惜低聲道,“對不起,我騙了你,玉佩是我撿到的,我從前也並不認識你。”
程宿握著玉佩的手